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 宇
(成都體育學院,四川 成都 610041)
統籌城鄉進程中我國農村體育發展研究
鄭 宇
(成都體育學院,四川 成都 610041)
采用文獻資料等研究方法,分析了統籌城鄉背景下的我國農村體育的發展問題。認為統籌城鄉為我國農村體育發展提供了重要契機,但仍然存在政府缺位、資源有限、基層組織不健全和發展不均等問題,應該敏銳把握農村體育工作改革先機,明確不同組織的利益歸屬,不斷完善制度保障,加強農村體育的資源投入和提高使用效率。
統籌城鄉;農村體育;西部
我國是一個擁有13億人、且農村人口占大多數的發展中國家,農村問題歷來受到黨和政府的高度重視。農村體育作為我國群眾體育事業的重要組成部分,同時也是廣大農村地區精神文明建設的一項主要任務。然而,自改革開放以來,與高速發展的城市經濟和享有現代文明的城市相比,由于受到長期的“城鄉二元經濟”和“城鄉分治”的影響,農村地區不僅在經濟發展上相對處于落后,而且在公共服務上也遠遠落在后面,尤其是“農村體育公共服務有待加強[1]。”
有鑒于此,本文從統籌城鄉的視角,對農村體育的發展進行了新的審視,旨在對如何進一步推動農村體育發展進行嘗試。
1.1 農村體育長期落后與發展差距大,是選擇統籌發展的現實要求改革開放的三十多年里,我國體育事業得到了快速發展,競技體育突飛猛進、一枝獨秀,體育產業作為新的“增長極”方興未艾,社區體育也隨著城市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而廣泛開展。但反觀農村體育,卻由于城鄉間經濟差距不斷拉大,而面臨諸多問題。特別在政府組織機構的設置上,由于2000年后我國基層政府機構改革,大量縣級以下體育行政部門被合并或撤銷,極大地削弱了農村體育的根基。而受制于農村經濟發展的低水平,加之1994年分稅制改革致使大多數基層政府財政乏力,農村體育的基礎設施建設停滯不前,占全國53%左右的農村人口只擁有全國體育場地設施8.18%。農村與城市在體育事業發展間的巨大差異,正是統籌城鄉社會發展所要關注的內容。社會主義新農村應該是一個和諧發展、充分享有現代化建設文明成果,在我國體育事業不斷取得新成績的同時,農村體育不應該成為被人們遺忘的一角。
1.2 體育資源分配的不均衡,是選擇統籌發展的客觀依據統籌城鄉的要義在于通過發揮政府的主體作用,彌補農村弱勢地區在市場競爭中的天然不利地位。這一條件尤其適用于我國農村體育發展。眾所周知,農村體育在我國一直是作為一項公益事業來發展。但在市場經濟的改革大潮中,農村地區自身的發展遇到了困難,農村體育也相應地產生了問題。從體育事業內部來看,農民體育雖然覆蓋面廣、受益人群多,但仍只是作為群眾體育的一個組成部分。與競技體育、體育產業相比較,由于效率至上的觀點,群眾體育既不能在較短的時間里提供出競技體育那樣的金牌成績,也不能像體育產業那樣,成為新的經濟增長點,反而需要國家財政對其進行不斷的投入。因而在資源的獲取和使用上,自然不占上風,而多年來積弊的結果,是導致農村體育在群眾體育中地位的弱化,最后在諸多利益環節中,農村體育就成為資源獲取最少的“輸家”。所以,體育資源分配的不均衡,不但成為農村體育統籌發展的現實起點,也是農村體育抓住歷史發展機遇、實現自身發展的客觀依據。
1.3 將農村體育納入統籌發展,是體育事業發展的必然選擇隨著國民經濟快速發展,體育事業也不斷攀上新的高峰,輝煌的成就為世人矚目,特別是2008年北京奧運會上金牌第一名的成績,更是將我國體育推上了一個新的發展高度。胡錦濤總書記隨即提出了邁向體育強國的新目標,這無疑是對體育事業的巨大鼓舞和鞭策。但實現這一目標可謂困難重重。就體育事業發展情況來看,盡管競技體育實力不容小覷,但這是在舉國體制下,優先發展戰略在競技體育上作用的結果。而這種發展方式的一個后果就是有限資源在被重點傾斜投入后,其他領域發展的相對落后。所以,在競技體育斬獲無數金牌的面前,群眾體育的不發達就成為一個不得回避的現實。而這里面最為突出的矛盾就是,擔負著輸送社會主義合格建設者的廣大農村地區中,農村體育發展緩慢、落后,甚至是倒退??梢灶A見農村體育的長期落后勢必引發嚴重的問題。一方面,長期落后會對農村體育的根基造成不可修復性的傷害,將直接影響到體育事業的協調發展,并對競技體育后備人才培養的可持續性埋下隱患。另一方面,如果廣大農民群眾無法分享到我國體育事業進步帶來的成果,這與發展體育事業的初衷相背離,無法充分體現出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因而,正視農村體育積貧積弱的現狀,及時將其納入統籌城鄉的范疇,意義的重大不言自明。
