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 海 石冠彬
擔保制度源于羅馬法,作為增加債權實現可能性的法律措施,擔保制度價值即在于通過增加履行債務的責任財產的數量來保障所擔保債權的實現①參見葉金強《擔保法原理》,科學出版社2002年版,第1頁。。按照擔保標的的不同,其最重要的表現形式即人保②從理論上而言,保證僅屬于人保的基礎形式,但在我國現行立法中,保證是唯一的人保形式,所以保證與人保在我國的法律用語中應當理解為屬于可互相替代的概念。作為例證,我國《物權法》第176條的立法用語中就交替地使用,這對在我國可以理解為內涵一致的法律概念。與物保③參見高圣平《擔保法論》,法律出版社2009年版,第68頁。,其中前者通過第三人的信用④有學者認為人保是通過擔保人的資產與信譽提供的擔保,但筆者認為資產本身即屬于擔保人信譽的組成因素,故認為人保是“第三人的信譽所提供的擔保”。參見劉智慧《<物權法>立法觀念與疑難制度評注》,江蘇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287頁。來確保債權的實現,后者中的債權人則通過取得對特定物價值的優先受償權的方式來保障自己債權的實現⑤參見高圣平《物權法擔保物權編》,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7年版,第3頁。。顯然,通過對人保與物保的內涵分析我們可以得出一個不可否認的結論:以人的一般財產作為增加的責任財產來確保債權實現的人保與在特定物上設立優先受償權的物的擔保相比,其不安定、不確定性更為明顯,即以擔保人全部財產擔保債務人履行債務的人保在債權安全性上不及物保⑥參見[日]近江幸治《擔保物權法》,祝婭、王衛軍、房兆融譯,法律出版社2000年版,第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