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溶
蘇葉平時沒有什么愛好,唯一喜歡的就是健身,不管是早上還是晚上,只要有時間他就會去陽臺鍛煉身體。午睡之后蘇葉閑著沒事又去了陽臺,剛要伸個懶腰就看到樓下有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走了過去。這兩個都是他的室友,一個叫李良,另一個叫嚴景濤,此時嚴景濤好像已經無法行走,低著頭身體歪歪斜斜只能靠旁邊的李良攙扶。
“他們倆不是去河邊洗澡了嗎?”蘇葉急忙跑下樓去幫忙,兩個人扶著嚴景濤回到了寢室。嚴景濤面無血色翻著白眼有氣無力地倒在了床上,蘇葉順手給他蓋上了被子然后問:“他怎么變成了這樣?”
李良喘了一口氣說:“我們就是想去河邊洗個澡,嚴景濤脫得比我快,他先進入水里,等我快脫完的時候他又上了岸,當時我就覺得他的臉色不對,本想進去洗澡但是他堅持要回來,走到半路的時候,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他在河里發(fā)生了什么你就沒看到?”蘇葉疑惑地問道。
“我當時正在脫衣服所以就沒注意,而且誰會想到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出事啊!”李良不好意思地臉紅了。
蘇葉嘆了口氣:“算了,我們輪流看護他吧!一切都等老大回來再說。”老大就是寢室里年紀最大的王貝貝,身為學生會主席的王貝貝被學校派出去參加活動了,寢室里數(shù)他最有能力。
到了晚上嚴景濤的身體有了好轉,他的膚色慢慢恢復了正常,眼睛也可以睜開了,蘇葉急忙走過去問:“你好些了嗎?到底在水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嚴景濤虛弱地坐起來:“我想洗個澡。”
蘇葉想了想覺得情有可原,河水本來就很臟,他和李良隨著嚴景濤去了浴室卻被嚴景濤擋在了門外。
蘇葉和李良坐下閑聊起來,浴室里面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先是脫衣服和放水的聲音,本來應該是沖澡的聲音了,可沒想到此時突然響起了嚴景濤的尖叫,叫聲非常凄慘。
蘇葉和李良急忙沖了進去,浴室里蒸氣彌漫,待蒸汽慢慢散去才看清嚴景濤全身的皮膚變得通紅,極少數(shù)的地方還有燙傷。他整個臉看上去就像是被水煮過一般,柔軟的皮肉散發(fā)著淡淡清香,嘴巴一張一合地喊道:“水里有毒!”
然后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嚴景濤的身體竟然在慢慢蒸發(fā),血紅色的皮膚慢慢變成了氣體,很快就只剩下一具骨架。然而這具骨架依然不甘心地站在噴頭下,骷髏上兩個窟窿正盯著蘇葉和李良,似乎在詢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葉和李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完全愣住了,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等眼前的骨架散落一地之后,才響起二人高分貝的叫聲,他們真的被嚇傻了,此時只能不停地大叫。
病毒入侵
“天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良抱著頭靠在門邊,蘇葉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他一直在想嚴景濤剛才的話:水里有毒?蘇葉無視腳下的骷髏小心翼翼地走到噴頭下,拿手指輕輕碰了一滴水然后聞了聞,沒有異味,皮膚也沒有異常,可為什么會說水里有毒?思索間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就是你了!”
蘇葉一愣,回頭問道:“你說什么?”
“我沒說話啊!”李良搖搖頭還是一臉的驚慌。蘇葉疑惑地皺了皺眉,難道是他剛才聽錯了?他急忙退出浴室,一刻也不想留在這里了。
李良在蘇葉面前走來走去:“現(xiàn)在怎么辦,報警還是找老師?”
“先報警吧!這種事可不好說。”話不是蘇葉說的,而是剛進來的王貝貝,王貝貝剛進寢室就看到了浴室的情況,那血腥的場面也把他嚇了一跳,他回來蘇葉和李良都沒有注意,可見他們驚嚇的程度遠在他之上。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李良驚喜地問。
“就在剛才啊!”王貝貝的臉上盡是疲憊。
蘇葉報了警之后,三人配合警方做了筆錄,然后就被趕出了“第一現(xiàn)場”。三人打算去外面吃一頓,再仔細回想事情的經過。
“嚴景濤說水里有毒?”王貝貝說完話喝了一大口啤酒。
蘇葉點點頭:“話是這么說,可我剛才已經試過了,浴室的水很正常。”
王貝貝仔細想想提示說:“他不是只沾了浴室的水吧?”