1.4 農村體育是統籌城鄉進程中的“安全閥”將體育視為緩解社會壓力“安全閥”[2]的觀點歷來為體育理論工作者所推崇,并認為這是體育的一個重要基本功能。長期以來,我國奉行優先發展工業和城市的發展戰略,在經濟發展過程中,農業為工業提供積累,農村為城市提供積累,農民為國家提供積累,重要生產要素配置向城市傾斜,加之配套的金融、戶籍、基本公共產品等政策,直接導致嚴重的城鄉二元結構,城鄉發展失衡,農村成為弱勢區域,農民也成為弱勢群體,農村自我恢復、自我積累和自我發展的能力不強。許多農民選擇了進城打工謀生,從而形成農村的“空巢現象”,加劇了農村本就脆弱的發展體系。在統籌城鄉社會發展的過程中,通過政策的宏觀指導,主動改善農村地區的公共產品供給情況,是利國利民的一件好事。我國農村地區歷來有著體育發展的良好基礎,如果能夠對農村體育加以科學大發展,在今天世界經濟發展趨緩的特殊歷史時期,農村體育必然是一項投入少、見效大的社會工程,對繁榮農村文化生活、提高農民的社會滿意度具有強大號召作用,對我國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具有重要的保障作用。
從黨的十六大第一次明確提出“統籌城鄉經濟社會發展”的命題,到2007年重慶、成都兩地被批準設立為全國統籌城鄉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統籌城鄉從理論到實踐已經整整步入了第九個年頭。今天,在統籌城鄉的視野下再次審視農村體育,其中存在的問題仍然很多,并在實踐中循環制約著今后的進一步發展。
2.1 地方政府在農村體育公共產品供給方面有“缺位”現象現代公共管理理論認為,政府是公共產品供給的當然主體,而為增強農民體質、促進健康所提供的基本農村體育服務正是政府提供公共服務的一項內容,政府對此責無旁貸。然而,在現實中,地方政府在發展農村體育問題上,重視程度不夠,“缺位”問題嚴重,政府提供體育類公共產品的數量不足,種類也十分單一。
以統籌城鄉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成都市為例,截止2010年末,成都市總人口1404.76萬人,占四川人口數量的17.5%,其中農業人口占43.4%。其農業人口比例低于同年全國50.32%的平均水平。這一方面說明成都市的統籌城鄉進程進展較快,城市人口比重上升快,另一方面也表明,由于基數較大,現有的農村人口和業已實現向市民身份轉換的“原農村人口”在絕對數量上仍然很多。這要求在農村體育工作開展上需要有著與統籌試驗區相配套和對等的措施。但在成都市統籌城鄉綜合配套改革的進程中,體育勉強可以納入“四大基礎工程”中的村級公共服務范疇,但農村體育相對于教育、衛生事業的排名更加靠后,其發展質量和規模不容樂觀。2008年,成都市政府的一份公告明確指出,“統籌城鄉文化發展和統籌城鄉經濟發展的推進程度滯后于全市統籌城鄉發展的總體進程?!闭谵r村體育公共服務“缺位”的表現還有一個案例可以說明。在2006年,民政部開始倡議建設農村社區,隨后于2007年通過并公布了251個試驗縣。但時至今日,六年過去后,只有杭州余杭區在2012制定了全國首個《農村社區公共服務規范》,里面對農村社區公共服務進行了較為量化的標準制定,其中部分與體育有關的是“明確了硬件標準和軟件服務的具體內容,如不少于150平方米的文化體育設施,每年6次以上的文體活動”。
2.2 農村體育在資源獲取與政策支持方面舉步維艱在現行管理體制下,各級政府在農村體育的權限劃分中存在不合理的情況,事權與財權不統一是當前尤為突出的問題,這直接導致農村體育在資源獲取與政策支持方面上面臨困境。根據《農村體育工作暫行規定》第十二條規定:農村體育事業經費和體育基本建設資金應當列入縣級財政預算和基本建設投資計劃,并隨著經濟發展,逐步增加對體育事業的投入。這表明,地方政府——即縣級財政是法定的農村體育經費和基本建設的投資主體,地方政府即享有農村體育經費的“財權”,同時也承擔著發展農村體育的“事權”。但在實際操作過程中,鄉鎮一級才是農村體育的發展的重點,基層鄉鎮政府取代縣級政府,成為農村體育工作開展的實際主體。但是,現有相關法律卻未賦予其財權。
目前,“我國有 2/3的縣鄉財政處于赤字狀態”[3],無力承擔包括體育在內的公共事業性開支已經成為事實。一方面基層政府疲于應付關系民生和GDP的其他更為“緊迫”或更容易體現政績領域,很難兼顧農村體育事業。另一方面,始于2000初的縣級體育系統的撤銷或合并,極大削弱了基層政府體育組織的職權與財權,合并后的縣級體育部門僅能負責所處當地城區的體育相關職能,而對于基層農村體育則無力顧及。在缺少資金支持與政策投入的情況下,縣、鄉鎮在獲取農村體育的支持和投入上少之又少。
