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示語誤譯問題過程性探源及對策——以溫州市公示語翻譯勘誤為例

王 麗

（溫州醫學院外國語學院，浙江 溫州 325003）

一、引言

公示語又稱標記語、標識語、揭示語、標示語等，許多學者（如:呂和發2005:22；羅選民2006:66；楊全紅2005:41；賀學耘 2006：57；龍江華 2007:3 等）為其下過定義。這些定義雖表述略有不同，但核心意義相似，即指面向公眾、在公共場所使用的語言符號，通常為了達到某些提示、指令、參照等特定交際功能。

2005年“首屆全國公示語翻譯研討會”召開，點燃了學者對公示語翻譯研究的熱情，其后公示語翻譯研究可謂如火如荼。羅選民曾談到在中國學術期刊網上用“公示語翻譯”作關鍵詞進行搜索,結果從1994年到2004年10年時間里,僅搜索到3篇論文(2006:66)。然而，筆者以同樣方法進行搜索，從召開研討會當年即2005年至2012年（2月）共有792篇論文，其中碩士論文86篇。根據鄒彥群等做的統計，2008年的北京奧運會是分水嶺，之后每年文章的數量都在三位數（2011:27）。這些研究運用不同理論、從不同角度探討了公示語的語言風格、功能特點、翻譯原則、方法等。然而，從現狀來看，公示語誤譯問題似乎并未因為這些研究而得到有效解決，像警示牌“有困難，找警察”被翻譯成了“Difficu lt to find the police”(直譯為“找警察很難”)之類的“雷人”翻譯時被曝光，五花八門的誤譯甚至胡譯、亂譯在生活中比比皆是。原因何在？顯然是沒有找到問題的癥結所在。然而，“就公示語的翻譯而言，我們首先要做的是找出問題的所在，把問題的性質分析清楚，拿出解決問題的具體可行的辦法”（羅選民2006：69）。因此，本文擬以溫州市為例，通過實地調查分析公示語翻譯上存在的問題，并以此為語料數據，對誤譯產生的根源進行過程性剖析，并提出治理公示語誤譯、規范雙語公示語的對策。

二、溫州公示語翻譯現狀調查

溫州是一個對外經貿活躍的城市，因此在一些主要公共場所都標有中英文對照翻譯。為了了解該市公示語翻譯存在的問題，筆者對一些主要公共場所，如機場、車站、商場、酒店、景區等進行了實地考察，對有關問題公示語進行了拍攝記錄，共收集到問題公示語200多例，問題類型大致歸為以下幾類：

1.書寫錯誤

書寫錯誤指譯文在英文單詞拼寫、字母大小寫、標點符號使用、格式等方面的錯誤，在問題公示語中廣泛存在。如溫州火車南站（動車站）的一導向牌上的“Railway Platfom”、“Undergrand Parking”、“Lnner Cars”，都存在拼寫錯誤，其中“Platfom”應為“Platform”、“Undergrand”應為“Underground”，“Lnner”應為“Inner”；中國建設銀行大自然支行門口的一塊業務告示牌上的“夏季時間”的譯文“Busindss Houts in Summer”和“冬季時間”“Busindss Houts in W inter”中“Busindss Houts”的正確拼寫應為“Business Hours”；而溫州機場內的一提示牌上的“溫州機場小型飛機手提行李規定 每位旅客帶入客艙的行李物品（包括自理行李及隨身攜帶物品）只限一件，體積不超過15cm*35cm*50cm”的譯文Cabin Baggage Regulations On Small Aircrafts Eacn Passenger is allowed to take only one piece op baggage or one articleinto the cabin The volu me may not excee,and total weight maynot exceed 5kg.（注：橫線為筆者所加）”中僅書寫方面就存在多處字母大小寫、拼寫、空格等錯誤。

