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祥芹
文章學研究充滿挑戰(zhàn),任重道遠
——在“文章學30年會慶”上的學術(shù)交棒
曾祥芹
當代實用文章學研究的復興,其成就盤點,已有《中國文章學研究會 30年大事記》。不論學術(shù)界對文章學的評價如何,首先得尊重歷史事實。
我從1980年發(fā)表《呼吁開展文章學的研究》,打出“實用文章學”的旗幟開始,到1985年擔任中國文章學研究會副會長,再到2001年擔任中國文章學研究會會長,至今已艱難跋涉 30余年。回顧征程,副會長當了16年,會長當了10年,既感到自豪,又十分慚愧,其中的甘苦酸甜一言難盡。在即將完成學術(shù)交棒的時刻,我想與2009年閱讀學會交班時寫的論文《閱讀學研究的歷史檢討和未來愿景》那樣,換一個題目《文章學研究充滿挑戰(zhàn),任重道遠》,思路大體一致,奮斗成就略去,著重反思文章學研究的種種問題,提出文章學研究的未來任務。
改革開放初期1980年打出“實用文章學”的旗幟,就是向統(tǒng)治文壇的“廣義文章觀”和“廣義文學觀”挑戰(zhàn)的。我們發(fā)難:“狹義文章學”要從幾千年的“廣義文章學”中分離出來,從一百多年的“廣義文學觀(特別是廣義散文觀)”中分離出來,獨立成“學”,讓以實用為主的文章學與以審美為主的文藝學分庭抗禮,通過“兩棲文體集群”(變體文章或變體文學)的交匯區(qū)域,實現(xiàn)彼此融合,創(chuàng)造文章和文學并駕齊驅(qū)、平衡發(fā)展的和諧文壇。由于這是繼“五四運動”60年之后發(fā)起的第二次“文論革命”(第一次“文論革命”是文學從廣義文章觀中分離出來,獨立成“學”,這場革命基本勝利了),不可避免地會遇到“廣義文章觀”和“廣義文學觀”的“聯(lián)盟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