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江蘇聯合職業技術學院連云港財經分院,江蘇連云港 222061)
隱私權的法律保護研究
(江蘇聯合職業技術學院連云港財經分院,江蘇連云港 222061)
隱私權是人格權中的一項重要權利,我國法律缺乏對隱私權的直接規定,只將其納入名譽權范疇,導致法律無法有效地保護公民的隱私權。結合國內外的先進立法經驗,針對我國當前隱私權保護的不足,提出隱私權應為公民的一項基本人身權利,并對隱私權定義、范圍及其與名譽權、知情權的關系進行了詳細的闡述,以期通過憲法和民法進行合法有效的保護。
隱私;隱私權;名譽權;知情權
2001年4月,某公司職員李先生偶然發現同樓的朱某在其住房內安裝監視器,6月李先生以朱某侵犯其隱私權為由訴至法院要求被告朱某停止侵害,公開賠禮道歉,并賠償精神損害4萬元,法院審理后認為朱某侵犯了李先生的隱私權,判決朱某立即停止對李先生的監視,當面賠禮道歉,并賠償精神撫慰金3萬元[1]。案子本身并不復雜,可有一點卻讓人無法理解,就是法院判決朱某的法律依據是什么?此案在法理上應為侵犯隱私權案件沒錯,可問題是我國立法尚無隱私權的直接規定,法院如何能以朱某侵犯了李先生的隱私權為由判決朱某應負法律責任?這個案例引申出了這樣的問題,究竟什么是隱私,什么是隱私權,我國立法為什么至今無隱私權的直接規定?
什么叫隱私?“隱”就是不公開的意思,就是秘而不宣。“私”就是與私生活有關而與公共生活沒有關系,是自然人就個人信息、私人活動、私人生活領域內的事情不為他人知悉,禁止他人干涉的權利[1]。如果要給隱私下個定義的話,那么就是指有關個人生活領域的,一切不愿意為人所知的事情[2]。相比較隱私,隱私權的定義在學術界就要復雜多了,可謂百家爭鳴。有學者認為:“隱私權是指公民享有的私人生活安寧與私人信息依法受到保護,不被他人非法侵擾、知悉、搜集、利用和公開的一種人格權。”[3]有學者認為:“隱私權是自然人享有的對其個人的,與公共利益無關的個人信息、私人活動和私有領域進行支配的一種人格權。”[2]有學者認為:“隱私權也稱為私生活的秘密權,是指公民對自己的個人生活秘密和個人生活自由為內容,禁止他人干涉的一種人格權。”[4]有學者認為:“所謂隱私權,也就是公民個人隱瞞純屬個人私事和秘密,未經本人允許不得公開的權利。”[5]還有學者認為:“隱私權就是指個人秘密的不公開權。”[6]引起上述分歧的原因是目前我國缺乏隱私權的明確立法,法律甚至不承認隱私權的存在。所以,應該對隱私權展開研究,尋找對隱私權進行保護的法律方法。
世界上大多數國家在其法律中直接或間接規定了隱私權。其立法例有三種類型:1.將其作為人權問題提出來,在發展演變中逐漸融入憲法中,例如美國和聯邦德國。2.憲法中沒有直接規定,其內容散見于有關基本法律及司法解釋中,例如在刑法、民法、訴訟法及行政法中加以規定。采用此種立法例的國家如蘇聯。3.采用判例形式來確認公民享有某些內容的隱私權,如英聯邦國家[7]。我國對隱私權的保護采取的是第二種模式,即法律中沒有直接規定,其內容散見于有關基本法律及司法解釋中加以規定。以民法對隱私權的保護為例。我國在《關于確定民事侵權精神損害賠償責任若干問題的解釋》第一條第二款規定:“違反社會公共利益,社會公德,侵害他人隱私或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權為由向人民法院起訴請求賠償精神損害的,人民法院應當依法予以受理。”《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名譽權案件若干問題的解答〉》第7條中明文規定:“對未經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隱私材料或以書面、口頭形式宣揚他人隱私,致他人名譽受到損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譽權處理。”可見,我國對隱私權的保護采取的是間接保護方式。但是,隱私權與名譽權一樣是一項獨立的權利,采用間接保護的方式保護隱私權,是無法完成保護隱私權的任務的,其結果只能是隱私權在現實生活中被不斷踐踏。同時,我國雖然在程序法上規定了對公民隱私權的保護,卻沒有規定如果司法人員違反了這些規定該如何處理,使得這些保護公民隱私權的內容形同虛設[8]。相比之下,西方國家的先進立法經驗值得我國借鑒。