2.3 基層農村體育組織管理系統不健全一般來說,基層農村體育組織大致上分為兩類,一是以政府體育行政部門為代表的政府組織(包括如村委會的村民自治組織),主要有縣一級的文體局、鄉鎮一級的科教文衛辦公室及最基層的村委會。非政府組織則主要是指各種社團,如農民體協、老年體協或其他的單項運動協會。
在實際工作中,政府體育行政部門的功能發揮往往停留在鄉鎮一級的科教文衛辦公室,該辦公室作為一個綜合性的機構,又常常將體育相關工作直接轉交給縣鎮文化站,及至村一級,體育事務被邊緣化的主要表現在,其相關活動和管理往往交由婦女主任、治保主任來負責。同時,作為社團類的農民體協、老年體協也基本如此,往往只設置在縣或鄉鎮,這些社團對村的影響極小,平時缺少業務指導,僅是“上情下達”,或通知村委會臨時組隊參與鄉鎮以上的表演或比賽,至于在經費管理和使用上,并沒有直接的經費支持關系?;鶎愚r村體育組織不健全已經成為一種普遍現象,并極大地影響著體育事業在農村地區的發展。
2.4 城鄉間、地區間農村體育呈不均衡發展態勢在我國經濟社會的發展過程中,長期實行的“以農補工”和“重城輕鄉”戰略,造成了我國城鄉二元結構,并以制度的形式表現出來,即城市和農村實行差異甚大的政策,在體育領域同樣如此。最直接的表現莫過于我國群眾體育事業在不同地域間和城鄉間存在著的巨大發展鴻溝和非均衡現象。根據第五次全國體育場地普查的數據,在現有的850 080個體育場地中,鄉(鎮)村有66 446個,僅占8.18%[4],顯示了城鄉體育發展間的巨大差距與鴻溝。而2007年在參加體育鍛煉的人群中,城鎮居民有74.5%的人有過體育消費,農村則為69.4%。城鎮居民全年人均體育消費水平為718元,農村則只有355元[5]。而在實際中,除了這種城鄉之間的差別外,東中西部地區間的差距也是非常巨大,國家體育總局2001年我國群眾體育現狀調查數據庫中的資料顯示,在2000年我國東部地區體育人口為21.5%,人均體育消費為74.27元;中部體育人口為21.4%,人均體育消費為49.57元;西部體育人口為8.1%,人均體育消費為47.52元。在體育人口和體育消費兩項指標中,均呈現出從東部、中部到西部依次遞減的態勢,比較明顯地反映了我國不同經濟地區間體育發展的鴻溝。
造成城鄉、地區體育發展不均衡的原因很多,有體育系統內部的原因,也有整個國家層面的宏觀因素在里面。一方面,地區間的不平衡根植于我國經濟落后而又發展不平衡的特點,另一方面,城鄉發展的差距更多體現了在體育系統內部資源的分配上,存在“重競技體育、輕群眾體育”的情況,體育資源的投入長期偏向競技體育。在群眾體育非常有限的資源使用下,原本基礎就好、發展較快的城市容易得到更多的關注,而農村體育只能甘居人下,遠遠排在城市的后面。
3.1把握農村體育工作改革先機,縮小城鄉體育差距統籌城鄉要求體育事業的發展要兼顧城鄉體育的全面、協調、可持續發展,特別是要重視農村體育在整個體育事業中的作用和地位,這對農村體育工作思路的調整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在新的發展形勢面前,首先應當樹立起“農村體育既是群眾體育的根基和最大載體,同時也為社會經濟發展培養合格勞動力”的觀念。就農村體育發展現狀而言,目前向競技體育輸送后備人才仍然是農村體育自身最強大的功能,除此之外,農村體育還擔負著繁榮農村文化生活的任務,具有一定的政治色彩。但從實踐角度來看,這兩種過于單一的功能隨著時代的發展,已經從最早的支持和促進農村體育發展,逐漸演變成為制約農村體育進一步發展的瓶頸,使農村體育日益喪失發展的活力,并限制了自身的發展空間。新時期里,體育不但要成為農村社會穩定的基石,還要發揮出體育人口在改造農村社會中應有的人文作用和經濟價值。第二,應該樹立“全盤考慮,未雨綢繆,主動調整”的觀念。2008年北京奧運會的驕人戰績,將我國的競技體育事業推向了一個歷史高峰。但隨著下一屆奧運周期的來到和我國政府機構改革的不斷深入,可以判斷政府體育行政部門的機構改革和職能調整仍然是大勢所趨。體育強國目標的確立,要求較之以往更加全面、系統地提升我國體育事業的整體競爭力。這其中,城鄉體育的巨大差距如不及時解決,勢必成為政府體育部門的一個“短板”,與其可能在巨大的社會壓力下爆發、扭曲、坍塌,不如未雨綢繆,在現行制度框架下立足體育事業發展的全局,主動及時進行調整,使之更加符合我國社會發展的需要。
