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懵懂赴約見網友
2011年10月3日晚8點,高二女生林雨湘和同學劉瑩瑩一起到離家不遠的湯西鎮,約見網友冬子。
林雨湘1995年出生于廣東省豐順縣,父母離異,和父親生活。同學劉瑩瑩比她小一歲,兩家住在一條街上,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
10月3日晚7點,劉瑩瑩在網上遇到網友冬子。冬子比劉瑩瑩大3歲,豐順縣湯西鎮人,知道劉瑩瑩在家無聊,便邀請她出去玩。為安全起見,劉瑩瑩邀約好友林雨湘一同前往。
她們和冬子約在湯西鎮長潭橋景點會合。晚8點半左右,林雨湘和劉瑩瑩到長潭橋,冬子和另一個男孩開著車早已在橋頭等候。冬子真名叫曾明珂,隨行的一位男孩叫曾達文。
上車后,曾明珂坐副駕,曾達文開車,林雨湘和劉瑩瑩坐在車后排。車行不久,曾明珂又說還有兩個朋友想看景區夜景,要去接他們。年輕人總是很容易打成一片的,聊天中得知,曾明珂19歲,曾達文18歲,見大家幾乎是同齡人,林雨湘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放松下來。
晚上9時,他們經過湯西鎮雙鹿村,另兩位朋友上車。一個叫陳之霖,又胖又高,他們喊他老大。另一個叫曾志強,他們叫他“啞佬”。兩人上車后,都坐在后排,緊挨著林雨湘和劉瑩瑩。
隨后,他們相繼去了當地的濟公廟、徐屋等景點。
瀏覽景點時,曾明珂、陳之霖和曾志強三人一直圍著漂亮的林雨湘,曾達文跟著看似文靜的劉瑩瑩。
其實,來之前,陳之霖、曾明珂、曾達文和曾志強四人早已盤算好施暴計劃。
他們都是豐順縣人,是初中同學,陳之霖20歲,曾志強18歲,高中輟學后混跡社會,無正式工作。國慶假期他們聚在一起,得知曾明珂網上認識一個女孩,陳之霖便提議,讓他把女孩貢獻出來。開始曾明珂不同意,陳之霖等三人便說他沒義氣,最后,曾明珂便勉強答應。
曾明珂和劉瑩瑩見面后,沒料到她還多帶一個漂亮女孩,便給陳之霖發短信告知詳情。陳之霖聽后非常興奮,便叫曾明珂接他和曾志強一起會見。
瀏覽一些景點后,晚上10時許,劉瑩瑩便和林雨湘說想回家,林雨湘也想回家。曾明珂和陳之霖四人答應著,可心里極不情愿。剛好,經過公廁時,林雨湘和劉瑩瑩要去衛生間。看著她們倆攜手去廁所,曾明珂四人緊急“開會”。
黑暗張開一張罪惡的網
林雨湘和劉瑩瑩回來后,她們依然坐在后排,不料,曾志強和陳之霖上車后把她們夾在中間,而且,車子也沒有向回家的方向行駛。
林雨湘問曾明珂怎么回事,曾明珂解釋:“再去兩個景點就回去,反正都出來了。”
林雨湘沒有再說什么。于是,他們向湯西鎮西巖寺和白水寨方向行駛。慢慢地,挨著林雨湘的陳之霖把手放在她大腿上,林雨湘很厭惡地推開,但沒叫喊。沒多久,劉瑩瑩突然對著曾志強大嚷:“你再動手動腳,我把你爪子剁了。”
曾志強沒出聲,其他幾個人也沒出聲。11時許,他們到達白水寨,陳之霖和曾志強先下車,劉瑩瑩也氣呼呼地跳下車,徑直往寨里走。林雨湘沒下車,她和曾明珂說要回家,時間太晚。
曾明珂讓她等一等,反正都到景區了。接著,他示意一下曾達文,曾達文便起身下車。車里只有曾明珂和林雨湘時,曾明珂對林雨湘說喜歡她,問能否做他女朋友。
林雨湘搖了搖頭。曾明珂又和她商量一會,林雨湘還是不同意。曾明珂不甘心,又接連詢問三次,林雨湘都斷然拒絕。
連續被拒絕,曾明珂非常氣憤,他下車告訴陳之霖和曾志強可以對林雨湘施暴。
陳之霖聽后非常興奮,隨后,三人劃拳論輸贏排序,結果是陳之霖排第一,其次是曾明珂,最后是曾志強。
陳之霖上車后把音樂聲音開到最大,并把車門鎖住。見此情形,林雨湘突然意識到危險,忙拍車窗呼救,可呼救聲被淹沒在超大的音樂聲里。
看著她驚恐的樣子,陳之霖邪惡地笑著湊近她,左手抓住她的雙手手腕,右手撕扯她的衣服……任憑林雨湘怎么反抗,都沒有用。陳之霖還惡狠狠地警告她:“要是亂動,就打死你。”林雨湘嚇得瑟瑟發抖,手足無措,除撕心裂肺哀鳴,她只能順從……幾分鐘后,陳之霖施暴完出去,曾明珂赤裸著身體鉆進車里,林雨湘哭著向他求饒,曾明珂恨恨地說:“已經太遲了,誰讓你不做我女朋友!”接著,曾明珂便開始了暴行……最后是曾志強……