2.語法錯誤

語法錯誤主要表現為單復數、詞性、人稱、時態、冠詞等方面的錯誤，也是翻譯中的“硬傷”，與譯者的英語水平直接相關。在收集的問題公示語中有語法錯誤的占很大比重，下面的例子暫不論譯文是否恰當，均存在語法錯誤。如：溫州銀行的廣告語“牽手溫州銀行天地更加寬廣”的譯文“Got Bank Of W enzhou Go all A round The World”，其中的“Got”明顯出現時態錯誤，應為“Get”。新城一自行車出租店的廣告牌“自行車租賃”的譯文“Bicycle Rent”中的 Rent應使用名詞“Rental”；一停車場“大型車位”被譯成“Bus park”，“Park”為詞性錯誤，建議改為“Parking Lot for Large Vehicles”；仙巖景區的路邊提示牌上的“走路莫看景”的譯文“Don’t viewing the scene when walking”中viewing應改為view；市會展中心一警示牌“消防車道嚴禁占用”的“occupy the fire lane is forbidden”單從語法上來說，occupy應改為Occupying,不過地道的譯法為Fire Lane.Keep Clear；市區馬鞍池公園“安全連著你我他”譯成了“Safety linked you、me and he”，語法上講，應為 Safety links you,me and him.

3.中式英語

中式英語即“望文生義,不符合英語表達習慣的翻譯”(丁衡祁,2002)，這類錯誤主要表現為不顧語法、語義、語用、語境，直接將中文逐詞逐字替換成英語的胡譯、亂譯，有時是利用翻譯軟件機械移植所致。例如:一酒店告示牌上的“歡迎下次光臨”譯成“Welcome next time the p resence”；溫州大劇院和浦發銀行正門前的臺階上的“小心臺階”分別被譯為“CARE LEVEL”、“Careful stair”；溫州火車南站的自動扶梯提示語“小心碰撞”被譯成Careful Collision；一茶座連鎖店店名“去茶去”被譯為“GO TEA GO”，一小吃店店名“隨便吃點”被譯成“Casually Eat a Little”。還有，一些景區的雙語告示牌上的中式英語也比比皆是，如:“嚴禁游泳、洗滌”被譯成“Stictly Forbid Swim、Wash”，“愛護花木”譯成“protecting the flowers and trees”;“平安幸福靠大家”譯“safety and happiness depend on everyone”，均為中式英語，等等。

4.譯名混亂

譯名混亂主要表現在由于缺乏一個統一的標準，地名、路名標識的翻譯方法混亂而導致譯名很不統一。市區的交通指示牌有的采用專名拼音+通名英語意譯，如“溫州大道”譯為“WENZHOU AV”，“永強機場”譯為“YONGQIANG AIRPORT”，有的專名、通名都為漢語拼音，如溫州大橋被譯為“WENZHOU DAQIAO”，還有專名、通名都采用英語意譯的，如高教園區里的一交通指示牌上的“學子廣場”被譯為“STUDENTS’SQUARE”，甚至同一地名，譯名也不統一，如“車站大道”的寫法有“CHEZHAN DADAO”、CHEZHAN AV.”、“STATION AV.”、“CHEZHAN ROAD”，同樣是“機場大道”，有的譯為“AIRPORT AV.”，也有的譯為“AIRDROME AV.”；在茶山高教園區，同一“中心東路”，在一塊指示牌上的譯文是“ZHONGXIN EAST ROAD”而在附近另一塊導向牌上是“ZHONGXIN Rd.(E)”。還有，在交通指示牌上“溫州職業技術學院”被譯為“WENZHOU PROFESSIONAL TECHNICAL COLLEGE”，而其官方譯名是“Wenzhou Vocational&Technical College”。一地多名，一名多譯、名不從主等都會令外國賓客、游人無所適從。

5.功能缺失

功能缺失此處特指一些公示語翻譯雖然字面意思忠實于原文，語法也基本正確，但由于譯者忽視了中英思維差異，未考慮語境以及譯文的接受，導致譯文繁瑣冗長、粗俗生硬或不知所云等，使特定交際功能受到損害或喪失。如一公園草坪上的“我們正在睡覺，請不要打擾！”被譯成“We are sleeping now.Please do not disturb us!”原文類似這種加入一些人情味的含蓄的公益廣告在中國很常見，但問題是外國人不習慣這樣的表達法，而且會納悶這個“We”是誰，而且從原文根本看不出這是草坪上的公益廣告，譯文預期功能難以實現，建議改為“Keep off the Grass”。如“注意湖邊安全”譯成“Pay Attention to the Safety of the lakeside”，原文意思變成注意湖邊的安全了，而不是在湖邊注意安全了，建議譯為“Lakeside,Be careful”；請勿在本區域堆棄垃圾的譯文“Don’t leave any rubbish in this area”，過于繁瑣，建議譯文“No Littering”。“為了你和家人的健康，請不要吸煙“被譯為 No smoking for you and your fam ily’s health，“為了你和家人的健康”完全不必譯出，譯成No smoking即可。還有，一景區內的“珍惜一草一木，保護野生動物”被譯成“Cherish Every Tree and Plant,and Prevent Wild Animals from Injuring”，從字面意義上看，譯文除了from Injuring應改為from Being In jured似乎與原文很忠實，但難免覺得拖沓冗長，詞語累贅，tree本來就包含在plant之內，而提倡保護野生動物也不單純是指保護其不受傷害，所以如果改成“Please protect the plants and wild animals”應當會顯得更加簡潔、明了、易懂。

