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的這個水庫常有人會來這里釣魚,一釣就是一整天。
天色已經轉暗了,他坐在水庫邊上,戴著一頂漁夫帽,很專心地垂釣。
孫同住在這附近,每天他都在水庫附近晃蕩。這個釣魚的人,他已經注意很久了。天色已經暗了起來,四下無人,只剩些許風,吹得人涼颼颼的。
孫同走了過去,朝那人叫:“喂,釣魚的!”
那人沒有搭理他,孫同有些生氣,又大叫了一聲。
那人動了動脖子,說:“你說什么?聽不見!”
孫同撇了撇嘴,四下瞅了瞅,然后走了過去。
“你知道在這釣魚要交錢不?”
“我給水庫交了錢才釣的。”
“我是說得給我交錢,知道么?”孫同一邊從腰里掏刀子,一邊看了看四周。
“你想搶我?”
孫同瞪了他一眼,說:“這還用說?”
那人沒理他,這時魚桿動了:“上鉤了!”
“喂,還釣什么,給錢!不然給你掛點兒彩。”孫同有些不耐煩了。
那人還是沒有理他,水面上動靜很大,應該是釣到了一條大魚,他用力收著線。
孫同見他完全不理自己,便一刀刺了過去。
那人吭也沒吭一聲,孫同一驚,收回刀,這時漁線吊起了一具尸體,那尸體笑對著孫同說:“釣到你可真不容易。”
原來釣魚者在水里,岸上的只是魚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