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作為一篇勸學的文章《傷仲永》一直被人們 所熟悉,人們在贊嘆作者有力說理的同時更應從理性的讀者和生活實際的角度來看,例子的特殊與典型是他的成功之處也是他的遺憾之處,這恰如一枚硬幣的兩面。仲永之奇,成就了《傷仲永》,也敗就了《傷仲永》。再思此文,他給我們這樣一個啟示:在論據的選擇上既要注意典型性又要注意普遍性,典型性太強,變成了特殊性就會在增強說服力的同時削減說理的力度。
[關鍵詞] 仲永之奇;成就《傷仲永》;敗就《傷仲永》
一提起“方仲永”大家都很熟悉,大家熟悉他是因為王安石的那支生花妙筆寫出的文學名作《傷仲永》。在文中作者對仲永才華的描述令人難忘,作者對仲永才華消逝的嘆息令人難,作者的感慨與觀點也在微末的議論之中表露無遺:“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賢也,不受之人,且為眾人”,神童不學都會如此,那我們平常之輩如不學習。那豈不是連眾人也當不成了?“固眾人,又不受之于人,得為眾人而已耶?”短短幾句,自然而有分量地道出相成才,必學習的深刻道理。仲永父親的“不使學”是這篇文章說理成功的堅實基點。王安石借天生聰穎過人的“奇才”沒有學習而致平庸的例子告訴大家后天學習的重要性。文章在強烈的對比中水到渠成的提出了作者的觀點,成為人們廣為傳誦的勸學佳篇。神童仲永的樹立往往被用來勸導那些不思學習的少年。可這個例子真有那么大的說服力嗎?再三品讀,我私自認為:仲永之奇,成就了《傷仲永》,也敗就了《傷仲永》。
細讀文章,我們輕易發現作者對仲永之奇描繪的清楚而夸張,仲永之奇有四處:”:未嘗識書具,忽啼求之是一奇;得到書具后“即書詩四句,并自為題名”是二奇;“其詩以養父母收族為意”為三奇;“自是指物作詩立就奇文理皆有客觀者”是四奇!試想一下:一個小孩,沒見過筆墨紙硯,卻哭鬧著要,要來之后立即就寫,不但寫字而且寫詩,詩還寫得相當好,自此之后,指物作詩立就,文理皆有可觀!作者對仲永之奇的描繪,濃墨重彩,注重細節,文中的描述那是一個尋常小孩的表現!一個有著神秘色彩的神童一下子活脫脫的展現在我們面前!這四奇明確地告訴我們這個小孩子的發展軌跡應該是非同尋常的!這樣以來,我們自然可以這樣來想:他的“才華”憑空而來,為什么就不能突然而逝呢?意識到這一點,文章后面的議論就顯有點蒼白而乏力了。
在文中,作者的觀點之所以能得到有力的論證,就是因為明確的點出仲永之父“不使學”。但我們從作者寫作的目的:勸學這一點來看,勸學的對象是普通的人,文章卻從一個非常的特例出發,他的才華遠遠超乎常人,他的才華的獲得也不是一般途徑,甚至超乎常人的想像。文章雖在才能的前后對比中論證了后天學習的重要性,但這樣一個奇怪的極具特殊性的例子到底有多大的說服力呢?我相信,讀者對文中仲永之“奇”的描述比說理的印象要深刻的多。一提起《傷仲永》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神童”的故事,接著才會想到他的父親“不使學”,才會想到后學習的重要性,人們總愛用此來教育孩子,而對孩子來說故事遠比道理要有吸引力,他們的關注點更多的在故事上而非道理!更況現在的孩子對“神童”的故事早已不感興趣甚至持懷疑的態度!讀此文,孩子難免會有兩種想法:1、故事是作者編造的,說教味太濃。2、那只是一個神童的故事,神賦予他靈性,不知為什么,神又收走了他的才華,父親的不使學只是一個小小的因素而已!這樣以來,《傷仲永》一文的勸學意義就沒有多大了?;蛟S作者聽說此事后想接著強烈的反差效果來增強說理的力度,于是他對任務進行了大膽的想像與夸張,使人物極具特殊性,他在增強說服力度的同時也減弱了說理的力度,難免有讀者會這樣想:故事是編的,道理又有幾分可信的呢?
作為一篇勸學的文章《傷仲永》一直被人們 所熟悉,人們在贊嘆作者有力說理的同時更應理性的讀者和生活實際的角度來看,例子的特殊與典型是他的成功之處也是他的遺憾之處,這恰如一枚硬幣的兩面。再思此文,他給我們這樣一個啟示:在論據的選擇上既要注意典型性又要注意普遍性,典型性太強,變成了特殊性就會在增強說服力的同時削減說理的力度。我對此文的理解或許有些吹毛求疵,但確實反映了一部分讀者的看法與理解,成也仲永,敗也仲永,在談論后天學習的重要性。作為勸學的文章來看?!秱儆馈返讲蝗缤瑑詴械摹秾O權勸學》來得自然有力些。
作者簡介:吳雪秦,陜西寶雞石油鋼管廠子校,研究方向:文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