3.2 兼顧公平與效率,形成農村體育公共產品的完整供給體系在市場經濟的進程中,城市化是一個突出的特征。隨著統籌城鄉發展戰略的不斷成熟,建立一個兼顧公平與效率,致力于縮小城鄉體育發展水平的體育產品供給體系勢在必行。因此,應當將統籌城鄉作為農村體育改革和發展的基本出發點和目標,將農村體育定位在增加農村社會福利的一種公共產品。確立起基層政府主導、小城鎮為重點、村落為載體的發展模式,從整體上考慮城市與農村群眾體育的發展問題,實現城鄉群眾體育之間開展要素的雙向互動和優化配置[6]。通過建立統籌城鄉的、完備的農村體育產品供給體系,不斷加強基層政府對農村體育公共服務的認識和管理水平,主動擴大公共財政對農村體育的支持力度,逐步縮小城鄉間體育公共服務差距,占領農村體育文化陣地,豐富農民文化生活,使之成為農民強身健體、更新觀念、發展經濟的有效載體,引導農民建立科學文明的生活方式,有效提高廣大農民群眾的體質健康狀況,加快農村城鎮化和現代化進程,充分發掘體育作為維護廣大農村地區穩定團結的社會價值,使和諧社會建設的基礎和基層政權更加牢固。
3.3 明確不同組織的利益歸屬,構建政府體育行政部門主導、多方參與的管理模式新時期農村體育的發展與改革,勢必涉及到諸多相關利益主體(集團)的關系調整問題。明確各利益主體的責權歸屬、并進行合理劃分是實現農村體育工作持續發展的重要條件。當前,我國農村體育事業的發展仍以政府體育行政部門為主導,縣鄉一級是其基層主體,社會體育組織(協會)和企業力量等為補充。這里,首先需要明確的是,在現有體育管理的體制框架不變的前提下,政府體育部門仍然是農村體育的最大獲益者,這從根本上決定了政府體育部門是農村體育最主要的推動力量,政府在發展農村體育事業上責無旁貸?,F在需要做的是,發掘農村體育在農村社會變遷過程中的巨大價值,正視農村體育在現實中的落后和不足,將注意力集中于如何在體制內實現資源向群眾體育的傾斜,如何有效縮小農村體育發展差距過大這一現實問題上來,并盡可能的恢復基層體育行政管理的應有職能,保證我國體育事業的基礎是牢固和堅實的。但從可持續發展的角度來看,脫離教育、文化等部門的參與,農村體育難以開展。因此,應當通過設立一定協商機制(特別是體育部門和教育部門之間),以變革農村體育發展模式和多方籌集資金為目標,將教育、文化等部門納入進來,對于經濟發展較為成熟的農村地區,還要注重企業組織和社會體育組織作用的發揮,使其成為農村體育工作開展的主體之一,以解決主體單一、指揮不靈的問題。為此,可以通過制度設計的方式,實現企業等市場力量在農村體育事業中相關利益的保障,不斷鼓勵、吸引其對農村體育進行投資和建設,營造多方辦農村體育的良性發展模式。
3.4 加強政策支持,完善農村體育工作的法制保障當前農村體育面臨的困難很多,有來自政府管理制度不配套的壓力,也有資金來源單一匱乏的窘迫,但最為核心的問題應屬農村體育發展規模的極度萎縮。從某種意義上來看,這是一種社會變遷所產生的結果,根植于我國經濟體制的變革之中,如農村人口大量流入城市而導致的村落“空巢”現象。盡管這些問題在體育領域得到集中體現,但絕非政府體育部門一家之力所能解決。為此,迫切需要加強國家層面的政策投入,必要時以法律、法規的形式,規范、引導農村體育發展的制度環境,切實保障農村體育公共產品的有效供給及其協調發展。
縱觀我國的《體育法》、《全民健身綱要》等法律法規,基本上都是對農村體育做出了原則性的規定,缺少具有可操作性的、具體的實施細則來指導日常實踐中的農村體育工作。這就要求今后在相關的法律條文中增加有關農村體育的具體內容,要有保障農民享有基本體育公共服務的具體措施,特別是對農村體育組織的管理與隊伍建設,譬如體育經費、場所和設施等要有明確的實施細則,盡可能在各級政府中間將農村體育的有關量化指標納入他們的工作考核之中去,使之具有較強的可操作性,從而以法律和制度的形式,更加穩定和規范地保障開展農村體育工作的各項措施落在實處。
3.5 創新農村學校體育,充分發揮學校體育的基礎性作用農村體育制度創新,應充分重視和挖掘學校體育的基礎性作用。首先,學校體育應當成為農村體育開展的重要載體和橋梁,特別是在一些經濟發展落后、體育基礎設施差的農村地區,需要密切依托鄉鎮學校的體育場地和設施來開展地區性的農村體育活動。在這方面,國家體育總局與教育部于2006年8月共同啟動了學校體育場館向社會開放試點工作,其作用在于彌補群眾健身場地不足的矛盾,收到了較好的社會效益。這種經驗的推廣在農村地區、特別是經濟不發達地區有著及其重要意義,其資源優勢和示范效應還具有巨大的潛力可供挖掘。其次,在開放鄉鎮學校體育設施的過程中,農村學校體育教師也可以扮演“體育社會指導員”的角色,在培育農村體育人口、宣傳現代體育觀念方面提供人力支持,為農村體育活動的開展保駕護航,形成農村體育健身活動骨干的“自生”機制。因而,可以通過進一步的制度安排與導向作用,來充分發揮廣大農村地區學校體育在當地群眾健身活動中的示范性效應與聚積效應。
