趙心業
摘要:王陽明良知天理的心之本體與弗洛伊德人格結構理論中“超我”的概念是相通的,但二者形成和發生作用的方式、方向不同。于一念發動處克倒不善講的是道德情感的控制,這與“自我”的概念相似,但二者對知覺發生作用的先后認識不同。主觀能動性在此的體現也不同。在方法論上,真我論思想不同于人格結構理論,不具有近代科學意義。
關鍵詞:王陽明;弗洛伊德;本體;本我;超我
中圖分類號:B08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2-2589(2013)07-0050-02
王陽明真我論思想是建立在他對“心”這一概念的生理、心理的分析基礎之上的。王陽明繼承和發揚了在他之前的陸九淵等人的關于“世界是主觀精神呈現”的觀點,認為心不只是一團血肉的生理器官和思維器官,而是包括耳目視聽和知覺痛癢的知覺心,并認為言聽視動的知覺之心是由天理主宰的。在此基礎之上,王陽明又提出心為身之主宰。這個“心”即是仁、義、理之“心”,是純凈的“真己”,是“不待慮而知,不待學而能……是乃天命之性,吾心之本體,自然靈昭明覺者也(《大學問》)”。這種“天理”、“良知”就是人心之本然狀態,是“真我”。
在王霸、義利、理欲之辯上,王陽明認為:“學者學圣人,不過是去人欲而存天理耳。”(《傳習錄·上》)圣人之學的主要敵人就是功利之見,王陽明“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與楊仕德薛尚誠》)中所謂的“心中賊”,也可以說是“人欲”,總之是不好的,是“邪念”。王陽明認為消除“邪念”的最好辦法是“致良知”,要在“一念發動處克倒私意”,而獲人之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