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夏天,印度海軍接
連發生兩件大事:第一,他們第一艘國產核潛艇“殲敵號”的核動力裝置首次開堆并達到臨界狀態;第二,他們的國產航母“維克蘭特”下水了。另外,俄羅斯保證將在今年11月把“超日王”航母交付給印度雖然距離俄羅斯人最開始的承諾交貨日已經過去五年。這一系列事件對印度人的心理健康十分有好處印度軍方和印度媒體都覺得自己海軍實力陡然強大,可以考慮在海上“封鎖中國”的大計了。
前段時間,印度退休海軍少將梅農在《印度教徒報》的特約評論中寫道:
“中國的資源庫就是非洲,于是他們在印度洋上有著諸多重要的海上交通線(SLOC)。今日他們只是SLOC,未來將變成中國的咽喉。”他敦促政府進一步加強對海軍的重視,“只要六萬億盧比(約合5716億人民幣),我們就能夠封鎖中國在印度洋上的生命線,而我們在印度洋上的實力就可以將喜馬拉雅山脈的整個邊境線挾持為人質。”
事實上,類似觀點在印度精英階層并不少見:“我們一定要贏過中國”,“我們就快趕上他們了”,“嗯,就快了”……這種處處要和中國比的“毛病”,已經成了一種全民“強迫癥”。

印度一直在邊境問題上對中國存在著強烈戒心,這種戒心隨著中國軍事實力的增強而水漲船高。
去年年底以來,駐守中印邊境西段拉達克地區的印度部隊頻繁在高空看到不明“黃色球體”,他們懷疑中國軍隊在邊界部署無人偵察機,還曾猜測是中方施放孔明燈進行“恐嚇戰術”。印度方面在中印兩國邊防會議期間提出交涉,不料中國方面的建議是:那你們把這個不明飛行物打下來啊。印方一方面認為該飛行物高度已經超出射程,不容易打下來,一方面開始進行調查。
調查半年多之后,印度天體物理研究所提交了一份報告,報告說,印軍哨兵監測到的不明物體應該是一種“靜止的天體”,準確說,其實是木星和金星。
再比如說,中國政府剛剛批準在雅魯藏布江中游修筑三座水壩,還沒有宣布是什么規模,印度人就立刻將其解讀為“中國試圖控制水源,將水資源作為對付處于下游的印度的武器”。
盡管中國政府曾明確表示修筑水電站大壩不會影響中下游的防洪措施及生態環境,但印方依然感到非常恐慌,一個地緣戰略分析師指出:“中國已經獲得了巴基斯坦等國的援助,將共同爭搶印度的水資源”。于是,印度計劃在喜馬拉雅區域再修292座水電站,也就是每32千米水道就修一個水壩,而周邊尼泊爾、不丹和巴基斯坦等國累計計劃和在建的水壩加起來只有129座。
俄羅斯外交和國防政策委員會主席盧基揚諾夫點評說,印度過度擔心中國已經成為了一種強迫癥,這反而會成為引發兩國領土爭端的隱患。
印度軍隊的實力怎樣?事實上,就算印度人引以為傲的海軍,競爭力也很有限。8月,停泊在孟買軍港內的印度“海上防御者”號基洛級潛艇發生火災,進而引發魚雷爆炸,導致潛艇沉沒。這并不是這艘潛艇第一次出事,2010年,“海上防御者”號在船廠維修時就曾經起火,造成一死二傷。
1983年,印度購買了英國的“赫姆斯”號航空母艦,為了滿足航空母艦的需要,先后訂購了30架英國海鷂式戰斗機,結果用了20年,就摔得只剩下11架。2009年8月,在一次嚴重墜毀事故之后,他們決定暫停使用海鷂飛機。
印度空軍也很糟糕,他們的各型號米格機加起來一共872架,到目前為止已經墜毀了482架,被稱為“飛行的棺材”。法國研發的輕型單發超音速戰斗機幻影2000也沒有逃脫摔的命運,光是去年,印度空軍就墜毀兩架,其中還有一架是由一名中將親自駕駛的。
對此,中國國防大學教授、海軍少將張召忠在接受訪問時表示:“印度這個國家,出事故是絕對的,不出事故反而是很少見的。”他還順便舉了個例子:“去年,印度海軍去俄羅斯試航,他們走的時候,中國國際廣播電臺《第一資訊》找我連線,問這次會怎么樣,我說‘沒什么期望,別著火就行’。結果(采訪是)早上8點鐘播的,(艦船)到中午就著火了。”
這次預言可以寫進張召忠的成功記錄了。
當然,印度想攀比的遠遠不只軍事。作為印度最大的貿易伙伴,中國已經成為印度的首要追趕目標,印度幾乎把本國的每個方面都拿出來跟中國做比較,從基礎設施到軍事實力,從大學到軟件工業,甚至連英語熟練度都要比。
這些比較經常顯得一廂情愿。
前段時間,印度新總統慕克吉表示,他們將在今年啟動火星計劃。印度計劃最早會在今年11月向火星發射一艘造價為1億美元的飛船,盡管他們的對地同步衛星運載火箭在2010年連續出現故障而退役,如今只能用較小的極地衛星運載火箭來發射。為什么要那么著急呢?“為了在全球太空競賽中趕超美國、俄羅斯和強大鄰居中國”,印度人說。
印度計劃最早會在今年11月向火星發射一艘造價為1億美元的飛船。為什么要那么著急呢?“為了在全球太空競賽中趕超美國、俄羅斯和強大鄰居中國”,印度人說。
此外,印度部分媒體也喜歡拿印度與中國做比較,而且,他們愿意相信,自己和中國是有可比性的。2010年《經濟學人》將印度與中國之間的關系稱為“世紀競賽”,《印度斯坦時報》便立刻發表評論稱,中國已經被甩進了印度這個檔次。
比較常見的是拿孟買來跟上海比。2003年,麥肯錫咨詢公司曾經提出過一個建議方案:只要投入400億美元,加上適宜的政策,孟買會在十年內變成下一個上海。一時間,孟買和上海的比較成為了印度媒體熱門話題,《印度時報》和《印度斯坦時報》這兩個英文大報常常就此討論;加上2004年時任印度總理辛格做出的“孟買會在五年內讓大家忘記上海”的承諾,讓普通印度人信以為真。結果等印度小說家Shobhaa De親自到上海拜訪過之后,她在《印度時報》上寫了一句話:“我真不敢相信他們居然敢說孟買會是下一個上海。”
差距不止于此。2011年,《經濟學人》刊登過一個圖表,直觀地顯示了印度與中國的差距:印度人口平均壽命65歲,是中國36年前的水平;兒童死亡率是千分之六十五,中國在33年前已達到這個標準;成年人識字率63%,落后中國25年……
而《紐約時報》的評論一針見血:“印度已經患上了一種全民強迫癥,那就是非得用中國的標準來衡量自己的經濟成就”。他們還援引經濟學家裴敏欣的話說,“印度人對中國百般著迷,而中國人卻很少關心印度。”《紐約時報》進一步指出,裴敏欣出生于中國,他在《印度快報》上擁有一個專欄,而中國主流報紙上卻連一個印度經濟學家開設的專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