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成語叫從善如流。這句成語不斷地聽人說起,也不斷地看到有人在用,它確實是東方智慧和東方思想的一大體現。它出自左丘明《左傳·成公八年》:“君子曰:從善如流,宜哉。”從:聽從;善:好的,正確的;如流:像流水一樣,比喻迅速。形容聽取正確的意見及接受善意的規勸像流水那樣快而自然。
《周易·系辭》就市場的起源寫道:“神農日中為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貨,交易而退,各得其所。”我國古代社會進入農業時期,社會生產力有了一定發展后,先民們就開始有了少量剩余產品可以交換,因而產生了原始市場。原始市場有:市井。“市”在古代也稱作“市井”。這是因為最初的交易都是在井邊進行的。《史記·正義》寫道:“古者相聚汲水,有物便賣,因成市,故曰‘市井’。”古時在尚未修建正式市場之前,常是“因井為市”的。這樣做有兩點好處,一是解決商人、牲畜用水之便,二是可以洗滌商品。古時,市場是人類對于固定時段或地點進行交易的場所的稱呼,指買賣雙方進行交易的場所。發展到現在,市場具備了兩種意義,一個意義是交易場所,如傳統市場、股票市場、期貨市場等等,另一意義為交易行為的總稱。即市場一詞不僅僅指交易場所,還包括了在此場所進行交易的行為。故當談論到市場大小時,并不僅僅指場所的大小,還包括了消費行為是否活躍。
著名經濟學家亞當,斯密以“個人滿足私欲的活動將促進社會福利”為邏輯起點,推演出市場就是“自由放任”秩序。政府完全不能干預個人的追求財富的活動,也完全不用擔心這種自由放任將制造混亂,“一只看不見的手”將把自由放任的個人經濟活動安排得井井有條。《國富論》也花相當的篇幅去抨擊干預個人經濟活動,限制個人經濟權力(產權)的重商主義政策。以后的古典經濟學家也—直堅持自由放任的觀點。但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經濟“大蕭條”迫使西方的經濟理論家們開始反思古典理論對市場的定義。最后的答案是,完全的自由放任是不行的,看不見的手有時并不存在,市場會失靈,政府應該對經濟活動在“總量”上進行干預,于是“宏觀經濟學”就誕生了。美國時任總統羅斯福也接納了著名經濟學家凱恩斯的建議,實施政府干預經濟的“新政”。現在已經形成了在全世界基本達成共識的政府干預經濟手段:財政政策,貨幣政策等等。
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公報將過去的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基礎性作用”改為“決定性作用”,雖只兩字之變,卻完全提升了市場在資源配置的地位。中央明確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意在理清市場經濟條件下市場和政府的關系,深化改革,在堅持市場化過程中完成政府職能轉變,打造服務型政府;解決以往存在的政府職能“錯位”“越位”和“缺位”現象,進一步放權給市場,積極提升市場的效率,充分發揮市場調節資源配置的作用。
回顧改革開放35年的偉大歷程,雖然我們的經濟總量已躋身世界第二,但如何更好地科學發展,—直是共產黨人在尋找的方向。在改革開放初期的很長一段時間內,講的是“計劃經濟為主,市場經濟為輔”。黨的十四大提出“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黨的十四屆三中全會指出,“要使市場在國家宏觀調控下對資源配置起基礎性作用”。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則歷史性地提出,“使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和更好發揮政府作用”。
從“基礎性”到“決定性”,意味著“市場之手”與“政府之手”的作用更加分明。過去在“基礎性”的框架下,政府仍然可以在某些領域代替市場來主導資源的配置。而在“決定性”的框架下,更好發揮政府作用,影響和引導資源配置,但決定者只能是市場。從“基礎性”到“決定性”,意味著“市場之手”與“政府之手”的界限更需分明。事實上,中國新一屆政府把政府職能轉變和機構改革作為開門的第一件大事,既作為全面深化改革的“馬前卒”,又作為宏觀調控的“當頭炮”,不該管的堅決不管,該管的要堅定不移地管好、管出水平、管出境界,管出更多世界級的企業和企業家。
一步一步地尋找,使我們更接近規律;一步一步地探索,使我們更接近真理。我們的精神動力來自于對規律和真理的探索,我們的發展力量來自我們對規律和真理的運用。世界上的萬事萬物,總是人類在不斷摸索、尋找、發現其規律,遵循其規律,應用其規律。人類的智慧、領導者的智慧不僅僅是在管理,更是在順應和理清事物內在的規律。當我們和規律及真理融為一體時,我們才是真的從善如流,才真的是世界上最有力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