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學習視角下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研究

李軍巖，曹 平

(1.沈陽體育學院體育社會科學研究中心，遼寧沈陽 110102;2.大連理工大學體育教學部，遼寧大連 116023)

組織學習視角下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研究

李軍巖1，曹 平2

(1.沈陽體育學院體育社會科學研究中心，遼寧沈陽 110102;2.大連理工大學體育教學部，遼寧大連 116023)

詮釋了組織學習的內涵及機制，分析了全球價值鏈下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框架，試圖從組織學習的視角審視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過程，進而提出全球價值鏈背景下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動力機制和組織學習的階段性策略，為盡快實現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提供借鑒與參考。

組織學習;體育用品;產業升級;全球價值鏈

我國體育用品產業憑借資源和勞動力成本低的比較優勢參與到國際分工中，在全球價值鏈裝配和制造環節上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但只賺取了微薄的加工利潤。我國體育用品必須向價值鏈增值更大的環節升級，這個升級過程急需理論的指導。楊明等在分析我國體育用品產業集群類型的基礎上，提出全球價值鏈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模式及實施策略［1］;周云濤等在分析體育用品加工貿易產業現狀的基礎上，分析了我國體育用品企業在全球價值鏈下的升級路徑［2］;潘四鳳對體育用品產業集群發展現狀進行分析，探討其在后危機時代的發展路徑和升級策略［3］。上述研究雖然分析了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及產業集群的發展現狀，指出相應的升級路徑和策略，但缺乏對我國體育產業升級演化過程的分析，沒有尋找到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內部動力機制。經過閱讀大量國外文獻和對實踐的思考，筆者認為組織學習是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動力機制，體育用品產業的升級過程就是組織學習推動下的整個產業的動態演化過程。

1 1 組織學習內涵及模型的詮釋

1.1 組織學習的內涵

March和Simon在研究政府部門改革時最早提到了組織學習(Organizational Learning)。正式提出組織學習的概念的是Argyris和Schom，他們在《組織學習:觀察理論的視角》一文中指出:組織學習是發現錯誤、并通過重新建構組織的使用理論(Therioes-in-use)而加以改正的過程［4］。而后，對組織學習的研究成為理論界探討的熱點，諸多學者從社會學、政治學、經濟學、心理學、管理學等不同領域對其進行解釋。在經濟的視角下，組織學習被看作是一個組織促進知識創新或知識獲取之后使之傳播于整個經濟領域，體現為產品和服務體系中的能力(Nanoka＆takeuchi)。Senge在《第五項修煉》中提出建立學習型組織，使組織學習在實業界具有了操作性意義［5］。

1.2 組織學習的機制

組織學習的能力是組織得以生存和可持續發展的動力(DaiWanwen)［6］。從組織學習的模式來看，可以分為單環學習(Single-Loop Learning)和雙環學習(Double-Loop Learning)兩種學習機制(Argyris＆Schon)。單環學習指組織在察覺問題的存在后，按照既定的行為規范和制度政策進行改造以實現組織目標的過程。在單環學習過程中，組織不能及時調整既有的規范和政策積極應對目標與環境的改變，只能采取被動的方式去適應，因此這種學習方式表現為現存框架內的改變。雙環學習指在組織本身現有的知識和能力的基礎上，通過知識的獲取、共享和應用，持續產生新的規范、目標和政策，建構成系統知識框架，并以此作為解決未來可能發生共性問題的處理指導。雙環學習包括了單環學習階段，而且是單環學習的升華。

1.3 組織學習的4Is模型

Crossan等提出了著名的組織學習4Is模型，指明了組織學習的過程［7］。這一學習過程包括直覺(intuiting)、解釋(interpreting)、整合(integrating)、制度化(institutionalizing)四個階段。四個階段相互聯系在一起，構成了動態的組織學習過程。組織學習一般發源于個體的創新和探索，一旦取得成功，就會誘發群體產生學習的沖動，最后構筑起推動整個組織持續學習的力量。直覺、解釋、整合發生在單循環學習階段，在此基礎上制度化促發了雙循環學習。直覺是組織憑借過去的經驗及內在的潛力對知識的一種學習認知的過程。解釋是組織通過語言或行為來詮釋和說明直覺感知的知識的學習過程。整合是通過組織中成員的對話與溝通而實現知識的共享，從而達成共識，進而采取一致的行動的學習過程。制度化是將組織學習的成果通過傳播、發展，在組織內實現規范化和制度化的過程。