李良一拍手:“對啊!之前他去河里洗澡了。”
三人達成共識吃完飯就去了河邊,學校的人都把這河稱為紅河,因為河水不清,泛著淡淡的紅色。
王貝貝看著水里自己亂晃的影子苦笑了一下說:“我還第一次聽說有到這里洗澡的,你們還真是心大。”李良不好意思地笑著。
“咦?看那邊的女生在干嗎?”蘇葉看著右邊不遠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女生,女生蹲在岸邊拿著一個瓶子不知道在做什么,三人很好奇,就走了過去。
女生灌了一瓶子水,剛一回頭就被他們三人嚇了一跳,王貝貝問道:“你在這兒干嗎呢?”
女生笑笑說:“我叫陳思雨,是化學系的學生,這附近廢舊的工廠很多,所以這條河早就被污染了,這次是想采集水樣回去做化驗。”
三人都深吸了一口涼氣,原來這條河早就被污染了,如果有毒也很正常了。
“你們做實驗的時候能讓人參觀嗎?”蘇葉問道。
陳思雨友好地說:“當然可以!”
三人跟著她離開了河邊,走在最后的蘇葉愣了一下,他回頭看那平靜的水面忽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而就在剛才他仿佛又聽到了那個聲音:“就是你了!”
三男一女來到了學校的化學實驗室,陳思雨跟她的同學在里面忙來忙去。看不懂的三人只好安靜地坐在一邊,等到了晚上放學的時間陳思雨拿來一份報告說:“已經沒有問題了,河里的污染體基本上都排除干凈了。”
李良根本就看不懂這些,他問:“如果有人去河里洗澡會不會感染病毒呢?比如一遇到溫水就會蒸發(fā)。”
陳思雨笑了出來:“這是絕不可能的,至少在紅河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三人聽后覺得更奇怪了。
查無此人
三人回到寢室被堵在門口的保安大罵一頓,他指著人罵:“你們也太不像話了,搞惡作劇竟然搞到了警察的頭上,沒事把骷髏之類的東西搬進寢室,以后再這樣就別想在寢室住了!”
三人聽得不明不白,蘇葉急忙說:“我們沒有搞惡作劇,那骷髏就是我們室友嚴景濤。”
保安氣得臉通紅:“什么嚴景濤,你們寢室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學校也沒有這個學生。”
三人愣了一下,然后沖進了樓里,走廊里劈里啪啦地響著他們的腳步聲。不可能!同窗一年怎么會沒有這個人?但是經過簡單的調查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此人,首先寢室里屬于嚴景濤的東西全部不翼而飛,然后他們給別人打電話,沒有一個同學知道嚴景濤這個人。都說這寢室一開學就只有他們三個住,現(xiàn)在就連最有主見的王貝貝也變得不淡定了。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良抓著頭發(fā)在地上亂晃,這一舉動引起了其他兩個人的注意:就算遇到什么事也不至于激動成這樣。果不其然,他們發(fā)現(xiàn)李良有點不對勁兒,他在寢室亂晃,走的是一個圈兒,速度變得越來越慢,皮膚也變得越來越白,沒過多久就倒在地上抽搐起來。這一癥狀和之前的嚴景濤一模一樣。
二人只通過短暫的眼神交流就達成了共識,一左一右扶著李良打車去了醫(yī)院。經過一晚上的急救李良漸漸恢復了平靜,各項檢查都顯示正常,醫(yī)生說住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但只有他們知道這短暫的平靜才是真正的的危險,因為嚴景濤死之前也很平靜。決不能讓李良沾水。
“難道這真的是會傳染的一種病毒嗎?”回寢室的路上蘇葉自言自語地說。
王貝貝苦笑著說:“那我們豈不是都有危險?”
拿鑰匙開門,先進來的是蘇葉,他愣了一下。跟在后面的王貝貝也挑了挑眉,是浴室漏水了嗎?這是蘇葉腦子里想的第一個問題,他沖進浴室檢查一遍,回頭說:“好像是停水了。”
“停水?那這些水是哪里來的?”王貝貝指著寢室的地面說。
此時地面上都是水,但仔細看也會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這些水的分布很奇怪,倘若以地板中心畫一條分界線,左側水較多,而右側幾乎沒有一點水。其中最嚴重的就是李良的床鋪,幾乎上面的被褥都濕透了,也不知道這些水是怎么上床的。
“這水好像是從李良的床鋪開始向外蔓延的,可床又怎么會自己冒出水來?”蘇葉奇怪地看著王貝貝,王貝貝也疑惑地看著他說:“難道是有人知道李良感染了病毒,然后想用水來害他?到底是誰要這么做?”
