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培蘭,黃運姣
(江蘇省連云港市贛榆縣人民醫院麻醉科,連云港贛榆,222100)
作者通過對照研究觀察帕瑞昔布鈉超前鎮痛對子宮切除術患者IL-6及術后鎮痛的影響,現將結果報告如下。
選擇ASAⅠ~Ⅱ子宮肌瘤行子宮切除術患者60例,年齡 30~55歲,隨機分為2組,即帕羅昔布納組(實驗組,n=30)和生理鹽水組(對照組,n=30)。
術前檢查無嚴重心肺疾病、無肝腎功能異常、無消化道潰瘍史、無出血史及凝血功能異常史、無長期服用阿司匹林類藥物史。術前24 h未使用非甾體類抗炎藥及麻醉性鎮痛藥。
1.3.1 麻醉、給藥及術后鎮痛方法:患者入室后開放靜脈,輸入復方氯化鈉注射液,常規監測心率、血壓、脈搏氧飽和度。實驗組麻醉前10 min靜注帕瑞昔布鈉40 mg,對照組麻醉前10 min靜注生理鹽水2 mL,所有患者均行腰硬聯合麻醉,選擇L2~3間隙行腰硬聯合穿刺,蛛網膜下腔給予0.5%丁哌卡因重比重液3 mL;置入硬膜外導管,依據手術時間間斷追加1%羅呱卡因注射液5~10 mL滿足手術需要,手術結束前30 min硬膜外腔不再給藥。手術結束后兩組患者均連接輸液管道與靜脈電子鎮痛泵行靜脈自控鎮痛(PCIA),PCIA配方:芬太尼0.02 mg/kg加生理鹽水稀釋至100 mL,設置參數:首次量2 mL,維持量為2 mL/h。
1.3.2 觀察及測定方法:分別于麻醉誘導前10 min(T0),術后3 h(T1)、術后8 h(T2)和術后24 h(T3)抽取外周靜脈血3000轉/min的速度離心10min,取上層血漿于-70°下保存。放射免疫法測定T0、T1、T2和 T3時間點血清 IL-6的濃度。分別記錄術后2、4、8、12、24 h的疼痛強度視覺模擬(VAS)評分,以此評估患者術后疼痛情況。VAS采用10 cm長的直線,兩端分別標有“無疼痛”(0)和“最嚴重的疼痛”(10)。0分為無痛,<3分為良好,3~4分為基本滿意,≥5分為差,10分為劇痛。被測者根據其感受程度,在直線上相應部位做出標記。
所有實驗數據采用SPSS 16.0軟件包進行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x±s)表示,組內比較采用t檢驗,組間比較采用方差分析,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組患者在年齡、體重和手術時間的比較差異無顯著性(P>0.05)。見表1。
表1 2組患者觀察年齡、體重和手術時間情況±s)

表1 2組患者觀察年齡、體重和手術時間情況±s)
組別 年齡(歲) 體重(kg) 手術時間(min)實驗組 39.77±5.62 56.67±6.32 99.13±9.59對照組 40.40±6.15 55.37±5.10 96.90±12.79
帕瑞昔布鈉實驗組各時段的VAS評分均低于對照組,統計學分析差異有顯著性(P<0.05),見表2。
表2 術后各時間點VAS數值±s)

表2 術后各時間點VAS數值±s)
與對照組比較,*P<0.05,**P<0.01
組別 2 h 4 h 8 h 12 h 24 h對照組 4.64±0.99 4.40±0.34 4.13±0.56 4.07±0.54 3.88±0.82實驗組 3.97±0.46** 3.72±0.69** 3.77±0.55* 3.23±0.33** 3.33±0.92*
與麻醉前(T0)相比,兩組患者術后IL-6水平明顯升高,差異有顯著性(P<0.05);實驗組在T1、T2、T3時點血清 IL-6水平與對照組相比,差異有顯著性(P<0.05)。見表3。

表3 2組患者各時間點血清IL-6濃度(pg/mL)( x±s)
子宮肌瘤雖為良性腫瘤,但常影響婦女身體健康,是絕經前婦女子宮切除的主要原因,其發病率高,缺乏滿意的非手術治療方法。手術及術后的疼痛嚴重影響了患者的病情恢復。傳統的鎮痛方法一般是在患者主訴有疼痛時給予鎮痛藥。如今人們對鎮痛的要求早已不停留在簡單的按需給藥方法上,多數醫生逐漸認識到,對于疼痛的管理,預防比治療更顯重要。早在 20世紀Crile等[1]通過臨床研究觀察到,如果在外科手術切皮前阻滯疼痛的傳導,可以降低術后死亡率,并提出了超前鎮痛的概念。超前鎮痛的重點并不在于鎮痛開始的時間,而是在于其能充分預防由傷害引起的疼痛致敏現象。當外界有害刺激作用于機體時,受損細胞釋放P物質、K+、緩激肽、H+和組胺等炎性因子;免疫細胞釋放白細胞介素、腫瘤壞死因子等炎性介質,以上都可以引起組織痛敏狀態,導致外周敏感化[2]。非甾體類抗炎藥(NsAIDs)可以減少手術創傷引起的炎癥介質的釋放,減輕神經源性水腫,抑制外周敏化,進而達到超前鎮痛的目的。其作用機制主要是通過抑制前列腺素(PGs)環氧化酶(COX),阻止花生四烯酸轉化為PGs而發揮鎮痛、消炎和解熱作用[3]。COX是PGs類致炎物質合成的關鍵酶,主要在胃腸道、腎及血小板合成PGS,是維持人體生理需要的要素酶。COX-2為誘導酶,在正常情況下細胞中極少,在機體受到損傷發生炎癥或組織生長狀態發生變化時,誘導激活COX-2,加劇炎癥反應[4]。帕瑞昔布鈉是伐地昔布的酰胺前體化合物,靜注后可迅速被肝臟羧酸酯酶水解成伐地昔布,阻斷花生四烯酸合成前列腺素而發揮抗炎鎮痛作用。
IL-6是迄今發現的功能最為廣泛的細胞因子之一,也是導致術后免疫損傷的主要細胞因子,當感染、大手術、熱損傷等均可導致中性粒細胞及單核吞噬細胞釋放。此外,它具有外周或中樞神經系統致痛作用,同時還可刺激COX-2的大量釋放[5]。而COX-2激活的前列腺素(PG)具有多種生物學活性,在體內又可刺激IL-6的分泌增加。研究表明,IL-6在疼痛的研究發展中扮演重要的作用,對傷害性知覺或疼痛可能具有調節作用并影響傷害性知覺信號的轉導,傳導和傳送[6]。因此IL-6可用于對麻醉藥物及其效果的評估。本研究結果顯示兩組子宮肌瘤手術患者血清IL-6指標隨時間的推進而變化,術后3 h水平最高,術后8h和術后24 h水平也高于術前,對照組上升更明顯,表明術后患者血清中IL-6的含量明顯高于術前,這和相關的研究結果一致[7-8]。引起子宮肌瘤術后患者血清IL-6升高的原因,考慮為手術創傷本身的應激反應,還可能是由于各種與手術相關的不利因素刺激產生的內環境紊亂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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