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康童工事件”源于富士康煙臺園區招聘的實習生中包含多名未滿16周歲的學生。
依照中國《勞動法》定義,童工是指未滿16周歲,與單位或者個人發生勞動關系從事有經濟收入的勞動或者從事個體勞動的少年、兒童。
童工現象并不為富士康所獨有。近到2007年的山西“黑磚窯案”,遠到工業革命時期英國小說家狄更斯塑造的煤礦童工形象。在工業化初期,由于使用成本較低,制造型的工業企業使用童工不是個例。
隨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法》、《未成年工特殊保護規定》以及《禁止使用童工規定》等法律法規的頒布施行,我國對于解決童工現象的政策法律已經基本建立。《禁止使用童工規定》明確規定使用童工屬于違法行為,并根據具體違法行為的性質追究刑事或行政責任。但是,若一紙法令就能杜絕童工,就想得太簡單了。
童工的出現是一個復雜的歷史現象,背后存在著社會原因。一方面,可能由于個體或者家庭原因,導致兒童過早地失學而被迫加入勞動者的隊伍;另一方面也可能因為相關招工企業法律意識淡薄,為了降低成本而違法使用童工。
童工的危害不言而喻。其一是將原本應該接受更多教育的童工提早拉進就業隊伍,因其受教育水平低下,他們往往只能從事廉價的體力工作。受到身心傷害不說,還很難得到合理的工資回報。而在個人發展后期,因為童工階段沒有完成應有的知識積累,在其青中年階段自然而然地會繼續徘徊在低工資的體力勞動階段,難以實現人生轉折。這意味著童工所影響的并不僅限于低年齡階段,而極可能是貫穿其一生的苦難。
其二是負面的公眾影響。在全球化的今天,企業之間的競爭固然是某種程度上是生產成本的競爭,但無底線的壓低勞動力成本,并以此“優勢”參與競爭,往往會受到海內外輿論譴責。這對于當事企業的商業形象和當事國家的國際形象都不利。從這個意義上而言,童工所帶來的“成本優勢”一定會被“輿論劣勢”抵消,失必大于得。
從地方政府角度看,降低企業用工成本,提供良好的投資環境,可以增加就業,促進經濟發展,是可以有作為的。但支持企業絕不能包容企業違法違規。隨著中國區域之間產業轉移的加快,中國東南部的工業企業和加工型企業相繼向勞動力成本更為低廉的中西部和北部轉移,這些地方的政府部門為了招商引資也不斷施以政策優惠,在企業的用工制度上沒有執行嚴格的管制和引導。這和政府本來的職能定位并不完全符合。
中國社會正在經歷著經濟、政治和文化的多重轉型,其中包括政府角色的轉型,這一進程必然充滿曲折和坎坷。政府角色轉型的方向,是將自己回到供給公共產品和公共服務的軌道上來。如果政府真正將注意力轉到提供公共服務上來,使企業非法雇傭童工的違法成本明顯加大,完善教育和社會保障體系,降低兒童失學率,相信“童工”在中國將很快會成為一個歷史概念。
(作者為媒體評論員)
“營改增”降鐵路物流成本
李克強:逐步將鐵路運輸等納入營改增試點
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日前在擴大“營改增”試點工作座談會上透露,要適時將鐵路運輸行業納入改革試點。可以預計,該項改革一旦實施,將對鐵路運輸行業產生重大影響,并對降低一直居高不下的物流成本起到直接的促進作用。
“營改增”可給企業減輕稅負,但更為重要的是,它將吸引、催生大批服務企業。原因是,在營業稅制下,每設立一個企業,就要征一次稅,而且不能抵扣成本,這使得民營資本進入鐵路運輸行業的成本很高,無法與已經形成規模的國有資本形成競爭。改為增值稅以后,這個問題就可以得到妥善解決,民營資本進入鐵路運輸行業的成本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減輕不少。
在一個活躍的經濟體中,既要有具有支柱作用的大企業,但更需要有“鋪天蓋地”的中小企業來填補大量的市場縫隙,對于像鐵路運輸這樣的服務行業來說尤其如此。
在鐵路運輸行業推行“營改增”以后,大量民營資本可以輕裝進入,市場形成充分的價格博弈,物流成本就可以有效地降下來。對于像中國這樣一個物流大國來說,這無疑會對促進經濟產生影響深遠的積極作用。
(作者周俊生為媒體評論員)
不能忽視隱性收入
收入分配改革方案將調節壟斷部門高收入
溫家寶總理17日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提出要制定收入分配制度改革總體方案。這份改革方案備受期待。
從經濟學角度看,一個人能擁有比別人更高的經濟收入,是因為他擁有某種壟斷租值。而這些壟斷租值的出現和存在,可能對社會具有正面作用,也可能對社會具有負面作用。
正面的壟斷租值遍布我們的社會,這些壟斷租不但廣受歡迎,在現實中也得到制度的保護,如微軟公司的知識產權、姚明的球技、蔡依林的歌喉等等,這些其實都是具有一定的壟斷性的產品,這些壟斷產品的出現增進了整個社會的財富和利益。對于由之而生的收入分化,民眾并沒有什么怨言,相反樂于見到這些壟斷租創造者更加富有。
讓人不能接受的負面壟斷租值,往往來自于某種人為的管制力量,如一些壟斷企業。現在我們談的“收入分配改革”,重點也應該在這部分。一個簡單的要求,當然就是讓這部分的所有者收入降下來。但在具體操作層面上并不能只盯住他們的顯性收入。
那些壟斷企業員工(主要是高管),從表面上看,他們的工資收入并不高。但是他們會擁有更多外出“學習培訓”的機會,會有更多節假日福利,會有更多報銷項目,這些隱性收入無疑應該列為收入分配改革的重點。
(作者周克成為媒體評論員)
解決小產權房不宜拖
小產權房10年價漲10倍,剛需“望房止步”
據相關媒體報道,北京市海淀區小產權房頤和山莊的房價2001年每平米1900元,目前每平米2萬元,10年價格上漲10倍,漲幅和商品房近似。事實上,這并不是孤例。
為何民眾要買小產權房?自然是因為價格低。以北京為例,目前頤和山莊附近的商品房動輒每平方米4—5萬元,甚至高達10萬元以上,通州區目前商品房均價也在1.7—1.8萬元。與小產權房價格相比,差距不在小數。
據筆者了解,買小產權房的人,除了少部分投資者,大多數都屬于經濟不寬裕的城市低收入群體。收入還可以的人,基本上不會去碰小產權房。原因是小產權房沒產權,權益難以得到保障。
既然如此,處理小產權房問題,既要依法辦事,又要以人為本。具體可以劃定一個時間界限,對規定界限之后的違規新建小產權房,明令拆除;對時間界線之前的,視具體情況,或補交適當的土地出讓金等稅費,或讓小產權房試點房地產稅,變性為商品房,同時記入房屋權屬登記系統;或以市場價政府收購,納入保障房管理領域等。總之,解決小產權房,宜速不宜拖,否則,尾大不掉,解決起來困難會越來越大。
(作者楊昱為媒體評論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