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在開發某種電視機的傳聞似乎從來沒有平息過。最近,Walter Isaacson所著的《史蒂夫·喬布斯傳記》加劇了傳聞的蔓延,而喬布斯的繼任者蒂姆·庫克接受NBC電視臺的采訪時也不明確地證實了傳聞。
當然,蘋果品牌的電視是否真會上市無從知曉。不過拋開各方面的猜測不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節目時,我會不斷想起目前使用的電視到底還有多大改進余地,不妨從諸設備彼此聯系的方式說一說。
數字中心
從許多方面來看,我家客廳與大多數北美家庭的一樣:有一個沙發、一臺電視(我家用的是55英寸的2009年款索尼Bravia LED平板電視)和一套數字杜比5.1環繞立體聲系統。
許多設備連接至電視:Playstation 3、Xbox 360、任天堂Wii和蘋果電視。就在不久前,我家剛安裝了西部數據公司的TV Live高清播放機,可以播放自行翻錄的DVD內容,不過最近又把它換成了InMethod公司的Air Video for iPad應用軟件,以便通過Airplay借助蘋果電視來播放。所有這些電子設備隨帶眾多的附件:游戲機控制器(及充電器)、微軟Kinect、Playstation的紅外遙控器擴展塢等等。
結果是,我家電視支架的背面插滿了凌亂不堪的連線,坦率地說,看一眼我都害怕。一點也不夸張,就像某種怪獸的巢穴那么亂七八糟。每當我伸手接插某個設備,最后難免會拔掉另外某個設備的連線,然后接下來花半小時的工夫,弄清楚那條孤零零的連線到底從哪里引出來。
這可不是20年前有人向我承諾的未來客廳。數字中心和無線技術已經談得夠多了,但瞧瞧我家電視背面亂糟糟的情形,還是老樣子。每個設備都至少需要一根電源線,外加連接至電視背面的HDMI連線。而這還是最理想的情況,因為舊的電子設備可能需要多達5根連線來傳送分量視頻和光學音頻。
相比之下,把電腦連接至電腦外設的連線已變得越來越容易管理。制造商們在努力化繁為簡,推出了讓多個設備很容易彼此聯系的接口。我個人覺得,蘋果在這方面顯然有個利好的因素:雷電接口,其帶寬完全足以同時傳送高質量的音頻、視頻和電力,從而顯著減少了整套視聽裝置所需的連線。
當然,僅僅推出帶雷電端口的電視不會讓其他每個設備都能神奇地與電視兼容,不過,雷電的種種優勢會促使消費者需要廠商給予更廣泛的支持,因而讓電子產品制造商除了亦步亦趨外別無選擇。
此外,雷電不是專屬蘋果的接口。它由英特爾開發,而英特爾這個品牌在電子行業名聲大振,歸因于其高帶寬數字內容保護(HDCP)數字版權管理技術,已經廣泛出現在現今的高清內容中。通過一項妥善管理的許可計劃,英特爾和蘋果也許可以讓其他廠商采用雷電這項標準,又不會讓人覺得其他廠商的產品會受制于蘋果的想法。
用戶體驗
雷電的主要優勢在于,它最多能讓6個設備能夠以雛菊鏈式彼此連接起來。在一定程度上,這意味著像今天那樣用完電視上全部端口的可能性要小得多:帶兩個端口的電視最多可以連接12個外設,這足以滿足像我家這樣異常復雜的視聽環境。不過這也意味著,設備都能彼此聯系,為人們與音像設備進行互動帶來了全新的方式。
我操控我家所有的視聽電子設備通常需要五個遙控器,上面共有217個按鈕。比如說,要是我兒子想玩Xbox,就得先打開電視,調到某個輸入源,然后打開音響系統,再調到某個輸入源,最后打開游戲機。
為了簡化這個太過復雜的過程,我索性買了一只萬能遙控器(買的是羅技Harmony 900),并進行了設置,那樣一個按鈕就能搞定一切。不過又為了避免開啟電視的時間比看電視的時間還長,我還另掏了230美元。
這整個用戶體驗模式無異于像“看電視”,實際上意味著操控電視本身以便調到合適頻道的時代大倒退。不過,如今我們把電視機更是當成顯示器,借助連接至電視的設備實現交互,使得這個過程復雜了許多。
到目前為止,蘋果應對這個問題的辦法就是推出一種只有幾個按鈕的遙控。這不是什么重大的創新之舉,如果你考慮到蘋果電視用起來不見得比競爭產品容易得多,對此更是深有體會。
我期望身邊的電子產品能明白我想干什么,而不是迫使我學習如何使用它們;我更喜歡走入客廳后,只要說“我想使用PlayStation 3”或“播放《實習醫生風云》的下一集”,而不是擺弄五個遙控器;或者僅僅為了按正確順序開啟每個設備而特意買一個新玩意。
我很希望這方面能出現像蘋果的Siri這類服務,以取代老土的遙控器。也許這類服務并不能完全取代傳統遙控器,因為誰也不想在凌晨兩點大聲地通過語音控制電視。但是就大多數日常使用而言,大家肯定喜歡使用語音命令,把現在要面對的錯綜復雜的屏幕菜單,變成誰都會操控的基于命令的簡單界面。另外,我們這代人老了后,更智能化的電視機意味著孩子們不會因為我們去不掉錄像機上不斷閃爍的零而笑話我們。
客廳的身份危機
基于語音的用戶界面,再加上某種視頻識別技術,也有望顯著改進像我們選擇觀看內容的方式。
大多數內容點播服務商已投入巨資,開發可根據每個用戶的視聽喜好來定制內容的推薦引擎,但是這方面往往受到原始用戶界面的阻礙,這種用戶界面無法輕易地區別全家的每個成員。
以在點播內容領域首開先河的Netflix公司為例。我家的每個成員都使用同一個賬戶,把適合個人口味的這項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交給Netflix的推薦引擎去處理,比如它知道誰喜歡軍事電影、誰喜歡日本動畫片、誰喜歡《彩虹小馬》卡通片、誰喜歡《變形金剛》特許游戲。
任何一種算法都不太可能懂得推薦適合這些口味的內容,因為這些推薦無法體現任何一個人的喜好。
不過,類似Siri的服務經訓練后,可以通過語音來辨別我家的每個成員(或通過外貌來辨別,微軟的Kinect已經能做到這一點),為每個成員另行建立不同的場景模式,以便提供的用戶體驗更適合我們每個人使用電視的方式。
我的電視我作主
如果你把這種種可能結合在一起,它們在我的頭腦中構成了一幅誘人的畫面,這幅畫面就是有利于完全超出硬件范疇的蘋果品牌電視機。毫無疑問,要是我家客廳擺一臺由蘋果首席設計師喬納森·艾夫設計的全新電視,那會很漂亮。但蘋果電視的真正賣點很可能是蘋果能夠克服舊模式,以我想都想不到,或者我能想到,但目前還沒有哪家廠商能實現的方式改變我使用電視的方式。
有許多障礙需要克服,尤其是需要面對競爭激烈、廠商們往往很不情愿合作的這樣一個行業。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什么這家公司遲遲未能將這樣一款產品推向市場。不過,倘若蘋果真的發布電視,那么我們使用電視的方式很可能會因此而改變,往好的方向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