6.制作失誤

有時譯者所提供的譯文本來正確，但由于標牌制作人員不懂英語、辨識能力差、疏忽大意，在文字錄入、排版過程中出現失誤，尤其是拼寫錯誤。如：茶山高教園區內的一塊交通指示牌上“溫州大學北校區NORTHERN DISTRICT CT OF WENZHOU UNIVERISTY”中“OF”前面的“CT”估計是“DISTRICT”中的“CT”多輸入了一次所致；市區繡山公園里的兩塊指向牌“疊翠亭NOILAVAP IUCEID”和“公廁 YROTAVAL CILBUP”，據了解是因為標牌制作人員根據左箭頭指向，在排版時將“疊翠亭”和“公廁”分別排成“亭翠疊”和“廁公”，由于不懂英語，擅自將提供的譯文按字母逆序排列，于是出現了這一令人捧腹的錯誤；市區“東甌大酒店”內一溫馨提醒語“小心滑倒”配的譯文竟然是“No Admittance”,后來了解到，是制作人員將其與另一“閑人免進”的譯文搞錯了所致；溫州機場的“長途汽車站”的譯文“COACH TATION”中“STATION”為制作時遺漏了“S”；溫州中西醫結合醫院的指示牌“發熱門診Intestinal outpatient clinic腸道門診Fever outpatient service，顯然是制作者將譯文錯誤對調了導致。還有，前面提到的一些書寫錯誤的例子，其中一些錯誤也是在制作過程中產生。

三、公示語誤譯問題過程性剖析

要解決問題，首先就要找到問題產生的原因，同樣，要想從根本上解決公示語翻譯失誤問題，首先要找到癥結，然后對癥下藥。從宏觀上看，公示語翻譯要經過使用者發起翻譯、委托譯者、譯者翻譯、標牌制作、投入使用等諸多環節，涉及的人員往往除了譯者外，還有公示語使用者、標牌制作者等，任何一個環節、任何一個人出現差錯都可能導致誤譯。因此，誤譯問題不應簡單歸咎于譯者因素，而忽略了對譯者外的其他因素及譯文出爐整個過程的考察。否則，對改變誤譯現狀幫助不大，不規范、錯誤譯文依舊“明目張膽”、隨處可見。通過對收集的公示語錯誤的原因的過程分析和對相關人員的調查了解，筆者認為造成公示語翻譯失誤的原因有以下幾點：

1.表層原因——譯制者的英語水平欠缺、責任心不夠

譯者是翻譯中的關鍵因素，其翻譯能力直接決定譯文的質量。翻譯能力包括語言能力、百科知識以及轉換能力等。所收集到的很多公示語翻譯失誤大多為上述的語法錯誤、中式英語、譯文功能缺失以及一些拼寫錯誤等，很明顯，基本上是由于譯者英語水平低劣、翻譯能力欠缺造成的。可以毫不夸張地說，一些譯者的英語水平極低，有的甚至根本不懂英語。此外，筆者還專門對溫州翻譯服務行業、對問題公示語翻譯的使用者（單位或個人）以及譯者進行了調查了解，發現溫州翻譯市場譯者水平良莠不齊，從業人員絕大多數為非專業譯者，亦未受過專門的翻譯培訓。英語水平令人堪憂，別說大學英語四、六級水平，甚至有的只有初中英語水平就盲目上陣，通過查查詞典和搜搜網絡就進行所謂的翻譯了。也有一些譯者雖然是英語專業學生，在校也上過翻譯課，但翻譯課往往側重于文學翻譯，鮮有涉及公示語翻譯，因而不了解公示語的特點以及翻譯原則，在公示語翻譯中照搬文學翻譯的方法，導致一些公示語譯文雖然意義相符，但譯文功能缺失，語氣不當等，失去了公示語翻譯的交際目的。另外，譯者職業道德不高、責任心欠缺，“在某種利益（特別是經濟利益）的驅動下，違背譯德，無準備地、不求甚解地翻譯”（方夢之2004：84），也導致了一些公示語譯寫出現失誤。從幾位受訪譯者的談話了解到，一些譯者有時會由于怕丟面子或為了翻譯報酬，自不量力，接受了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翻譯委托；有些譯者譯完后，不做任何檢查就倉促交差；個別甚至僅靠一些翻譯軟件進行機械轉換。這樣的譯者翻譯出來的質量就可想而知，錯誤也就不足為奇了。除了譯者外，一些標牌制作者缺乏責任心，在制作過程中沒有進行認真校核，或為了美觀而盲目增刪空格、更改大小寫等，造成譯文出錯或不規范。

