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以為爸爸“沉迷網絡”。每逢周五傍晚回家,總能看到爸爸坐在電腦前。“啪、啪、啪、”“天哪,這么慢,你以為堵車啊!”“打得真臭,回家練練再來吧!”電腦里不時播放的打牌“專業語”,是他彈奏的“歡迎曲”。直到有一天,媽媽告訴我,為了迎接我這住校的兒子,他想方設法調休在家,他人在打牌,可全身心都在捕捉樓道里兒子“噔、噔”的腳步聲——那是最讓他心醉的聲音。
曾經,我以為爸爸“膽怯退縮”。每次到他就職的醫院打針吊瓶,他總是請醫院最專業的護士為我服務。每回,他都要找理由“逃離”現場,留下我和媽媽,如臨大敵般地等待著那刺痛的一針。直到有一天,媽媽告訴我:他特別怕看到我挨扎時的痛苦表情,扎在我手,痛在他心。他哪像個資深醫生,兒子的一聲輕吟早讓他冷汗淋淋——那是最讓他心疼的聲音。
曾經,我以為爸爸“念舊、吝嗇”。抽屜里,媽媽為他買的兩條皮帶一直光亮如新,而他卻始終系著那條早已沒了光澤、甚至外表皮層都已剝落的黑皮帶。直到有一天,媽媽告訴我:那是幾年前我用壓歲錢給他買的生日禮物,爸爸帶著它,就仿佛是擁兒子在心懷。他留戀的哪是一根皮帶,而是兒子無聲的問候——那是最讓他迷戀的聲音。
如今,我終于懂得:是爸爸把溫柔、脆弱、纏綿的感情深深掩藏,因而我從未見到他流淚哭泣,很少聽到他說“兒子,我愛你”,很少得到他的擁抱親吻……但他的愛一直存在,深沉而雋永,點點堆積,成山成海。
高爾基說:“父愛是一部震撼心靈的巨著,讀懂了它,你也就讀懂了整個人生!”爸爸,兒子會用盡一生,細細品讀您的愛。如果還有來生,咱們相約還做父子。下輩子,我做爸爸,你當兒子,讓我用你愛我的方式來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