與城市地區相比,在體育發展問題上受經濟和社會因素的限制更多。統籌城鄉在實踐中的逐步開展,為我國農村體育建設提供了一個難得的發展機遇期,應該順勢而為,不斷挖掘農村體育為我國經濟和文化發展所提供的支持和價值。與此同時,關注農村體育不僅僅是出自體育從業人員的工作需要,更是一項民生工程,它所服務的對象之多、范圍之廣都是讓人無比興奮和自豪一件事情。這里,借用盧元鎮教授的一個觀點作為小結,“50多年來,農民兄弟對我國體育事業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今天實施的農民體育健身工程絕不是城市給農村的恩惠,市民向農民的恩賜,而是一種反哺,一種感恩[7]。”
[1]胡慶山等.邁向體育強國的農村體育公共服務體系建設[J].上海體育學院學報,2011,34(5):12 -17.
[2]盧元鎮.體育人文社會學概論高級教程[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3:158.
[3]楊靜.統籌城鄉中農村公共產品供給[M].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2008年:138.
[4]國家體育總局.第五次全國體育場地普查數據公報[Z].2005.
[5]中國群眾體育調查課題組.國群眾體育現狀調查與研究[M].北京:北京體育大學出版社,2005年:246.
[6]田雨普.我國城鄉群眾體育統籌發展的戰略[J].體育學刊,2008,15(1):9 -13.
[7]盧元鎮.中國體育文化憂思考錄[M].北京:北京體育大學出版社,2006:223.
China’s Rural Sports Development in the Process of Overall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
ZHENG Yu
(Chengdu Sport University,Chengdu Sichuan 610041)
By using documentary research method,this paper analyzes China’s rural sports development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overall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believing that the overall development of urban and rural areas provides opportunities for the corresponding development of China’s rural sports,but there are still some problems waiting to be solved,such as the absence of the government,the limitation of resources,the distemperedness of grass- root organizations and the inequalities in development,etc.So we should grasp the reform opportunities in rural sports development,clarify the interest belonging of different organizations,constantly improve the system security,strengthen rural sports resources input and improve efficiency.
overall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rural sports;western areas
G80-053
A
1001-9154(2012)09-0030-05
G80-053
A
1001-9154(2012)09-0030-05
國家體育總局體育哲學社會科學項目(課題批準號:1445SS09134)。
鄭宇(1978-),男,吉林遼源人,講師,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體育人文社會學。
2012-0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