與此同時,劉瑩瑩也正遭受曾達文的騷擾。曾達文跟著劉瑩瑩向寨里走,走到一處涼亭時,曾達文突然抱住她,把她按倒在地,企圖撕扯她的衣服。劉瑩瑩拼命掙脫向寨外跑,曾達文沒有得逞。這時,對林雨湘施暴完的陳之霖趕過來,問曾達文要不要幫忙,曾達文說不用,陳之霖便走了。過一會,曾達文再次把劉瑩瑩按倒在地,劉瑩瑩依然又抓又打,還狠狠咬曾達文一口。曾達文痛得嗷嗷直叫,感覺自己制服不了她,遂無趣離開。他走到車邊和陳之霖商量,先不招惹劉瑩瑩,由陳之霖把她帶回車上。
此時,已是lO月4日凌晨,林雨湘被三人輪奸后在車里哭泣著,劉瑩瑩回到車上,也是淚痕未干,林雨湘以為好友也遭遇強奸,心中非常凄然。林雨湘求陳之霖放她們回家,陳之霖不同意,林雨湘還想爭取,陳之霖突然大吼:“再不聽話打死你們。”
隨后,兩人只好沉默。
自我拯救化蛹成蝶
10月4日凌晨1時許,林雨湘和劉瑩瑩被帶到湯西鎮雙鹿村一2層樓的租屋里。進屋后,陳之霖讓曾明珂帶林雨湘和劉瑩瑩上二樓,并把她們的手機沒收。在二樓一個房間,曾明珂看管著林雨湘和劉瑩瑩。
樓下,陳之霖、曾達文等人討論接下來怎么辦。最后決定,把她們倆拉去賣淫賺錢。接著,陳之霖上樓把林雨湘帶下來,說讓她去賺錢,然后就放她們走。林雨湘不同意,陳之霖讓她考慮清楚,然后騎摩托出去了。
在二樓,曾明珂見劉瑩瑩假裝睡覺,便上前搭話。劉瑩瑩曾對曾明珂有好感,此時早已轉為仇恨,她讓他離她遠點。曾明珂不理她,撲到她的身上。劉瑩瑩大聲說:“你再碰我,我就死給你看。我做鬼也會找你報仇。”曾明珂見她如此剛烈,又想到今天發生的事超乎自己想象,他有點后怕,于是坐起來小聲說:“對不起。”便下樓了。
沒多久,陳之霖帶回一個陌生男子,逼迫林雨湘和該男子發生關系。林雨湘希望盡快度過這個難挨的夜晚,便聽話地脫了衣服,但那男子見林雨湘年紀尚小,意識到情況不對,主動離開了。隨后,林雨湘再回到二樓房間,當晚,她和劉瑩瑩在曾明珂看守下迷迷糊糊地睡了,直到10月4日中午12時許。
睡醒后,曾明珂把林雨湘叫到另一個房間,再次對她施暴。晚上6點,陳之霖也對林雨湘進行了第二次施暴,并教她如何接客。事后,林雨湘發現受傷害的只是自己,她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再回二樓時,她向劉瑩瑩說出疑惑,通過劉瑩瑩的講述,她才知道劉瑩瑩抵死反抗才逃過一劫。至此林雨湘終于明白,自己一味忍讓,更加激起了曾明珂四人的獸性,而劉瑩瑩并沒有什么特殊招數,她只是做了一個女孩該做的殊死反抗。剎那間,林雨湘被束縛的心靈豁然松綁,她明白接下來該怎么做。
林雨湘想,必須與他們斗智斗勇。自己已經如此了,不如先想辦法讓好友出去,然后再來救自己。于是,林雨湘主動找他們談判,答應去賣淫,但是必須先放劉瑩瑩走。有些膽小的曾明珂也從旁勸說:“答應她吧,劉瑩瑩太烈,弄不好出人命呢。”曾達文也伸出手上劉瑩瑩的牙印給陳之霖看,同意先放劉瑩瑩走。見大家都同意,陳之霖也同意了林雨湘的提議。
晚上7時許,陳之霖等四人帶林雨湘和劉瑩瑩泡溫泉,到湯西鎮長潭橋時,按約定,他們把劉瑩瑩放下。
10月5日凌晨1點,陳之霖等人帶著林雨湘到湯坑鎮一溫泉酒店,把她安排在一個房間,曾達文看守,其余三人出去招攬顧客。先后來了3位客人,林雨湘不僅不配合,還大嚷大叫搗亂。陳之霖很生氣,把她按到在地,進行第三次施暴。此過程中,林雨湘把他抓得遍體鱗傷,陳之霖開始意識到,讓她替他們賺錢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早上6點,天蒙蒙亮時,曾達文的表哥找來,告訴他們,劉瑩瑩已報警,讓他們想辦法逃。陳之霖等人連忙把林雨湘交給曾達文表哥,隨后逃竄。曾達文表哥載著林雨湘,在湯坑鎮新華書店門口把她放下,讓她打車回家。而林雨湘并沒回家,直接到最近的派出所報了案。
原來,劉瑩瑩回家后即刻報警,警方正全面偵緝中。當林雨湘報案后,民警根據她的描述,很快成立專案組,調集干警進行追捕。10月6日上午,主要犯罪嫌疑人陳之霖等四人在逃亡途中被抓捕。審訊中,他們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2012年6月上旬,此案偵查完畢移送至豐順縣檢察院,進入審查起訴階段。在此案中,兩個少女截然不同的命運,給廣大女性警示:危境中,你不做羔羊,就不會任人宰割(因涉及隱私,文中人名均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