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語文老師天天要閱讀,也天天在教學生閱讀,面對一篇具體的文章,關鍵是要引導學生讀出文章的“不一樣”。
關鍵詞: 語文閱讀 “不一樣” 尋找和發現
一、“不一樣”的秋
例如面對描寫秋天的文章,我們會讀出什么。對于“秋天”,我們是“認識”的,但人往往是被自己的眼睛和語言所屏蔽,我們認識的秋天是大路貨的秋天,是跟大家一樣的秋天。如何認識自己的秋天,讀出文章中自己的秋天,我們需要借助經典作品來實現。我們不把描寫一年四季的作品放在一起讀,因為這樣缺乏現成的可比性,而可比性是引發思考的大門。我們也不只讀一篇經典的詩歌和散文,作品的權威性可能要造成一種錯覺,因為“這樣”的寫法是秋天唯一的寫法。事實上,經典之所以成為經典,就是因為它有突出的言語生命的創造性,對于某個眾所周知的事實有突破性、獨特性。對于描寫“秋天”這個題材,許多人都寫,不管如果竭力追求獨特,都免不了局限于權威文本的想象境界中,難以突圍,大多數作者只能達到經典文本的邊緣,即使有突破也是在經典的權威籠罩之下。經典邊緣領域,也就是這個時代、這種體裁、這種題材的水準,就成了共同努力的方向,從而難免落入套路,被它所限制。這就是西方文論所說的“遮蔽”,意思是經典文本一方面讓我們目光明亮,另一方面又遮住我們的眼睛。套路必然扼殺個性。要讓個性活過來,就要突破,沖破了就是與眾不同了也就有了鮮明的個性了。有了個性,思想和藝術的領域就擴大了,個性之可貴,就在于此。
我們讀作品,我們的閱讀教學,要讓學生真正讀懂,要“吸收”的,要真正花工夫的,最起碼的要讀出個性來,讀出它的與眾不同來,讀出這一作品的“表現性”來。如果讀了作品以后,感覺不到經典文本的獨特之處,就可以說沒有閱讀,沒有真正讀懂文章。如果我們只拿出一個文本來,孤立地讀、欣賞,就會造成對于作者和讀者兩方面的個性蒙蔽。為了突破這個蒙蔽,讀出經典的個性,我們可以把同類經典文本放在一起比較著讀,用經典現成可比性幫助我們從被動接受進入主動分析和評價。有比較才有鑒別,比較是分析的前提,分析建立在可比性上。在一般情況下,作品之間缺乏可比性,需要相當高的抽象力才能在更高層次上找到可比性。如果題材同類的作品,有現成的可比性,這就為我們分析提供了有利條件。我們在引導學生閱讀時,可以把反映同一個事物的不同作者、不同時代的作品放在一起讀,把現成的差異和矛盾放在讀者面前,這樣有利于讀者感悟思考。正是由于各不相同,才顯出個性的多彩,心靈的豐富,語言運用的出奇制勝。
二、“不一樣”的愛
四年級第六組課文,主題是“愛”,在本組導讀中說:“愛,是人類最美好的情感;愛,使人間充滿溫暖。”對于“關愛”,我們是“認識”的,但人往往是被自己的眼睛和語言所屏蔽,學生認識的“關愛”是大路貨的,是一般意義上的。如何認識并讀出自己心中所理解的“關愛”,我們需要借助文本來實現。讀這樣的文章,我們解讀及設計的立意在哪兒?是以能力為本位,是以閱讀為本位,還是以表現為本位?——應以表現為本位。如何讓學生進入文本中進行有效的思維呢?方法多種多樣,但最有效的是比較的方法。因為沒有比較,就缺乏現成的可比性。
三、“不一樣”的思鄉情
在小語五上第二單元,同樣是表達“思鄉”情感的,可作者用的文章體裁卻是不同的:王安石和張籍用的是詩;納蘭性德用的是詞;陳慧英、琦君、謝冰瑩用的是散文。就是同體裁的文章,不同作者的寫法也是不一樣的:王安石用“明月”這一意象來表達思鄉之情的;張籍是用“秋風”這一意象來表達思鄉之情的;陳慧英是用“梅花”這一意象來表達自己眷戀祖國的情感的,并以象征的手法來展開表達;琦君是用“桂花”這一意象,并用自己“搖桂花”這一意境來表達自己的思鄉之情;謝冰瑩用“小橋、流水、人家”這三個并列意象來表達自己清新、明快、恬淡、閑適的家鄉,并從中表達出自己思鄉和愛鄉的情感。
小學生的閱讀與寫作教學,重在更新他們的原認知心理結構,提升他們言語生命意識和品質,圍繞培養他們“不一樣”的意識開展教學,先從閱讀文章中去尋找“不一樣”的地方,把自己尋找到的“不一樣”用自己的方式說出來,。再到自己的記憶中去尋找“不一樣”。通過自己的比較篩選,找出最有自己個性的特點來寫:不一樣的標題,不一樣的結構,不一樣的感受、不一樣的情感,不一樣的語言。努力做到“不一樣”。留住自己的童心童真童趣,使自己用心尋找與表現“不一樣”的發現。
這樣的尋找與表現,要養成一種習慣:不論是聽、說、讀、寫,首先想到的是其中的“不一樣”是什么,最“不一樣”的是什么。養成了這種習慣,在言語活動中,好像自己在讀寫中拿著了一把尺子,有了這把尺子,就有了判斷和挑剔的眼光:雷同的不好,“不一樣”的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