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獵

那天,她從我面前走過,我一反常態地極仔細地多看了她幾眼。問題總是出在一反常態的狀況,常規狀態下我們都已訓練有素,大體是不會出狀況的。我看過她幾眼后,大腦立馬混亂起來,忘記了我為什么會走在這條路上,這似乎不重要了。我當時拚命搜索她為什么會引起我的一反常態,總有它的緣由吧。不過我馬上尋到了使我一反常態的因素,幾分鐘后,她的身份在我的腦海里漸漸清晰起來,原來她是我原單位科長的女兒,后來又成了科長的上司、我原先老總的繼配。
當下我的大腦神經便產生了一個興奮點,近段時間來的平淡將隨著缺乏激情的春天的結束而結束。這興奮點的產生其實是頗微妙的,是從科長女兒臉上的神情、自信程度捕捉到的,所以我為什么要說一反常態地多看了她幾眼。
確切地說,她依然漂亮、高貴,我后來想最初吸走我光束的可能就是她的漂亮與高貴。只是我對她的過去相當了解,因此在她漂亮高貴的外表下,更有許多令男人動情直至癡情;令許多女人妒忌又自嘆弗如的東西消逝了。
這些東西容易消失也容易找回來,就如膚淺的愛情。我這樣說是因為我突然有了想把它找回來的沖動。按理說它不屬于我的職責,那應該是老科長,更應該是老科長上司的事。問題是她那時差一點要成為我的妻子,除了我的天真純情,更有她的眼波神態作證。我心里不免嘀咕起來,現在算不算一個機會,我是不是可以與她暗續某種情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