隱私權的法律保護濫觴于美國,后來在全世界范圍內開花結果。其發展理論上歷經沃倫·布蘭代斯的《隱私權》、普羅瑟的《論隱私》和美國法學會的《美國侵權行為法重述》,實踐上歷經普通法上的拒絕(Roberson v.Rochester Folding Box Co.)、普通法上的承認(Pavesich v.New England LifeIns.Co.)、美國憲法上隱私權的確立(Griswold v.Connecticut)、美國憲法上隱私權的加強(Whalen v.Roe)和美國以及世界范圍內的隱私權成文法的快速發展[9]。普羅瑟的四類侵權行為至今仍然被美國法院公認為是提起侵犯隱私訴訟的唯一理由[10]。《聯邦隱私法案》(Privacy Actof1974)是1974年美國國會通過并公布實施的美國最重要的一部保護個人隱私權方面的法律。該法案不僅對政府和法律執行機關應當如何收集個人資料、什么內容的個人資料能夠存儲、收集到的個人資料如何向公眾開放以及材料相對人的權利等都做出了比較詳細的規定。根據《美國侵權行為法(第二次)重述》的歸納,侵犯個人隱私權的行為主要有:1.對公民個人住宅以及私人事務或私人關系的侵擾。2.利用他人的姓名或肖像謀利。3.公開他人私生活。4.公開他人不實之形象。對此,受侵犯者可以請求損害賠償和精神賠償。
《法國民法典》第9條規定,任何人均享有私生活受到尊重的權利。在不影響對所受損害給予賠償的情況下,法官可規定采取對有爭議的財產實行保管、扣押或其他適用于組織或制止妨害私生活的任何措施;如情況緊急,可依緊急審理命令之。
《加拿大魁北克省民法典》規定:有下列行為之一的,為侵犯他人隱私:1.進入或者占領他人的住宅。2.故意截取或者使用他人的私人通訊工具。3.盡管在私人寓所內,盜用或者使用他人的肖像或者聲音。4.盡一切可能持續將他人的私生活公開。5.使用他人的姓名、肖像、形象或者聲音,但向大眾合理的公開信息的除外。6.使用他人的信件、手稿或者其他的私人文件。
歐洲人權公約規定:人人都有維護其隱私的權利,公共機構不應反受上述權利的行使,除非這樣做是按照法律的規定和在民主社會中維護國家和國民經濟的利益,或者為了防止混亂或犯罪,保護健康或道德或保護他人的權利和自由所必要。
任何未經同意其意圖侵犯他人的私生活,特別是家庭或性的隱私生活,倘屬為尋求正當及重要的公共利益而以適當工具進行者,則不受處分。
總結上述規定可以發現,要想實現對隱私權益的切實保護,必須對隱私權采取直接保護的方式,通過詳盡的立法規定予以保護。
隱私權作為公民一項基本的人格權利應該受到民事法律的保護,這一點已經是法學理論界的共識。但是筆者以為,公民的隱私權的行使與受損會對公民自身權益以及公權力產生重大的影響,因此除了應該由民事法律規范進行調整外,還應該納入憲法的保護范疇,由憲法對此做出具體規定。第一,中國社會一向缺乏對隱私權保護的重視,而侵害隱私權的后果往往不是導致公民財產利益遭受損害,就是給公民身心健康造成嚴重損害,相比財產損害,其危害結果更大,影響的時間也更長。第二,很多時候隱私權與公共利益息息相關,其影響力已經超出了私權利的范疇,關系到了公權力的行使和社會公共利益的保護。具體表現在實踐中過于注重保護公共人物尤其是政府官員的隱私權,而忽視了維護公眾的知情權。各級政府是人民選出來的,本應對人民負責,所以將政府官員部分涉及公共利益的個人隱私例如官員的收入情況,配偶子女的工作、收入情況以及國籍等信息,向廣大人民透明化是應該的,可現實呢?政府什么時候公布過這些信息呢!法律對隱私權和知情權規定的缺失成了我國公共人物隱瞞個人相關信息的遮羞布。對比國外,以克林頓的“拉鏈門”為例。