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華
“2000年20歲的那些人不僅不把電視看作一個壞東西,而且他們愿意,有時甚至激進地要求成為‘電視的孩子’,與出生在電視頻道全天播出的繁榮時代以前的兄姐相比,常常具有優(yōu)越感。”①[法]弗朗索瓦·若斯特:《電視的崇拜、電視文化和全球化》,《新華文摘》2003年第9期。的確,可以毫不夸張地說,電視這種媒體,已成為當代人不可或缺的伴侶之一。然而,著名的理論家波德里亞卻是這樣認識電視在人們生活中的作用的,他認為,“如今,媒介只不過是一種奇妙無比的工具,使現(xiàn)實 (the real)與真實 (the true)以及所有的歷史或政治之真 (truth)全都失去穩(wěn)定性……我們沉迷于媒介,失去它們便難以為繼……這一結果不是因為我們渴求文化、交流和信息,而是由于媒介的操作顛倒真?zhèn)巍⒋輾б饬x。人們渴求作秀表演和擬仿(stimulation)……便是對歷史及政治理智最后通牒做自發(fā)的全面抵制”。在波德里亞看來,媒介將一種新型文化植入日常生活的中心,這是一種置于啟蒙主義理智與非理性對立之外的新文化。例如,電視并沒有將自己與理智對立。恰恰相反,電視給觀眾提供信息,并且在瞬息之間便使信息傳遍各地,從而開啟了這樣一個時代,任何人只需撳按遙控器便能盡知天下事②[美]馬克·波斯特:《第二媒介時代》,范靜嘩譯,南京大學出版社2005年版,第14頁。。若此,我們將不得不面臨這樣的尷尬,當我們接受電視信息的時候,我們也許接受的是一個與信息本身相對的意義;而也正是這種相對的意義,使現(xiàn)實中的倫理關系在電視中產生了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