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啊!,惠普再也別聽卡莉的了,正是這個女人帶來了惠普巔峰時代的轉折,看看惠普卡莉時代的這些糊涂賬和既成事實吧。
2月7日,惠普公司原CEO卡莉·費奧莉娜(Cady Fiorina)接受TCNBC的采訪。她談及惠普考慮分拆(或分拆PC業務)的傳言和戴爾的私有化,卡莉認為戴爾決定私有化,為惠普-戴爾PC業務合并制造了可能性。
卡莉稱:“我一直在說,惠普董事會需要自檢。一位股東進入,要求董事會樹立紀律和原則,這不是什么壞事。我沒有聽說伊坎入股的傳聞,如果有這事,非常有趣。總的來說,惠普是一家企業,有董事會,它必須有勇氣檢查自己前面的戰略。”
看到這,我實在忍不住吼一句:“天哪,惠普再也別聽卡莉的了!”正是這個女人帶來了惠普巔峰時代的轉折,她也好意思說“它必須有勇氣檢查自己前面的戰略”,你對惠普的傷害。惠普討得回來嗎?在她被炒之后,惠普董事會病急亂投醫,從惠普外部聘請了一個又一個的職業經理人,這些人除了自身賺得盆滿缽滿,是否真正關心惠普,是否從長遠考慮了惠普的未來?
為什么說卡莉帶來了惠普衰敗的開始,讓我們先看看卡莉時代的這些糊涂賬和既成事實吧,老惠普人都會記住她:
1 高層權斗,拖垮惠普領軍地位
自上世紀90年代,卡莉是惠普首任外部聘任的CEO。卡莉在任期內對惠普DNA中的臃腫管理體系進行了改革——進行了為人所詬病的大規模裁員——此舉已減速了惠普的發展。1999年,惠普賣掉了安捷倫科技(Agilent Technologies),即最靠近惠普根基業務的電子儀器部門。兩年后,卡莉同Bill Hewlett的兒子之間經歷了一場激烈的股權之爭。
這之后,卡莉不顧帕克德家庭基金會和休利特兒子的堅決反對,上位初期就力排眾議,強力推行合并康柏電腦公司——大型個人電腦生產商。康柏合并,涉及大量人事調整,對卡莉借機站穩腳跟很有幫助。這宗收購讓惠普擴大了影響力,使惠普立刻成為PC行業的龍頭,但最終為惠普帶來了多大的利益,目前爭議極大。但其削弱了其企業文化是不爭事實,使惠普逐漸從一個執著于發明的企業,變成了供應鏈上的奴隸,惠普之道從此一蹶不振。
至少從現今看來。惠普的體積臃腫,PC產業變革緩慢與合并不無關系。由于公司的業績屢次低于華爾街預期,卡莉在2005年初被解雇。
最臭名昭著的還要屬監聽丑聞。起因于卡莉董事會成員將內部會議信息泄露給記者。而為了搞清楚誰泄露了信息,公司對其員工及記者采取了監聽政策。特拉華州立大學溫伯格企業治理研究中心主任Charles Elson表示,惠普“長期以來被譽為企業董事會管理的典范,但當卡莉加入后,一切都變了”。
也正是在卡莉·菲奧莉娜手里,惠普轉變成了一個不見起色的大型聯合集團,同時高層權斗問題也從此損害了惠普的領軍地位。
2 毫無遠見,自我毀滅Alpha,把關鍵技術寄托給外部公司(Intel)
惠普力挺Intel,使得Intel從一個立足消費市場的公司,進軍企業服務市場。即便如此,利益與市場之下,Intel并未做得那么夠意思。雖接受惠普補貼,Intel在安騰CPU研發上并未下太多工夫,反而轉向x86的研究。使得安騰的聯盟幾近破滅。微軟,Redhat linux相繼退出安騰軟件研發,IBM,戴爾也在2005年早早拋棄安騰。連Intel自己的編譯器也在2011年停止支持安騰,不少安騰團隊的工程師都轉移到了其他產品線。目前僅有惠普獨立堅守支持安騰。為什么?因為惠普沒有其他選擇。