2.深層原因——使用者對公示語翻譯認識不足、重視不夠

譯者水平低、缺乏責任固然是翻譯失誤的直接原因，但調查發現，它的背后是人們對公示語翻譯的認識不足與有關參與人員對公示語譯寫工作的不夠重視。人們對翻譯普遍存在認識上的誤區，認為懂英語就會翻譯的人不在少數，更是覺得公示語寥寥數字，只要懂點英語，翻譯應該不成問題。由于這種認識，一些使用者在選擇譯者時比較草率、不夠慎重，往往隨便找個懂點英語的人翻譯；由于這種認識，一些學過一點英語的人就“信心滿滿”地充當起譯者角色，借助漢英詞典和翻譯軟件，東搬西湊，結果譯文滿是語法錯誤、中式英語、胡譯亂譯等問題。另外，通過對使用者的調查訪談我們了解到，有些小公司、小企業、店鋪、以及個人的公示語的翻譯目的出現了一定程度上的扭曲。他們為一些公示語配上英文的主要目的不是出于為不懂中文的外國人提供方便，而是為了使自己的商鋪顯得洋氣、國際化，顯得有檔次，至于譯文質量如何卻不那么關注，出點小錯也無大礙。一位受訪者在我們指出其酒店使用的公示語譯文中存在錯誤時，他的回答頗具代表性，“換起來麻煩，反正英文主要不是給外國人看的，錯了也沒關系，反正沒人管，只要看起來像英文就行”。難怪現在許多標牌雖制作精美、很豪華，但譯文錯誤“明目張膽”地存在。

3.根本原因——公示語譯寫規范缺失、監管缺位

規范性、統一性是公示語的重要特點，譯者在譯寫時必須注意。從上面交通指示牌的譯寫不統一、不規范可以反映出譯者沒有遵照統一的參照標準。然而，據了解，浙江省質量監督局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實施公共場所英文譯寫規范地方標準（DB33/T XXX—2009），遺憾的是，從調查訪談來看，許多譯者對此規范并不熟知，猶若缺失，反映出對此規范的宣傳不到位，推行力度不夠，缺乏主管部門。調查發現,溫州市尚未有一個部門專門負責統一審查、管理公示語譯寫工作。質監部門雖然負責制訂標準規范，但對于公示語譯寫規范的具體監管力不從心，而市語言文字委員會雖然負責語言文字規范工作，但只管漢語，未把外語使用的規范列入工作范圍。可以說公示語譯寫的監管處于缺位狀態。公共場所標識牌大多由相關部門自行設置，比如，道路上方的交通指示牌多由交警或交通部門設置，而路邊的道路指示牌由屬地地名辦設置，市內公交站牌則由市交運集團負責安裝設置，相關部門都有自己的設置標準，這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市區標識牌設置混亂和無序。各單位、各部門譯寫時沒有參照統一的規范要求，各有各的標準，質量的控制全靠使用單位和個人自己，公示語譯文的規范性、標準性、統一性得不到保證。由于缺乏一個專門管理部門進行定期或不定期地監督管理，對于公示語誤譯沒有相應的處理機制，使得人們對公示語譯寫不夠重視因而錯誤頻出，使得一些公示語譯寫“垃圾”長久存在，嚴重破壞了城市的語言環境，影響了城市形象。