2 全球價值鏈下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框架分析

2.1 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在全球價值鏈中的地位

20世紀末以來，隨著經濟全球化、知識經濟和信息化的發展，全球生產的非一體化趨勢逐漸增強，各個主要國家(地區)的國內產業鏈斷化、分解，并在全球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之間進行廣泛的重組與分配。各國(地區)的生產活動成為全球生產體系的有機組成部分，分布于各國(地區)內的價值鏈環節和增值部分聯結起來，從而形成了全球價值鏈(global value chain，GVC)。全球價值鏈是指在全球范圍內，把一項產品或服務從概念開始，經過研發和生產的不同階段，交付給最終消費者而獲取價值的全過程(Gereffi)［8］。

體育用品產業的全球價值鏈在20世紀60年代已經形成，但我國進入20世紀80年代才以代工模式參與到全球體育用品產業價值鏈的分工體系之中［9］。體育用品產業的全球價值鏈是指在經濟全球化的背景下，將體育用品的生產分解為研發設計、生產制造、市場營銷、最終銷售和售后服務等價值創造和增值環節，由分布在世界各地的不同規模的企業、機構和產業集群組織成的一個一體化的生產網絡。在體育用品產業的分工體系中，全球價值鏈中的核心技術、研發、品牌和銷售等高端價值鏈被發達國家控制，而大量的制造等非核心低端價值鏈分離到發展中國家。在全球體育用品生產體系中，中國從事的是低附加價值的生產制造環節。我國大多數體育用品企業采取OEA(來料加工)和OEM(貼牌生產)的方式參與到體育產品利潤的分配。據調查，中國體育用品行業有60% ～70%的企業為國外Adidas、NIKE等知名品牌進行OEM生產，只能賺到10%左右的代工費，而高達90%的利潤被授權企業拿走。在全球體育用品產業價值鏈中，發達國家處于治理的地位，而包括我國在內的發展中國家處于被治理的地位。體育用品產業這種產業結構狀態非常不利于我國體育用品產業的發展，必須通過產業升級來打破發達國家的“結構封鎖”，逐步提高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在全球價值鏈中的地位。

2.2 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框架

Gereffi強調產業升級是不斷提高從事高價值、高技術含量的資本和技術密集型經濟活動的能力的過程。Pietrobelli和Rabellotti認為產業升級是指通過創新來創造更多附加值的過程。吳建新認為產業升級是由于產業內企業能力的提高使得廠商能夠從事價值鏈中附加價值高的、能夠帶來更高收入的經濟活動。綜上所述，體育用品的產業升級是指在全球價值鏈框架下，體育用品業借助嵌入價值鏈以獲取知識創新和技術進步，從而提高能力并創造高附加價值的經濟轉移的一個動態過程。

我國體育用品產業的升級框架包括升級模式和升級軌跡。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在全球價值鏈中的四種升級模式(Humphrey＆Schmitz)包括流程升級、產品升級、功能升級和產業鏈升級。流程升級——由于體育產業內的企業獲得更先進的生產設備和技術訣竅、掌握更先進、更完善的生產管理體系和質量控制方法，在生產要素投入相同的情況下，體現在產量的增加和質量的改進上。產品升級——由于企業在產品的外觀、類型或內部結構的設計上實現創新，使產品生產從單一到復雜，由低端過渡到高端，由規模化上升到大規模定制升級模式。功能升級——通過重新組織體育產業內的各種經濟活動，剔除不創造價值或較低價值的功能，獲取更新的、富有更高價值的功能的升級模式。產業鏈升級——又稱之為跨部門升級，是指體育用品產業內的企業通過知識的積累和創新能力的提升，從產業的一個鏈條跨越到另一個鏈條的升級模式。

體育用品產業的升級遵循著這樣一個升級軌跡(Gereffi)，即從OEA(來料加工)→OEM(貼牌生產)→ODM(自主制造)→OBM(品牌設計)的道路。目前我國大部分從事體育用品貿易和生產的企業處于接單來料加工(OEA)和接單貼牌生產(OEM)階段。極少數企業像李寧、安踏那樣過渡到自主制造(ODM)和品牌設計(OBM)階段。已經過渡到ODM和OBM階段的企業也面臨著創新能力不足，產品模仿濫造、同質化等嚴重問題，無法與國際體育用品生產巨頭Adidas和Nike展開正面競爭。

圖1 全球價值鏈下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框架

中國體育用品產業面對自身能力的薄弱，有必要通過持續的組織學習，采用適合我國體育產業發展的組織學習模式和組織學習過程，以組織學習作為動力機制，不斷提升能力、實現產業的升級(Ernst，Kim)。

3 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組織學習動力機制分析

體育用品產業的組織學習能夠提高整個產業的生產效率和創新能力，進而提高產業的經濟績效，不斷累積后促使體育用品產業的升級。體育產業升級過程中的組織學習動力機制包括單循環學習機制和雙環學習機制。