惠普合并了康柏,卻拋棄屬于康柏資產的處理器Alpha(原來自DEC)。同時拋棄的,還有惠普自有的PA-RISC,一門心思依靠Intel。以至于在CPU研發上處處受制于人,前不久發生的那場轟轟烈烈的惠普一甲骨文安騰處理器事件,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惠普在處理器上受制于人。以至被人要挾,損失巨大。至今,惠普的BCS部門尚未恢復元氣,高端服務器銷售市場份額一跌再跌。對比IBM,擁有自己的處理器,操作系統,數據庫。惠普除了維持自己的HPUX(目前也在往linux轉型),在處理器,數據庫上毫無布局。
3 毀滅惠普科技基因,自降身價
惠普曾是和IBM齊名的硅谷IT龍頭。卡莉的政策,卻是把惠普的產品,作為消費品而不是高科技產品推出。由此使得惠普在相當長時間里對研發與創新投資極少,卻著力發展渠道,號稱要做PC市場的沃爾瑪。活生生把個高科技公司折騰成類似戴爾的半個商業公司,學啥啥不像。盲目聽從華爾街使喚,短視而失去發展方向,迷茫至今。
銷售出身的卡莉,非常善于經營自己,從商后又從政。是一個典型的職業經理人,關心的是短期的業績,規模。自卡莉起,惠普接下來的若干任CEO都外聘自外部,董事會似乎對惠普內部的職員信心缺失。真不知這些來自朗訊,NCR,SAP的職業經理人如何真正領導惠普,是否從長遠考慮了惠普的未來?
惠普需要的是臥薪嘗膽,痛定思痛。直到惠特曼的時代,錯得不能再錯了,才似乎逐漸醒過來。是不是太晚?
4 惠普和戴爾的PC部門能不能合?
至少從目前來說,看不出這樣的合并有多大的必要。以下幾個方面即可判斷:
1) 是否有合并的需求
戴爾剛剛進行了一場私有化,私有化的重要目的之一,就是讓戴爾脫離華爾街的評論指責,靜下心來走自己的轉型之路。而惠普則剛剛經歷一場收購autonomy的丑聞,淪為科技界收購案最大的笑柄。惠特曼曾專門指出,今后對于并購將慎之又慎。這樣的兩家公司,合并并不符合他們短期和長期的計劃,義怎能進行。更何況合并什么或者收購怎樣的公司,這類戰略是長期的布局,并不是市場出來個機會,就可以拿來討論的。
2) 是否能互利共贏
PC已經是薄利的行業(年利潤僅2%~3%),戴爾和惠普的PC產業都是傳統得不能再傳統的產業,并無太多特色產品。兩家合并之后,唯一的變化。就是規模更大。單純就目前市場份額計算,惠普16%,戴爾10%,聯合后將高于聯想的15%。然而,這樣的份額是否能繼續保持,即使保持了'那利潤呢?企業要做大競爭單位的規模,但這種規模,不是組織規模,而是品牌,品牌代表著市場地位和競爭力,試問,惠普和戴爾PC合并后的企業,能大大超越聯想,做到第一品牌嗎?
3) 合并后的未來:前車之鑒
惠普目前處在絕對低谷,市值僅320多億,一直糾結于PC部門的拆分,而戴爾更是負債累累。如果把惠普和戴爾的PC部門拆分出來進行合并,可能就是,惠普與戴爾的股票反彈回升,而拆分出來的PC公司連帶惠普的打印業務(惠爾?)則一蹶不振。一個很好的比喻,2007年,諾基亞和西門子把各自的移動通訊事業部門拆分出來合并組成諾西,希望在市場有所突破。事到如今,諾西已經幾近沒落,奄奄一息。愛立信早在2007年對此項合并就曾冷笑:兩只草雞的結合,如何能斗得過雄鷹。
PC市場江河日下,遲早是蘋果,聯想的天下,希望惠普和戴爾各自珍重,慎做決定,別成了另一個諾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