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相對停滯改變不了風的野性
它像一匹遠古的野馬拒絕馴化
阿勒泰,從外太空隕落的天體
名字也像山脈,長長地延伸出去
你只有拖著長音
才能地道地說出它的久遠
有誰知道
白哈巴還是個未出嫁的少女
她在名歌的溪流邊飲馬
和綿綿細雨探討女性的溫柔
自從五月,乃蠻部落從冬眠中蘇醒
和布克賽爾的草原就看不見牛羊
布爾津河岸也沒有了風水先生
皮毛上都是奶香的牛羊,冷水魚
在云游的季節里
哼著小曲兒
去了喀納斯,分享死亡的快樂
天,高出了天界
云,在陸地上滑行
圖瓦人本來就是湖怪的圖騰
阿勒泰的傳說還在遷徙
游走的湖泊,吟詩的氈房
什么時候,雷電閃過
一棵百年小松
變成裹著皮襖的哈薩克老翁
他遙望額爾齊斯
暖暖的彩虹
不知是誰家雨后的炊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