3.1 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單環學習動力機制

單循環學習機制只會導致生產效率的提高，在創新能力提高方面很有限。在單環學習機制中，體育用品產業通過知識轉移、吸收和創造，從跨國企業和國內同行領先產業學習到產品質量控制方法、生產流程和工藝、生產過程中所用的圖紙等，從而改進了產業的生產技術，完善了產業的生產管理體系，優化了產業生產的工藝流程［10］，實現了體育用品產業的流程升級。同時在單環學習機制中，體育用品中的大多數企業通過學習，逐步獲得產品包裝、外觀、內部結構的設計能力。此時的體育用品產業能夠按照客戶的訂單制造，并能夠不斷提高所制造產品的質量，產品交貨的時間更加柔性(Wortzel＆Wortzel)，體育用品產業實現了產品升級。體育用品產業實現流程升級和產品升級的過程，也就是體育用品產業OEA和OEM生產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體育用品產業通過單環學習動力機制，學習能力沿著學習曲線獲得了量的積累，學習經驗得到提高。體育用品產業的生產提高了投入產出效率，降低了生產成本，提高了產品的質量。體育用品產業的功能升級和產品升級，或者是全球價值鏈生產中的OEA和OEM，都處于產業升級中的低端道路(Low-road)。

3.2 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雙環學習動力機制

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在產業升級低端道路的基礎上，通過雙環學習機制創造跳躍式發展和不連續性創新，實現功能升級和鏈升級，達到ODM和OBM的生產過程。雙環學習不同于單環學習，單環學習機制注重漸進式的連續過程，而雙環學習機制是一種間斷性的跳躍性學習過程，它強調破壞性的創新。在雙環學習機制中，我國體育用品產業中的企業通過干中學、用中學和互動學習(DUI)模式(Jensen等)掌握價值鏈中的產品研發的核心技術、自主設計、自主品牌和渠道銷售等，使體育用品產業走向功能升級和鏈升級。例如我國體育用品產業中李寧公司在美國俄勒岡州的首府建立了全球研發中心，安踏公司在廈門成立“運動科學實驗室”，鴻星爾克在國內、國外的歐洲和東南亞建立4300多家區內銷售網點，361°成為2011亞冬會中國體育代表團的品牌贊助商。只有越來越多的體育用品企業采用這種高級的組織學習機制——雙環學習，掌握更多的核心技術知識、市場銷售知識和品牌塑造知識，我國體育用品產業才能跨越式地實現產業鏈的功能升級和連升級，進入到全球價值鏈的ODM和OBM生產階段，實現產業升級中的高端道路(High-road)。

4 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組織學習階段性策略選擇

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組織學習策略包括直覺學習、解釋學習、整合學習、制度化學習，單環學習模式包括了組織學習的直覺、解釋和整合，雙環學習不僅包括了直覺、解釋和整合，而且將學習延伸到了制度化階段。體育用品產業通過相互聯系四個階段的學習策略，使產業實現了由流程升級和產品升級到功能升級和鏈式升級跨越式發展，產業升級軌跡也發生了從OAM和OEM生產階段到ODM和OBM階段的躍遷［11］。

4.1 產業升級中組織學習的直覺階段策略

直覺感知是體育用品產業組織學習過程中的第一個階段，是體育用品產業組織憑借經驗及其內在潛力對外界的知識和能力產生認知產生的一種不自覺的學習過程。這種學習只是對外界的一種簡單的直覺判斷。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從跨國企業或國內同行先進產業通過直覺學習可以獲得經驗性知識資產和常規性知識資產。其中，經驗性知識資產指的是隱含在產業或企業內員工和組織中通過經驗積累到的知識和技能，例如公司培訓后員工操作技能的提高或員工基礎知識量的增加。常規性知識資產指的是常規化的、融入到以體育用品產業組織行為或實踐的知識和技能，如體育用品產業中企業日常的運營管理技能、具體的產品工藝技巧等。體育用品企業本著一種探索性學習的精神，從先進體育用品產業或企業的圖紙、生產和質量手冊、產品和服務說明以及培訓手冊學習，甚至是直接的交流、溝通，把這種直覺獲得的知識資產直接用于自己的生產、操作或技術流程水平的提高。

4.2 產業升級中組織學習的解釋階段策略

解釋說明是體育用品產業組織通過語言或行為來解釋直覺感知所得的知識和技能的學習過程。我國體育用品產業中企業通過直覺學習，即通過直接交流、觀察和模仿獲得知識和技能。有的能夠直接感知，而有的需要經過解釋才能應用，這種稱之為概念性知識資產。體育用品企業借助組織學習的解釋功能，可以領悟和體會這些概念性知識資產中的有關訣竅，進而解決我國體育用品產業生產和運營中的技術和管理難題，獲得技能和管理水平的提升。體育用品產業組織學習的解釋過程是一個刺激—反應的過程，同樣的知識和技能，體育用品產業中不同的企業吸收后會有不同的反應模式，例如李寧公司的生產流程或管理技能不同于其他的體育用品企業。

