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我剛剛開始玩桌面游戲時,我總是對勝利充滿渴望。誠實點說,這與掰腕子不同,在桌游對抗中我們通常是披掛著自己的智商上陣。事關智商,輸了就不夠體面,對于機制嚴謹,模型科學,算法穩固的游戲更是如此。之后我有了新的認識,首先是運氣,大部分的失敗黑鍋都可以推給運氣,在完成一局游戲之后,大家一邊整理配件,一邊戰術總結,贏家當然可以肆無忌憚,但面對那種臉色鐵青的輸家——比如年輕時的我,還是該安慰一下:你只是運氣不好或我只是運氣太好。再者,也是更科學的,就是數學。容易讓人聯想到智商并因此垂頭喪氣的游戲大多可以還原成數學。我們自然無法坦然承認自己智商有待提升,但自從有了文理分科,我們大都可以心平氣和地解釋:啊,我數學不好。
開頭一口一個“智商”表明它們只是玩笑話,但數學之于游戲的意義確毫無疑問。數學是設計師搭建游戲并維持其運轉的基礎,尤其對于很多桌游來說,更是如此。這種基礎性是如此得明顯以至于在游戲的前臺,玩家仍然能夠捕捉到它并據此判斷策略。
很久以前忘記了在哪里看到一篇文章,隱約記得對部分內容深以為然,其中寫道,這樣類型的游戲通常將面對它的玩家分成了以下幾類:
A類玩家不會注意到數學的存在,他們的判斷可能依據于很多考慮甚至沒有考慮,但唯獨不會依據于計算;
B類玩家注意到了數學的存在,但他們拒絕因此進行計算,這可能因為他們認為計算會使游戲變得不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