窗外一陣寒風吹來,二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
追查真兇
蘇葉關上窗子躺回被窩,不知道為什么今天這么冷,王貝貝睡得卻那么踏實。他閉上眼睛耳邊忽然響起一聲嘆息,黑暗中一個人影坐在了李良的床上,蘇葉嚇得不敢動,人影慢慢說話了:“你被選上了,都是你的錯!”蘇葉疑惑地皺了皺眉,不知道人影說的是什么意思,他剛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褥子濕了,難道是他嚇得小便失禁?不可能!蘇葉急忙坐起來,檢查后發(fā)現(xiàn)是褥子自己濕的,這水到底是哪兒來的?等蘇葉再抬起頭發(fā)現(xiàn)黑影已經不見了,寢室的門是開著的。是李良剛才回來了嗎?蘇葉想著想著打了一個哈欠,沒辦法,自己的床濕了別的床又不敢睡,他只好鉆進王貝貝的被窩。
早上王貝貝打了一個噴嚏,吵醒了蘇葉,蘇葉把昨晚的遭遇說了出來。
“我們一定要快點查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從根源查起,我就不信學生檔案也沒有嚴景濤!”王貝貝一邊穿衣服一邊斬釘截鐵地說道。
兩個人匆匆吃完早餐就去了辦公室,蘇葉一走一過感覺路上遇到的人都面色蒼白,走路也沒有以前干凈利索。這一切是他多心了?因為有王貝貝的關系所以檔案很容易就調了出來,兩個人翻著本班檔案,仔仔細細看一遍,就是沒找到嚴景濤的檔案。這就奇怪了,難道他們出現(xiàn)了幻覺?
二人從辦公室出來直接去實驗樓找了陳思雨,他們把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全都說了一遍。
陳思雨想了想說:“先帶我去醫(yī)院,我要知道李良的狀況才能下結論。”
出了學校直接打車,路上緊張的誰也沒有說話,如果真是病毒導致的那么事情就嚴重了,三人從來沒有這么焦慮過。但是也從沒想到李良會不見,護士說李良昨天晚上就離開醫(yī)院了。蘇葉昨晚沒有看錯,李良真的回來過,可是他為什么要跑?從醫(yī)院回來又去河邊采集水樣,可是盡管化驗數(shù)次,卻還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這回三人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陳思雨嘆口氣說:“我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搞錯了呢?也許與水無關。”
王貝貝皺著眉頭:“那與什么有關?”
蘇葉想了想說:“或許是河。我的意思是并非水本身有問題,嚴景濤在河里洗過澡,也許他在水下發(fā)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王貝貝說:“你的意思是他回來后身體發(fā)生了異變?可他人都沒了,我們怎么知道當時發(fā)生過什么?不會叫我們潛水吧?”
陳思雨搖了搖頭:“也并非沒有辦法,如果那河真的有問題,長期住在河附近的人們不可能不知道。”
三人決定一起去河邊找人打聽打聽,通過一個下午的努力打聽到的結果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原來那條河里曾經淹死過人,經過他們的描述可以肯定淹死的人就是嚴景濤。可是,為什么死去的嚴景濤要假裝他們的同學?他為什么要做這些?
三人坐在河邊發(fā)起呆來,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得這么恐怖,危險并未解除,誰都不知道還會不會繼續(xù)傳染。
就是你了
這幾天蘇葉一直心事重重的,“就是你了!”這句話在他耳邊響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也變得越來越清楚,可以聽得出這就是嚴景濤的聲音。
晚上蘇葉下樓準備去買包煙,剛下到第二層那聲音又在他背后響起。蘇葉心煩地回過頭大吼:“就是我了,想怎么著?”
不同往常這次背后有人,正是失蹤兩天的李良。李良面部猙獰步步緊逼,手里一把水果刀在月光下格外刺眼,蘇葉不停后退著直到退到墻角,驚恐地問道:“你要干什么?”
李良人高馬大早已遮住了窗外的月光,他嘆了口氣冷冰冰地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涂?我這一切其實都是你害的,你知道嚴景濤為什么會瞄上咱們嗎?那是因為他在找一個合適的替死鬼,然后他好投胎。而他選中了你,為了能逼你主動獻出自己的命他才會害你周圍的人,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為什么不去死?你死了就太平了!”