4.3 產業升級中組織學習的整合階段策略

產業升級中的整合學習階段，體育用品企業主要通過對話和共同參與行動，幫助組織保留、歸納和整合所學到的知識和技能。體育用品產業中企業將直覺感知和解釋說明的知識和技能組合化而形成組合性知識資產。例如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從跨國公司所領悟和體會的文字與圖紙整理和記錄下來，形成組織化的知識在企業和產業內部交流和共享。體育用品產業中的成員進行交流，并在交流中碰撞產生新的思維和知識，促進企業甚至整個我國體育用品產業組織學習能力的提高。

4.4 產業升級中組織學習的制度化階段策略

組織學習是由直覺感知、解釋說明、歸納整合而致最后到制度化一個循環往復的過程。制度化是一個循環學習的結束，更是下一個循環學習的開始。直覺感知、解釋說明和歸納整合是持續學習的過程，而制度化階段是一個由量變到質變的過程，是不連續的過程，是跳躍式的發展。體育用品產業借助制度化學習獲得了系統性知識資產。這種知識資產是將操作流程、管理制度等相結合，構建新的管理系統、組織結構或原則，整個體育用品產業發展進入技術研發創新、品牌設計階段，形成適應本土環境的新技術和管理規則，實現體育用品產業由流程升級和產品升級到功能升級和鏈式升級跨越式發展，即從OAM和OEM生產階段過渡到ODM和OBM階段。

5 結語

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在全球價值鏈中處于低端的制造環節，獲得微薄的加工利潤，需要持續的升級進入到價值鏈增值高的環節——核心技術的研發、品牌的設計和銷售渠道等領域［12］。因此，我國體育用品業應該將組織學習作為產業持續升級的動力機制，運用單環學習和雙環學習的組織學習模式，通過直覺、解釋、整合和制度化四個階段的學習策略，達到知識和技能的充實和提升的目的，實現體育用品產業由流程升級和產品升級到功能升級和鏈升級的發展框架，同時實現了由OAM和OEM生產到ODM和OBM生產的產業演化軌跡。

［1］楊 明，李留東.基于全球價值鏈的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路徑及對策研究［J］.中國體育科技，2008(3):41 －46，51.

［2］周云濤，儲建新，白 震.全球價值鏈視角下我國體育用品產業升級的調研分析［J］.武漢體育學院學報，2010(7):55－57.

［3］潘四鳳.全球價值鏈下中國體育用品產業集群升級研究［J］.體育與科學，2010(5):68－72.

［4］Argyris C，Schon D A.Organizational learning:A theory of action perspective reading［M］.MA:Addison-Wesley，1978.

［5］彼得·圣吉.第五項修煉——學習型組織的藝術與實務［M］.上海:三聯書店出版社，1996:30－56.

［6］DaiWanwen.Role of Culture in Organizational Learning Processes，Case Studied on the Real-Dutch Based Multinational Companies in China［D］.Maastricht School of Management in Netherlands，2004.

［7］Crossan MM，Henry W Lane，Roderice E.White.An Organizational Learning Framework:From Intuition to Institution ［J］.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1999(3):522 －537.

［8］GereffiG.International trade and industrial upgrading in the apparel commodity chain［J］.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1999，48(1):37－70.

［9］王生輝，孫國輝.全球價值鏈體系中的代工企業組織學習與產業升級［J］.經濟管理，2009(8):39－44.

［10］戴萬穩，趙曙明，蔣 建.復雜系統、知識管理與組織學習過程動態模型研究［J］.中國軟科學，2006(6):120－128.

［11］朱允衛，易開剛.體育用品業的自主創新能力研究［J］.體育科學，2008(3):16－27.

［12］楊再惠.我國體育用品業發展現狀及對策研究［J］.宏觀經濟研究，2005(1):25－26.

Study on Chinese Sporting Goods Industry Upgrading from Perspective of Organization Learning

LIJunyan1，CAO Ping2
(1.Sports Social Science Research Center，Shenyang Sport University，Shenyang 110102，Liaoning，China;2.Dept.of P.E.，Dali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Dalian 116023，Liaoning，China)

This study interprets organization learning connotation and mechanism，analyses Chinese sports goods industry upgrading framework under global value chains.The study surveys the process of Chinese sporting goods industry upgrading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organization learning，and then put forward Chinese sports goods industry upgrading dynamic mechanism and stage strategies of organization learning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global value chains.It is expected to provide references for realizing sporting goods industry upgrading as quickly as possible.

organizational learning;sports goods;industrial upgrading;global value chains

G80－05

A

1004－0560(2012)02－0006－04

2011-10-12;

2011-11-14

遼寧省教育科學“十二五”規劃立項課題(JG11DB281)。

李軍巖(1980－)，男，副教授，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體育經濟與管理。

責任編輯:喬艷春

?運動人體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