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對1998-2011年《情報學報》在中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中國引文數據庫、萬方數字期刊群和學術谷歌的百篇高被引論文及其相關信息進行了比較分析。研究發現,無論是單篇論文,還是論文作者,在這4個數據源中的被引頻次都有一定的差異,有些結果差異非常明顯;在利用文獻計量方法進行相關研究時,既要明確各個數據源的特點,也要注意數據源本身存在的一些不足和缺陷。
〔關鍵詞〕高被引文獻;情報學報;比較研究
〔中圖分類號〕G250.25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8-0821(2013)01-0086-05
1982年火熱的6月,《情報學報》帶著學界的熱切期盼應運而生了。30年來,《情報學報》上發表的論文代表了我國情報學發展的水平,既與情報學發展同步,又引領我國情報學的發展方向[1]。國內不少學者對《情報學報》的被引進行了相關研究。張學福等[2]對其1987-1996年發表的論文被引用進行了統計分析;程剛、鄒志仁[3]利用CSSCI 1998年的數據對其從被CSSCI來源期刊引用、單篇被引篇次等方面進行了分析;史春楊和葉協杰[4]利用中國引文數據庫對其在2002-2004年刊載的384篇論文被來源刊引用進行了統計分析;黃曉鸝等[5]利用《中國博士學位論文全文數據庫》對其2004-2006年發表論文被129篇博士學位論文引用情況進行了分析;尹蘭[6]以中國引文數據庫和中國學術期刊全文數據庫為數據源,對其1994-2006發文的被引情況進行統計分析;李品等[7]基于CSSCI 1998-2006年數據,分析《情報學報》載文被引情況。這些研究成果通常不同的數據源,對《情報學報》不同時間段的被引情況進行了統計分析,從中都得出《情報學報》是圖書情報領域非常有影響力的學術期刊的結論。
Judit Bar-llan[8]對JASIST 2001-2010年間發表的論文在Web of Science、Scopus和Google Scholar的高被引文獻被引情況及其在Mendeley被用戶閱讀的情況進行了比較分析。本文借鑒其研究思路,以CSSCI等不同數據源收集的《情報學報》的被引數據為基礎,對其高被引文獻進行統計分析,對不數據源的結果進行比較。
1數據獲取
本文數據來自4個數據源:中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CSSCI)、中國引文數據庫(CCD)、萬方數字化期刊全文數據庫和學術谷歌(Google Scholar)。CSSCI目前收錄包括法學、管理學、經濟學、歷史學、政治學等在內的25大類的500多種學術期刊。CCD收錄了中國學術期刊(光盤版)電子雜志社出版的所有源數據庫產品的參考文獻,涉及期刊類型引文、學位論文類型引文、會議論文類型引文、圖書類型引文、專利類型引文、標準類型引文、報紙類型引文等。萬方數字化期刊全文數據庫(以下簡稱為萬方數據)收錄了1998年以來的哲學政法、社會科學、經濟財政、科教文藝、基礎科學、醫藥衛生、農業科學、工業技術等8個大類目,100多個子類目的6 000多種期刊。Google Scholar的中文學術資源主要來自維普資訊、萬方數據資源系統和成萬方數據資源系統的www.lb.cn平臺[9]。這些數據庫和搜索引擎的功能、收錄范圍、數據格式、數據質量等存在不同點,但是它們都提供了期刊論文被引頻次的信息。
本文首先從4個數據來源檢索了部分1998-2011年發表在《情報學報》的論文的被引頻次及相關信息;然后按被引頻次從高到低,最終選擇排序在前100的論文為研究對象。由于被引頻次相同的現象,實際檢索結果多于100篇。其中萬方和CCD有102篇,CSSCI和學術谷歌各108篇,去重后共有文獻160篇。
《情報學報》百篇高被引文獻比較分析2數據分析
2.1論文被引頻次
從檢索結果看,大部分論文在CCD中被引頻次是最多的,其他依次是學術谷歌、萬方數據和CSSCI。這是由其數據源收錄期刊的數量相一致的。CCD中除了論文被期刊引用數據外,還包括會議論文和學位論文引用數據,因此它的被引頻次是最多的。CSSCI收錄的期刊數量最少,論文被引的次數也最少。CSSCI、CCD、萬方數據和學術谷歌中,被引次數最多的分別是67、213、128和198次;最少的分別是14、48、28和31次。從中可以看出,4個數據來源的數據差別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