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于巴黎,西川說,“你是明媚的也是幽暗的,你是需要推斷的也是需要考證的。”咖啡和面包透露著孤獨的氣息,梧桐葉和玻璃窗折射相聚甚歡。藝術與每一位訪客握手,爭先恐后,怕慢了半步,錯過這場流動的盛宴。
日光廣場
盡管時常被詬病為現代藝術的“怪胎”,蓬皮杜藝術中心用一種近乎挑釁的姿態,頑皮地藏在老建筑之間。門前的半坡小廣場,深受嬉皮士的喜愛。閱讀的髯虬客、滑板的hip-hop少年、睡覺的金發姑娘都特立獨行,在厚重的巴黎中成就了后現代的存在。
巴黎的步伐也許是松散的,但它的廣場卻是緊湊的;巴黎的精神也許是自由的,但它的廣場卻是有序的。古希臘的“廣場”如今已經成為一座城市的“心臟”。建筑師奧斯曼從1852到1870年因主持的巴黎城市大改建而備受爭議,他本人也是毀譽參半。人們感謝他為巴黎設計的城市格局,也咒罵他摧毀了珍貴的歷史。俯瞰一下今日的巴黎,奧斯曼營造的城市、建筑、廣場、花園彼此交錯,承襲了傳統并富有層次,一如既往地浪漫下去。
左岸
蜿蜒的河水如同一道圓弧向西奔流,將一座古老的城市一分為二。住在這里的人,背對上游,面向下游,把南邊叫做了“左岸”,自然另一邊便是“右岸”。
走過圣日耳曼大街的路口,老人和少年比肩而坐,面向著春暖花開的街頭,陽光照在他們臉上,紅綠燈在閃爍,忽然有種錯覺,錯過了這一刻便錯過了一種人生態度。盛名在外的雙叟和花神咖啡館早已被膜拜的朝圣者填滿,攢動的人頭中,一旦坐下就成為橋上的風景。
蒙馬特
伍迪·艾倫的《午夜巴黎》是他送給花都的情書,鏡頭的推移中,他用一段穿越的奇幻表達了自己對19世紀20年代的文藝黃金時代的推崇與向往。在午夜的蒙馬特高地,男主角回到舊日時光,邂逅了一個又一個如今已經成為符號和象征的名字。夜夜笙歌的黑貓夜總會、高朋滿座的狡兔酒吧,搖擺的羽毛、喧鬧的扭動、春光乍泄,紙醉金迷。
塞納之魅
未曾到過巴黎,塞納河便在你的想象中;真正到了這里,總也看不透的波光艷影。塞納是巴黎的骨骼,巴黎是塞納的血肉,他們生長在一起,成為我們最美的夢境。
海明威說,“巴黎永遠沒有個完,每一個在巴黎住過的人的回憶與其他人的都不相同。我們總會回到那里,不管我們是什么人,她怎么變,也不管你到達那兒有多苦難或者多容易,巴黎永遠是值得你去的,不管你帶給了她什么,你總會得到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