四、解決公示語誤譯問題的策略與措施

從表面上看，公示語譯寫失誤可能歸咎于譯者因素，其實是人們、尤其是使用者對公示語翻譯的認識錯誤，思想上不夠重視而草率選擇譯者的結果，而歸根結底，根本原因是政府不夠重視而導致的譯寫規范的缺失以及管理的缺位。因此，筆者認為，從根本上解決公示語誤譯問題，減少、消除、杜絕誤譯，做到標本兼治的關鍵是在政府高度重視的前提下，做好以下工作：

1.推行譯寫規范，提供參照譯文

制訂公示語譯寫規范使譯者在譯寫過程中做到有章可循，有據可依，保證譯文的合法性、規范性、權威性和統一性。目前，北京、上海、浙江、江蘇、成都、廣州、深圳等省市已制訂地方性的公共場所公示語的譯寫規范并執行，效果明顯。因此，中小城市政府應指定牽頭機構，負責聯合交通、旅游、教育、經貿等相關部門，組織有關專家制訂公示語譯寫規范，并加強宣傳，強制推行，各行各業在譯寫時必須參照執行。另外，在網上建立官方的常用公示語規范譯文庫，供使用者查閱、參照使用。

2.成立專門部門，進行長效管理

制定、推行譯寫規范僅僅是重要的一步，但更為關鍵的是市政府要高度重視，指定或設立一個專門職能部門，專門負責所在城市雙語公示語的規劃、建設與規范工作，對公示語譯寫工作進行長效統一管理。該部門通過制定執行相關法規條例，通過建立譯文審核機制等行政手段對公示語譯寫工作進行指導、監督、管理，使得人們重視公示語翻譯，如使用者在選用譯者時會慎重，譯者會更加負責，標識制作者也會更加認真，在投入使用前會仔細核查，從源頭上有效防止新的誤譯的出現。以上海市為例，其語言文字工作委員會主管規范公共場英文使用方面工作，成績有目共睹，其經驗可供其他城市借鑒。

3.開展專項行動，整治翻譯錯誤

對于使用中的誤譯、不規范譯文，應該通過開展專項行動進行整治。主管部門可以要求有關部門、單位、個人依據規范要求進行自查整改；也可以組織自愿者、專家等有關人員對全市公共場所的英語公示語進行檢查，將錯誤、不規范的譯文通過拍照等形式記錄下來，然后通知使用單位，要求限時整改，對違者按照有關規定給予處罰。另外，利用媒體、網絡開設公示語誤譯曝光平臺，隨時接受人們對不規范譯文的舉報投訴，主管部門核實后，按照有關規定，要求使用者進行整改和對責任人進行處罰等，通過各種形式的專項行動，形成全民糾錯的局面，不僅可以使誤譯無處藏身，而且促使人們對公示語翻譯更加重視。

五、結語

綜上所述，使用者委托的譯者、制作者直接決定公示語翻譯水平。從實際情況來看，絕大多數誤譯源于使用者選擇的譯者、制作者的英語水平低劣、責任心不強。而錯誤的選擇往往是人們，尤其使用者對公示語翻譯的錯誤認識以及不夠重視造成，而對公示語翻譯的錯誤認識和不夠重視，歸根到底還是在于公示語翻譯規范的缺失以及監管的缺位。因此，有效解決公示語問題的關鍵在于政府重視、政府參與、政府主導，指定或成立一個專門部門，確立譯寫規范，提供常用公示語參考譯文，并對公示語翻譯進行長期監督管理，引起使用者對公示語翻譯的重視，努力選擇水平高、負責任的譯者和制作者，加強使用前的核查，從源頭上杜絕公示語誤譯。此外，對現有的錯誤翻譯，主管部門可以發動群眾，組織志愿者、專家，利用媒體等糾錯。通過標本兼治，公示語誤譯問題可以得到有效解決，城市的“面孔”可以得到凈化。

[1]丁衡祁.努力完善城市公示語逐步確定參照性譯文[J].中國翻譯，20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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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賀學耘.漢英公示語翻譯的現狀及其交際翻譯策略[J].外語與外語教學，2006，(3).

[4]龍江華.公示語及其漢英翻譯新論[J].術語標準化與信息技術，20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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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羅選民，黎土旺.關于公示語翻譯的幾點思考[J].中國翻譯，2006，(4).

[7]楊全紅.也談漢英公示語的翻譯[J].中國翻譯,2005，(6).

[8]鄒彥群，滿穎，孟艷梅.公示語翻譯研究十年綜述[J].上海翻譯，20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