李良說著就拿刀子刺了過來,幸好蘇葉躲得及時,但下一刀就沒那么幸運了,刀子正好擦傷了他的手臂,鮮血染紅了衣袖。蘇葉疼得咧開了嘴。李良瘋了一般地笑著:“你死了就太平了!”說著又一刀刺了過來。就在這時一盆水從天而降落在了李良的手臂上,他的手臂開始快速蒸發(fā),很快就只剩下白骨,李良回頭捂著自己的手臂惡狠狠地離開了。
蘇葉氣喘吁吁地看著王貝貝,他手里的水盆掉在了地上,傷心地說:“我也不想這么做的。”
“謝謝。”蘇葉說完話就悶悶不樂地回寢室了,煙他也不打算買了。
一整晚蘇葉都沒有說話,王貝貝忍不住開口說:“李良的話你別往心里去,那不可能是真的。”
蘇葉搖搖頭:“不會錯的,這些日子我總能聽到嚴景濤的聲音,我知道他就快來了。”正說著突然一股風吹開了寢室的門和窗子,從門外連綿不斷地涌進血水,浴室的噴頭也流下了紅色的液體,沒過一會兒就淹沒了兩個人的腳背。他和王貝貝急忙站起來把水清理干凈,就在清理水的過程中王貝貝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條,上面寫道:下一個就是你!
還沒結束
到了第二天王貝貝果然病倒了,起不了床。他面無血色,頭重腳輕翻著白眼,蘇葉心急如焚就差哭出來了。為什么連貝貝都感染了?
王貝貝有氣無力地說:“沒……沒事,你放心,我一定會好的。”
蘇葉在床邊不知道該怎么做,他給陳思雨打電話,陳思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蘇葉知道很快王貝貝就會恢復,可從今以后不能碰水。
蘇葉想了半天最后他知道該怎么辦了。他安撫好王貝貝一個人出了寢室,一步一步上樓,一直上到沒有樓梯為止,他沉重地推開最后一道鐵門,頭上是淡淡的藍天。既然嚴景濤選中了他,是不是只要他走了就真的太平了?蘇葉慢悠悠地走到樓頂邊緣,眼前忽然出現(xiàn)了嚴景濤的身影,嚴景濤詭異地笑著:“跳下去吧,跳下去我保證收手。”
蘇葉嘴角揚起一絲弧度,仿佛一只小鳥墜下樓去,把地面染得血紅。
同一時間床上的王貝貝忽然感覺身體好轉,所有不舒服都已不見,現(xiàn)在他還不能碰水嗎?他拔掉幾根頭發(fā)順手扔進水盆里,頭發(fā)沒有蒸發(fā),他又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伸進去,沒有任何反應。真的恢復了?王貝貝興高采烈急忙跑出寢室準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蘇葉,可沒想到當他走出寢室樓愣在了原地,眼淚不斷地從眼角滑落,他悲痛欲絕,他應該早想到蘇葉會這么做。
晚上王貝貝失眠了,一整晚都睜著雙眼,蘇葉的笑臉總在他的眼前揮之不去。一直到第二天他本以為一切都隨著蘇葉的死而終結,可沒想到學校病毒大爆發(fā),有一半以上的學生都出了狀況,恢復后也不能碰水,遇水則蒸發(fā)。
“怎么會這樣?”王貝貝走在冷冷清清的校園,幾乎走到哪里都能聽到別人撕心裂肺的叫聲,難道蘇葉白死了?
就在這時,王貝貝看到游泳館里閃過了一個人,現(xiàn)在還有人不知道不能遇水的事。他急忙跑了進去,沒想到里面的人是李良。李良坐在游泳池邊傻笑著,他看到王貝貝急忙站了起來說:“末日到了你還在等什么?我本以為都是嚴景濤的錯,其實我們都想錯了。”
王貝貝急忙走過去:“難道你知道些什么?”
李良搖搖頭退到了水邊說:“一切都已成定局,你還想改變什么?”說完話李良倒進了水池中,水面升起一股白色濃霧。濃霧散去,李良已經變成了一具骨架。
此時王貝貝幾乎要崩潰了,他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不知不覺走到了紅河邊,往常無人的河岸竟多出了一個釣魚的老人。他疑惑地走過去,發(fā)現(xiàn)老人的水桶里只有兩三條魚。
蘇葉疑惑地問:“大爺,這水里有魚?”
老人苦笑了一下說:“原本這條河是最清的,以前魚多了去了,可現(xiàn)在不光魚少了,就連水的顏色都變了,這都是因為這里曾經淹死過人。”
蘇葉嘆了口氣:“就因為被淹死的這個男生,我們學校才會出事。”
老人挑挑眉:“男生?當時死的可不只一個人,而是一對情侶。年紀輕輕的真是可惜了!”
蘇葉忽然愣在了原地:情侶?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難道說這一切是……
蘇葉急忙回過頭,看到后面不遠的地方陳思雨正站在岸邊,她渾身濕漉漉的仿佛剛從水里爬出來一樣,她看著蘇葉詭異地笑著:“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