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峰
一切從“新”開始
楊海峰
不得不說,這幾年的傳統紙質媒體人,也包括互聯網媒體人都是痛苦的。造成這種痛苦的根源在于辛苦所做的內容的價值和作為商業行為獲得的收益是不匹配的。與此同時,渠道的多元化大大消減了媒體品牌的直接影響力。消息的來源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用戶拿什么介質?花多少時間或者什么時間來閱讀?想獲得什么樣的信息?需要解決什么樣的問題?愿不愿意付費……
而這些對于傳統的紙質媒體或者已經有了網絡版的傳統媒體而言,似乎都是困難的,無論怎么做,傳統媒體似乎都無法解決用戶這些新的需求。因為,當社交網絡流行的今天,碎片化,移動化,娛樂化,社交化等等關鍵詞似乎和傳統媒體都格格不入。
不斷嘗試和變革以適應今天這樣的媒體形態和格局是這個時期的顯著特點。
同樣,讓我們來看看傳統的通信業,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傳統的運營商,依靠龐大的基礎設施和用戶群,提供語音、短信、寬帶接入等服務。如今,龐大的基礎設施需要不斷的增加投入才能滿足用戶無休止的需求,而用戶群的增長已經到了頂峰。最為關鍵的是,用戶并不愿意為技術演進帶來的快感而付更多的費用。但不可否認的是,電信業務是中國近十年價格降幅最多的。
當然,這個行業的好日子還沒到頭,因為政策紅利、網絡紅利和人口紅利仍然讓這個行業有點旱澇保收的意思。但好日子還有多久誰也說不好。尤其是當面對洶涌的移動互聯網大潮時,傳統運營商似乎并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無論是基地化還是公司化,其競爭力遠遠不及新興的移動互聯網公司,雖然各個個體的收入仍然龐大到可以用幾十億,幾百億計,但實質上仍然是鈔票裝在不同口袋里而已。當傳統運營商面對諸如蘋果、臉譜甚至騰訊這樣的公司推出的各種新興服務時,只有盲目的應對,幾乎沒有看到任何傳統運營商推出的類似業務可以和他們抗衡。
當三大通信公司高管把矛頭指向騰訊微信時,我們就已經知道大家的痛苦所在了。
傳統的通信設備制造業的苦日子已經持續好幾年了,當年數十家全球著名的大公司如今是屈指可數。到了2012年,似乎剩下的這幾家也岌岌可危,利潤大幅下滑,新項目競爭慘烈,企業不得不裁員節流、控制成本、壓縮業務……
然而,這個行業又是必須不斷投入才能確保創新的行業,“壓力”成了年度關鍵詞。與此同時,云計算、SDN等新興技術又在挑戰傳統的網絡架構和服務模式,那種“重”網絡環境下的發展能否持續,也需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作為見證了中國通信業黃金十年的媒體,我們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和沖擊,也在不斷思考和轉變。2013年,我們也在各個新興渠道上做了拓展,但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在內容的深度上下功夫,希望我們的內容能幫助我們的讀者了解和洞察這個高速發展的行業,并和他們一起尋求應對之策。
我想,無論是媒體,還是運營商、設備商、終端制造商和各類應用提供商,都必須清醒地認識到當前我們所處的這樣一個極度變革,新舊勢力交替,ICT大融合和向全社會融合的趨勢,做出徹底改變自己的正確抉擇,一切從“新”開始,迎接轉型2.0時代的到來。
日日新,茍日新,《通信世界》愿和產業鏈上下游共同迎接各種挑戰,共同迎接新通信世界的到來。
我們的目標從未改變,一個領先的融合通信的積極推動者,一個權威的傳播和研究融合通信的綜合服務平臺。
《新聞周刊》在2012年年底停止紙質版出版再次引發業界的熱議。事實上,這已經不是什么新鮮事了,無論是在美國、德國還是英國,許多甚至上百年的報紙或者雜志都紛紛關閉,而各類電子出版似乎成了大家的共識。國內的情況也是如此,雖然沒有出現關閉潮,但好日子已不在。在短短一年多時間,基于移動終端的各類APP閱讀層出不窮,似乎這是一個方向,所有媒體人都在嘗試改變。然而,默多克首份網絡收費雜志《The Daily》也在不久前停止出版,又給這個方向的發展帶來沉重的打擊,路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