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個家鄉,即使只是為了那種想要離開它的愛好。一個家鄉意味著你不是單獨的,意味著你知道在人群中,在樹林里,在土地里,有某種你自己的東西,這東西就是當你不在這里時,也一直在等待著你。
——切薩雷·帕韋塞,《月亮與篝火》
國內生產總值(GDP)并沒有考慮我們孩子的健康、教育質量或者游戲的快樂;它沒有包括我們的詩歌之美或者婚姻的穩定,也沒有包括我們關于公共問題爭論的智慧或者公務員的廉正;……簡言之,盡管它衡量一切,卻并不包括那些使我們的生活有意義的和另外一些同樣也十分重要的東西。
——羅伯特·肯尼迪
我斷然否認我的一生就如一個暴發戶。我的人生,曾經有過悲劇性的錯誤,但是我一直在錯誤中保持不虛偽的本色,雖然其中摻雜著戲謔人生的意味(極善于諷刺、挖苦他人),不過這并非表示不真誠。我的畫風所憑借的是造物的神韻,天地乾坤隨我轉移并嘉惠于我,但我并不濫用這種超越其他畫家的優越感。
——達利
到了壯年中年,想一想,少年青年時期非常羨慕的那個壯年中年人,是否就是目前的自己——是,那很好。否,那恐怕是來不及了。到了老年殘年,“否”了者不必想,“是”的者再想一想,壯年中年時期非常羨慕的那個老年人殘年人,是否就是目前的自己——是,那很好。否,那就怎么也來不及了。而對于兩度“是”者,還得謹防死前的一刻喪失節操。
——木心《素履之往》
大部分的人都無法覺察自己與大自然的關系,我們總是從實用的觀點來看一棵樹,譬如如何把它做成木材,如何得到它的蔽蔭等等。對于地球及其產物,我們也以同樣的態度相待。我們并不愛這個地球,我們只想利用它。如果我們愛這個地球,自然會節儉度日。我們已經失去了內心的溫柔和敏感,只有恢復這些品性,我們才能了解什么是關系。光是擺設幾幅風景圖片,或是在頭上戴花,并不能帶來這份敏感。只有把實用的態度擱置一旁,這份敏感才能產生。然后你才能停止稱呼這個地球為“你的”或“我的”。
——克里希那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