本來克林頓與萊溫斯基的男女私情只是兩個人之間的隱私,就因為克林頓是總統,所以媒體才會窮追不舍,其目的就是要維護公眾的知情權。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在希爾案件判決中,為隱私權與知情權的沖突劃出了一個較為明顯的界限,就是新聞事業在報道與公共利益或公眾興趣有關事務時,必須證明此項報道有故意或輕率的錯誤,才成立對個人隱私權的侵害[11]。德國甚至認為,絕對公眾人物的隱私受保護范圍僅限于住宅范圍內,在公眾場合無隱私可言[12]。恩格斯對此的看法也很有參考價值,他說過:“個人隱私應受到保護。但當個人隱私甚至隱私與最重要的公共利益——政治生活發生聯系的時候,個人的私事就已經不是一般意義的私事而屬于政治的一部分,它不受隱私權的保護,應成為新聞報道不可回避的內容。”[13]這些都是我國法律應該借鑒的地方,可以考慮通過新聞報道權對公眾人物隱私權進行制衡[14]。因此,筆者更傾向于將隱私權作為公民的基本人身權利由憲法予以保護。這一點,美國的做法可以為我們提供借鑒,隱私權沒有直接寫入美國憲法但卻是憲法規范保護的基本人權的理由和依據[15]。
第一,隱私權與名譽權是相互獨立的兩個權利。我國只把隱私保護納入名譽權范疇,這就使得法律對于多數案件都無能為力,因為隱私權與名譽權定義及保護都不相同,必然使得單純通過保護名譽權的方式無法全部涵蓋對隱私權的保護。由于我國立法無對隱私權的內涵及侵犯隱私權的方式詳細規定,甚至連隱私權都不承認,這就使許多侵犯隱私權的案件無法得到妥善解決,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擅自泄露他人隱私但卻未損害他人名譽的案件。曾經有過這樣的案例[16],一對夫婦領養了一個女嬰,當養女長到十幾歲時得了重病,該夫婦為了替孩子治病變賣了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后來還賣了房子才把養女的病治好。有媒體聞悉后非常感動,就在未征得當事人同意的情況下披露了這一事件并對這對夫婦進行大力稱贊,該夫婦也贏得了當地人民的尊敬。可結果卻使養女身份曝光,造成該夫婦一家人的痛苦。本案中新聞媒體顯然未經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隱私材料,可問題在于這一行為并沒有造成他人社會評價的降低,相反卻提高了他人的社會評價,即并沒有致他人的名譽受到損害,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名譽權案件若干問題的解答〉》第7條的規定。此時受害人即使受到了精神損害,也無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訴訟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這就是法律沒有規定新聞媒體侵犯隱私權的直接規定的后果。可見,隱私權不能納入名譽權進行保護。第二,隱私權與知情權的沖突問題。知情權(the right to know)是由美國記者肯特·庫鉑(KentCopper)在1945年1月提出的[17],其含義是公民有權知道他應該知道的事情,國家應最大限度地確認和保障公民獲取信息的權利,尤其是政務信息[18]。知情權包括三個方面:一是知曉政治信息的權利,即所謂的知政權;二是知曉社會信息的權利,即所謂的社會信息知情權;三是知曉個人信息的權利,即所謂的個人信息知情權[19]。我國目前尚無對知情權的直接規定,也無隱私權的直接規定,這樣在司法實踐中就出現了知情權與隱私權這一矛盾。現實生活中我國法律對公民知情權的保護非常不力,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是過于注重保護公共人物尤其是政府官員的隱私權,而忽視了維護公眾的知情權。這一點,前文已述。