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注:因為發了三條微博,16歲少年楊輝被張家川警方刑拘,成為第一例因轉發500次以上被刑拘的人,于9月23日獲釋)
記者:你反復提到警方辦案粗暴、粗疏,有哪些具體表現呢?
楊輝:從一開始就沒給我任何手續,包括傳晚通知、刑拘通知、撤銷案件通知、行政處罰通知等,統統都是在我出來前5分鐘左右才給我的。這些文件應該在每個階段都給我出示。
昨天(9月22日)對我進行“法制教育”時的倆警察,說同一件兒,倆人前后的話完全對不上。案發現場不是有人在玻璃墻上寫字嘛,寫了兩個“蘇”字,第一個警察說警方認定是死者家屬用漆噴上的;第二個警察接著就說是幾個南方來的外地人晚上喝醉酒,割破手指涂上去的。
記者:當時你質疑了么?
楊輝:哪敢啊。回監舍后才忍不住笑了。警方辦案太粗糙太不嚴謹。
記者:你將來想從事什么樣的職業?
楊輝:好好念書參加高考,我想當一個國防生……
記者:為什么對服兵役這么感興趣?
楊輝:能為國家多少做點貢獻吧,還能鍛煉鍛煉身體。
《南都周刊》2013年第36期文濤:《少年楊的看守所之旅》

(編者注:臺灣“馬王政爭”引來大陸對臺灣官場的關注,請看萬通控股董事長馮侖的見聞—在臺灣,官不聊生)
在臺灣做官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我聽說在臺灣如果有一個人要去當部長,家里邊得開會討論,并且多數家庭成員都不贊成,因為是鬧心的苦差事。第一、財產要透明。不光現在要透明,以前的一些家族關聯的人和事、生意都要透明。比如說我經常看到報道馬英九老婆買了多少股票、有幾處房產,連戰有多少。最后我就發現馬英九的錢還不如連戰多,因為連戰家族本來就有很多財富,他繼承下來,也會打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你對你的財產來源堅信沒有問題,家里人才能同意你去當官。如果有點小問題,家里人不會同意。
第二、任期有限。透明也不怕,如果能干一輩子,那總能幫家里做點事。但是任期很短,說是一屆,中間還隨時都可能下臺,比如“行政院長”也就是一年。為了這么一點時間,我全家都抖摟出去,這事不值當。在臺灣做到“部長”,沒有說能夠干十年、二十年的,多數都是半屆、一屆就結束了,因為是選舉,選舉完了以后,政黨重新組合,執政黨去安排人事。比如國民黨執政以后,民進黨很多當“部長”的都歇了。
不能謀私。臺灣是充分完全競爭的市場經濟,政府不管什么,所以這個官員除了給大家服務,不能以權謀私。而且還必須面對媒體和反對黨,拿著放大鏡,天天盯著你,沒事就在找碴,你再有點小事,基本就弄死你了。
摘自馮侖的新浪博客,原標題為《馮侖看臺灣—官不聊生:公權力被關進籠子》

與過去的一些研究觀點不同,Gary King團隊(哈佛大學研究人員)認為,中央政府并沒有在積極遏制批評信息的傳播,甚至有可能利用社交媒體中的批評信息來整頓地方官員的貪腐行為;只有當集體行動的隱患出現時,相關網絡信息才真正被視為危險。
研究者還發現,100家社交網站采用的刪帖機制與技術各不相同,同時,各家網站在判斷標準方面并沒有嚴格的界線,對于政府何時會采取干預手段也沒有明確的概念。若根據網站歸屬方身份分為政府網站、私企網站和國有企業網站,則政府網站的預審幾率更高,而私企網站有更高幾率會先發后審。有趣的是,政府網站對于支持政府的文章也比私企網站發布得慢,這是因為關鍵詞機制往往會誤傷支持文章—例如,支持文章中若出現“反腐敗”一詞,就可能被當作“腐敗”這一關鍵詞被搜索到。
《青年參考》9月25日,劉冉:《什么樣的帖子更容易被刪除?》
著名的八寶山革命公墓埋葬著革命先烈和中高級干部,是中共歷史的寫照。
按照干部級別的不同,八寶山革命公墓分為三個墓區。目前,只有局級以上干部可以安葬在八寶山革命公墓。
1958年,八寶山革命公墓建立骨灰堂后,開始陸續有骨灰存放。2006年,八寶山又新建了一座七層的骨灰墻,能夠安放3400個骨灰盒。
近幾周落馬官員的一句話在網上流傳。據說,他曾對他的老同事說,他的目標就是“生進中南海,死入八寶山。”
北京市規劃委日前宣布,八寶山將擴建占地9540平方米的骨灰廊工程和630平方米的管理用房。北京媒體報道說,新建的骨灰廊長達620米,將增加10020個骨灰龕位。
一名官員說,此次擴建完成后,一個骨灰龕位的價格大概是1.5萬元人民幣,他補充說:“目前沒有墓地剩下。”
《參考消息》9月24日《八寶山革命公墓擴建引關注》原文摘錄自香港《南華早報》9月23日報道
(編者注:浙江、河南、湖南等地正在試點清退“不合格黨員”)
過去對黨員進行評議時,也有不合格黨員被開除,但都是一些硬傷如違反計劃生育、參與賭博,好掌握。現在還要對“覺悟不高”、“形象不好”這些模糊概念進行界定,標準就難以把握。黨章中對勸退、除名的規定也是模糊的,如“缺乏革命意志,不履行黨員義務,不符合黨員條件”。
“必須自己去摸索。”(浙江省桐鄉市梧桐街道黨委書記)蔣南強說,他擔心,如果標準制定出來后,按標準一個黨員都不用清退,肯定不行;清退太多,那又說明平時黨建工作沒抓好。那段時間,他晚上睡不著覺,白天走路腿都發飄,覺得“政治風險太大”。
讓蔣南強始終捏把汗的是,萬一有黨員聽到風聲要被清退,之前先來個主動退黨,甚至幾個人集體退黨,那影響就太壞了。所幸這沒有發生。
《南方周末》9月26日錢昊平:《地方清退“不合格黨員”漸成氣候》
巴黎黃金地段的一座建筑頗引人注目。很難找到比它更能代表美國影響力相對衰落而中國上升的標志物了。這幢七層建筑位于塞納河畔一條林蔭大道旁,是中國文化中心所在地。
不好意思,我無法將其與美國在巴黎的交流活動相比較。由美國大使館主辦的美國文化中心從1934年就充當巴黎人了解美國的渠道,但它在數年前關閉。當我聯系美國大使館打聽美國文化中心的事時,新聞官隨口說:“我猜它在我們網站的某個地方”。它不在。我嘗試搜索大使館的信息中心,只看到確認中心因“財政問題”關閉的簡略信息。在全歐洲都是這樣:柏林的“美國之家”于2006年關閉;倫敦的情況相同。
美國的新聞署哪兒去了?哦,對了,它在1999年關門了,合并到反應遲鈍的國務院了。作為目光短淺的后果,美國,這個發明現代傳播和營銷、廣告以及其他柔性說服方式的國家,正喪失與中國圍繞世界“人心”的競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