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和宇航員來一場天地對話,并不是國家領導人才能獲得的待遇。至少在過去的2007年與2009年,來自中國的40名中小學生,與國際空間站的兩名宇航員成功對話。
當空間站飛臨學校所在城市上空時,一架業余電臺就能辦成這件事。前提是,要通過NASA面向全世界青少年的通聯計劃,進入和宇航員對話的等待名單。現在更簡單,只要關注空間站的社交媒體平臺,也能隨時隨地@宇航員們。他們在太空也能上網了。
壹讀iRead從過去宇航員與公眾的問答中,挑選出一些有意思的。回答者包括航天飛機任務專家克萊頓·安德森、三次進入太空的邁克·莫倫、以及空間站首席醫生邁克爾·巴瑞特。
我(克萊頓·安德森)現在還沒看到長城,但是我正在尋找,希望知道在哪兒可以看到。
我(邁克·莫倫)三次上太空,從未聽到過同事打鼾。但有宇航員講到過有人打鼾。這跟在地球上沒什么不同,不過也有一點區別,那就是在家里睡覺時只要你一翻身鼾聲就會停止,而在失重狀態下睡覺不存在翻身的問題,一旦打起鼾來就很難停下。
不是,國際空間站里很吵。所有的風扇和水泵制造噪音以至于宇航員需要戴耳機。
是的。由地面指揮中心的通訊主任選擇播放音樂。準備的樂曲應有盡有,古典樂曲、前衛樂曲……搖滾樂無所不包。其實,大多時候宇航員不等樂聲響起就已經醒了。在狹小空間里擠著五六號人,只要有一個人醒來,其他人都會被弄醒。再說航天飛機上的喇叭聲音挺小,保真度又低,有時根本就聽不清它播了什么。
會流汗。因為沒有重力所以我們必須用毛巾把汗擦去。
在太空我(邁克·莫倫)確曾看到過一次流血。當時,一位宇航員正在接受抗嘔吐藥的注射。針管還沒抽出時他動了一下,皮膚破開一個小口。血從傷口冒了出來,但因為沒有重量,它并不順著腿往下流,而是呈球狀呆在傷口處。后來他再一動彈,那血球就飛了起來,像紅寶石一樣飄。
第一,從聯盟號飛船的罐子里獲得氧氣。第二,從航天飛機上的罐子里獲得氧氣。第三,分解水獲得氧氣。第四,燃燒特制的氧氣蠟燭獲得氧氣。
在太空,當陽光直射時,溫度高達250度,而沒有陽光時又驟降至零下200度。如此巨大的溫差會令機殼因熱脹冷縮而變形。翻轉飛行,讓機殼朝向地球,就可以把這種損害減至最小。所以,航天飛機每隔幾小時必須暫時中斷執行任務,換個姿勢來降溫。
NASA確實為此準備了防范措施。航天飛機上有一套終止飛行系統,簡單地說,就是在每支火箭以及外油箱的側面都裝有炸藥。萬一發生意外,終止飛行系統將轉動兩個旋鈕點燃炸藥。當然,一旦引爆炸藥,機組人員就得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