二是事關公共利益尤其是公共安全時,一旦公民隱私與公共安全發生沖突時,我國側重隱私權而忽視了公眾的知情權。當一個人得了非典、乙肝、霍亂、禽流感、艾滋病等嚴重傳染性疾病,這顯然是其隱私,但為了防止病人傳染他人,應否將其得病的情況公布于眾呢?司法實踐中顯然更側重于保護病人的隱私。對于非典、霍亂、禽流感之類的病人還好說,隔離起來即可。可對于乙肝、艾滋病等無須隔離的病人來說,隱瞞病情顯然就大大增加了其將病菌傳染給他人的風險,尤其存在有些“不自覺”甚至萬念俱灰從而瘋狂報復社會的病人,剝奪公眾的知情權等于在放任病人傳播病毒,這無異于在縱容謀殺。對于這種情況法律固然可以通過事后救濟的方式對病人進行處罰,對受害人進行賠償。可有些損害后果是無可彌補的,例如感染艾滋病毒,法律與其進行事后救濟還不如側重事先預防,在保護個人隱私權與維護公共安全發生沖突時放棄對個人隱私權的保護,優先保護公眾的知情權。當然,社會權益的保全不能無條件地剝奪或犧牲隱私權益[20],在維護公共利益的同時,也要保護個人權利和利益不受侵害[21],可以充分運用國家利益與公共利益優先原則和容忍合理損害與權利交易原則來實現權利平衡[22]。這需要法律規定隱私權和知情權,并對其界限與沖突予以詳細規定,制訂出一定的標準,以實現法益上的最佳保護。
第一,應該準確界定隱私權的主體。隱私權主體只能是自然人,不能是法人,法人只有商業秘密而無隱私,這個基本沒有爭議。但是死者究竟能否成為隱私權主體則爭議較大,有學者不贊成死者是隱私權主體[23],有的學者則持贊成態度[24]。筆者認為死者不能成為隱私權的主體,理由是死者已經沒有民事權利能力和民事行為能力,都不是民事主體了,如何可以成為隱私權的主體呢!對于現實生活中出現的宣揚死者生前隱私,損害死者名譽的行為,例如曾有這樣的案例,解放前,原告的父親與其鄰居被告王某,一起在上海拉過黃包車。原告的父親由于遠離親人,生活無聊,不經意間生活上有失檢點。當時知道內情的只有王某一人。1999年原告的父親去世后,由于兩家為建房發生糾紛,王某便到處張揚原告的父親過去的隱私,有時見到原告的家人也不避諱,弄得原告的家人很難堪,原告的70多歲的老母親還暗中流過幾次淚。這個案例可以就通過賦予死者近親屬精神損害賠償權的方式予以保護。
第二,應準確界定隱私權的范圍,在其與知情權發生沖突時這點尤為重要。某報紙曾在1999年底進行了一次民主調查,市民認為侵犯隱私權的具體行為有:1.私拆信件;2.偷看子女日記;3.偷聽他人電話;4.當眾揭他人的短;5.打聽他人的私生活;6.打聽別人的秘密;7.私翻他人的通訊錄;8.對別人的異性電話追問不休;9.在社交場合問女士的年齡、體重等;10.公開談論別人的家事;等等[1]。從這里可以看出,隱私權的內容應該限于公民的個人信息,這種個人信息必須要與公共利益無關或起碼與公共利益不相沖突。所以,為了保護公眾的知情權,公共人物事關公共利益的那部分個人信息不應屬于隱私權的內容,公共人物的隱私范圍應比普通公民要小得多。此外,違背公序良俗以及違法犯罪的行為也不應屬于隱私權的內容。對于隱私權的具體范圍可以采用列舉式和概括式的方法予以具體化,1967年國際法學會在有關隱私權的聲明中提出了十種具體的權利:1.對他私人、家庭生活的介入;2.對他身體或精神獨立性,或道德與智識自由的干預;3.對他榮譽或名譽的攻擊;4.被置于不實的公眾印象中;5.披露他私人生活中與公眾不相關的令人窘迫的事實;6.使用他人姓名、身份與肖像;7.監視、打聽、干擾;8.干涉他的通訊;9.披露他在職業秘密領域所發出或接收的信息;10.非法使用他書面或口頭形式的私人通訊。這十種權利在我國立法時值得予以援引,此外立法應再作“其他侵犯他人隱私的行為”的概括性規定[16]。第三,應對隱私權的權能進行限制。主要體現在:當社會緊急狀態威脅到國家安全并已經正式宣布時,國家可以停止對公民隱私權的保護或限制保護的范圍[25]。
