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秀

“我們經歷著生命中突然降臨的一切,毫無防備,就像演員進入初排;如果生命中的第一次彩排便是生活本身,那么生活有什么價值呢?”
——米蘭·昆德拉
我常常帶著這樣的思考去期待未知的那份神秘,固執地相信,總有一個驚喜在那故事的深處等候,等候著我的目光把它凝視成深情,等候著我的雙手把它緊握成激動。于是站在海南島的碧海藍天下,凝望綠蔭覆蓋、水火交融的曠野上,我把這一個個季節從容地豎起來連同我一起立在這午后與午前的分水線上,然后讓生命有一次壯麗的海拔,以不負來自天涯海角的企盼以及美好的明天。
有個快樂的印度女孩說:“每一只蝴蝶都是從前的一朵花的靈魂,回來尋找它自己。”我想我該是海島遺失的孩子吧,回到這里來尋找一份皈依。
從東經一百零八度向南展望
無邊際的湛藍
覆蓋著一千五百二十八萬公里的海岸線
由內而外不斷延伸/在二百萬平方公里的海域
流動著八百萬島民的澎湃激情
順著八十公里長的瓊州海峽
涌入祖國的內心
流淌在世界的眼眶
我一直困惑,哪只神奇的手畫下這令人神往的島嶼風光?當一把把傘迅速變成藍色的海,遠處的椰林映在黃色的沙灘上,你把椰風海韻演繹成了傳奇。海風吹來微笑,椰樹搖動起美麗的葉片,抖落出一身青春氣息。陽光、沙灘、海岸,白云、浪花、清風……你,有著無法比擬的浩瀚。
澄邁的美郎雙塔、姐妹塔就那么自由自在地聳立于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