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針對古典文本教學的教學困境,提出喚起感知是學生發生認知的第一步,忽略了學生在面對文本時最為直接的感受、最為直觀的感知,而大談、空談如何進入文本與深層分析,甚至在此基礎上提煉所謂的思想感情、寫作特點、藝術風格等等,是不切實際的做法。本文通過尋找古今的契合點;創設熟悉的生活情境;古今對比法這三個角度對古典文本進行了“喚起”,以期使得學生順利進入文本,為教學打下良好的開端。
關鍵詞:古典文本;教學;“喚起”策略
關于古典文本閱讀教學的策略,前人的論述已經很多。然而,這些方法或策略是否奏效,都有賴于學生對文本是否有了一定的認知,或至少是是否已經形成了初步的感知。其實,喚起感知是學生發生認知的第一步。所以,忽略了學生在面對文本時最為直接的感受、最為直觀的感知,而大談、空談如何進入文本與深層分析,甚至在此基礎上提煉所謂的思想感情、寫作特點、藝術風格等等,猶如鏡中花、水中月,看得到、抓不著,更何況是語言的運用呢?
不過,并不是每個學生面對文本都會有“感知”,尤其在面對古典文本(如文言文、古典詩詞曲等),學生對于上百年前甚至幾千年前的漢語顯然是感到陌生的。其用法、句式、情景等迥異都會影響當代人閱讀時的理解。學生在初步感知時難免會有隔閡,有時甚至覺得古人說話方式、行為思想莫名其妙,荒唐怪誕。而當學生“失感”時,語文教師的作用就尤其重要。假若學生在感性層面體會不深,一味地專注于深刻理性分析,對學生來講,仍只是形而上學的“空中樓閣”。學生在心靈上沒有受到觸動,而硬生生地去接受教師“強加”的理論與分析,難以“南轅北轍”,造成“教師臺上如癡如醉,學生臺下昏昏欲睡”的情境。
在此,筆者就自己在實踐中的幾個教學案例,輔之以其他優秀教師的教學實例,具體討論幾種喚起學生對文本“遙遠”的感知的策略。
一、尋找古今的契合點
譬如老舍的《想北平》,這篇文章寄托了作者對故鄉北平深入骨髓的愛卻又“說不出”的愛,這種“愛到深處是無言”是難以言傳的。為了使學生能“感同身受”,在導入時筆者特意先讓他們思考一個問題:假如讓你寫“想中山”,你打算怎么寫?學生當場就會感到無從下手,為什么?其一,對這個地方太熟悉了,無論從何寫起都不能,其二,感情太深,不知如何說起,這又與文中不斷出現的“說不出來”相互映照,更能理解這種中國男人式的抒情方式。
又如,上柳永的《蝶戀花》時,這種方式更體現得盡善盡美。在導入時,筆者不斷追問學生:你說說你有多煩?你只會講“好煩、煩死了、煩得要命、很煩很煩、最近比較煩比較煩”,除此之外,你還能說啥?說不出來吧。我們今天來看看風流才子柳永是怎么樣說“愁”的。以這樣的方式導入新課,不僅激發了學生的學習興趣,而且收到了事半功倍的教學效果。
二、創設熟悉的生活情境
以《陳情表》為例,此文的一大特點是“悲惻動人”,述情時做到“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假若這樣講,學生依然對這種語言藝術云里霧里。所以,筆者采用了以下方法:筆者注意到日常學生寫得最多的請假理由,于是就問“假如你要寫一個月的請假條給班主任,你打算怎么寫,才能讓她批準你”。許多學生當堂大叫“不可能啊!老師”。筆者故意吊胃口:“今天我們有這么一篇文章可以作大家日后寫作的范本”。學生的興致與注意力一下子提了上來。在具體分析時,筆者注意用生活化的語言營造了一個通俗化的情景。李密寫得這么動人,無非運用了以下幾招:
其一,“博同情”,一上來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自己可憐的身世,并每況愈下,越來越可憐,越來越慘烈,“生孩六月,慈父見背”、“行年四歲,舅奪母志”、“少多疾病,九歲不行”、“零丁孤苦”、“煢煢孑立”。其二,“拍馬屁”,文中不斷提及感激皇上的知遇之恩,還用了一些恭敬的詞“圣朝”“清化”等等,間接恭維皇帝。其三,貶低自己以抬高皇上的尊貴,“猥以微賤”、“亡國賤俘”、“至微至陋”、“愚誠”、“微志”等詞;最后寫到孝義才真情流露,把孝義放在了功名之上“不矜名節”等。
三、古今對比法
例如寫古人與今人抒發愁緒用的恰好是相似的文學表現方式。古人寫“愁”的重量,如李清照《武陵春》“只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愁”的數量;李煜《虞美人》“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寫“愁”的長度。然而,這些顯然是將無形的、抽象的“愁”化為有形而具體的、看得見摸得著的事物,這是一種化虛為實、化抽象為具象的寫法。這種文學表現手法到了當代語境中,又有了一番新的演繹。比如,目前網絡流行的“哥抽的不是煙,是寂寞”,“寂寞”是無形抽象的,怎么能“抽”呢。對比之下,學生豁然開朗。因此,生活即語文,只有這樣,學生對古典詩詞的陌生感才會在這種潛移默化之下漸漸消失。
以上幾種方法,論述了進入文本時喚起學生感知的策略。但筆者并非有意忽略深層次的文本分析與細讀。而喚起學生對古典文本遙遠的感知,是為了讓學生更快更有效地進入到文本的情境中去,提高學生理解的能力以及營造更為豐富的課堂趣味,形成良好的師生文本互動的通道,并且使“塵封”已久的古典文本能夠散發出現代氣息,而不是被束之高閣的“木乃伊”。
參考文獻:
[1]王榮生.語文科課程論基礎[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