綜上所述,隱私權立法必須要達到這樣的要求:將隱私權作為公民的基本人身權利進行保護,由憲法對此予以規定,尤其要注意規定公共人物的隱私權范圍限制,以維護公眾的知情權。同時,應在民法中準確界定隱私權主體、范圍和性能,正在制定的民法典草案可以如此規定:“自然人享有隱私權,禁止竊取、竊聽、偷錄、偷拍他人隱私,非經本人同意,不得披露或利用他人私生活秘密或實施其他損害個人隱私的行為。法律另有規定的除外。”這樣,法律將以直接保護的方式保護公民的隱私權,但是仍然沒有明確規范隱私權的范圍和性能,建議應增加“與社會公共利益無關的他人隱私”的規定。如果這一立意獲得通過,本文開頭的朱某侵犯李先生隱私權案的判決就不會沒有法律依據了。最后,司法應為侵犯隱私權設定明確的構成要件和排除條件,正確處理好隱私權與合理知情權、公共利益、公共生活的關系[17]。
在我國,一方面,隱私權保護沒有引起人們的足夠重視,日常生活中人們很容易有意或無意地侵犯他人隱私權;另一方面,面對諸多的隱私權侵犯案件,司法機關要么束手無策,要么就亂用自由裁量權,造成這種局面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我國目前在隱私權方面缺乏直接有力的法律規定。只有在借鑒西方先進立法經驗的基礎上,結合我國實際將隱私權納入憲法與民法范疇進行界定和調整,才能更好地保護公民的隱私權不受侵犯,同時防止其與公民其他基本權利之間的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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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杜 娟]
Study on the Legal Protection of Right of Privacy
WANG Jun
Right of privacy is an important right of personality,which is short in our legislation.So civil law of our country can not protect the right of privacy of citizen’s.Consider the shortage of our legislation,the paper study on the advanced experience of foreign legislation and discusses the conception,extension of right of privacy,see right of privacy as a fundamental personal rights of the citizen.The paper also discusses the relation among right of reputation,right of know and right of privacy.The conclusion is that right of privacy is an independent right among right of personality and then puts forward some protective suggestions of constitutional law and civil law.
privacy;right of privacy;right of reputation;right of knowing
DF529
A
1008-7966(2013)05-0001-04
2013-07-15
中央高校基本科研項目“未列舉憲法權利研究”(x2fxD2117890);2012年度連云港市社會科學基金項目“經濟發展方式轉變中的法制保障研究”(12LKT05)
王(1979-),男,江蘇連云港人,法學碩士,講師,從事民法學、憲法與行政法學以及法理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