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隋煬帝楊廣的一生,就是在活給別人看。史料中可以見到這樣的記錄:“高祖幸上所居第,見樂器弦多斷絕,又有塵埃,若不用者,以為不好聲妓,善之。上尤自矯飾,當時稱為仁孝。嘗觀獵遇雨,左右進油衣,上曰:‘士卒皆沾濕,我獨衣此乎!’”
在隋文帝面前,楊廣總是偽裝成不好聲色、勤儉好德的樣子,在當時被人稱為仁孝。外出打獵碰到下雨,手下人給他獻上雨衣,他卻說:“士兵們都濕透了,我怎么可以獨自穿這件衣服呢?”
為了能夠得到王位,他將真實的自己偽裝起來。等到登上皇帝寶座之后,外在的壓力和約束都已經消失,天性中那長期壓抑著的“激進因子”不可阻擋地活躍了起來。沒有任何約束的權力強化了他的政治虛榮心,也同時助長了他內心的浮躁感。這么大的舞臺,他演戲的欲望更加強烈。他繼續扮演著一個虛假的自我,一個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自我,只不過這個時候的觀眾由區區“二圣”兩個人擴展為全世界的人。
路旁的樹木都用絲綢纏起來,而有的百姓卻沒有衣服穿
在楊廣登基之初,大隋王朝各項經濟指標和人口數量的增長都呈遞增之勢。楊廣自視甚高,認為自己既然能夠成為天下人的領袖,才能自然居于眾生之上。
他曾經自負地說:“天下的人都認為我是因為生在皇家才能繼承皇位,擁有四海。但是如果讓我和那些知識分子搞一次以文治武功來競選皇帝之位,我也是當仁不讓的天子?!?/p>
沒有做過皇帝的人,想象不到登上皇帝寶座是什么感覺,一句話改變一個人的命運,一句話改變一座城池的命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