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芳芳
(蘇州工業園區服務外包職業學院公共學科部,江蘇蘇州 215123)
高職學生英語作文詞匯多樣性發展變化研究
龔芳芳
(蘇州工業園區服務外包職業學院公共學科部,江蘇蘇州 215123)
詞匯知識有不同維度,一般包括詞匯廣度知識,詞匯深度知識,接受性、產出性知識。產出性詞匯及詞匯多樣性的測量指標眾多,其中詞匯多樣性指標可以通過詞形/詞符比率進行測量。二語學習者在書面語中的詞匯多樣性所表現的變化模式可以為寫作教學中的詞匯教學提供參考。
產出性詞匯;詞匯多樣性;二語學習者
國內外學者都曾對產出性詞匯的發展變化進行研究。Laufer[1]對母語為希伯來語和阿拉伯語的47名受試者做過調查。他采用詞匯多樣性、詞匯密度、詞匯新穎性、詞匯復雜程度這幾個指標,來分析專業為英語文學的以色列大學生的書面命題作文。結果表明,經過一年的學習,在學習者在詞匯復雜性方面沒有明顯的整體進步。即便有的學生有進步,那也是在學期初英語水平就處于中下等的學習者。最后他總結出,產出性詞匯的數量增長主要由學習者的學習動力決定。當學習者在這方面達到平均水平時,詞匯量就停止增長了。隨后Laufer[2]又研究了高年級學習者書面表達中產出性詞匯的變化情況。結果表明,經過一年的學習,在詞匯復雜程度上有進步,但多樣性上卻沒有變化。Lenko-Szymanska[3]從各年級學生中選取了研究對象,來調查其書面作文中產出性詞匯是否有增加的趨勢。結果表明,產出性詞匯量即使在高水平學習者中也有明顯增加。在中國,一些研究者也做了相關研究。黃立[4]采用外語學習者看圖作文的語料樣本,探究二語學習者是如何擴展產出性詞匯知識的。
在現有的文獻中很難找到產出性詞匯的確切定義,也就是說,很多研究者都只是大概估算過產出性詞匯和接受性詞匯的數量,但卻沒有人對產出性詞匯下過定義。許多相關研究都建立在這樣的模糊概念上。現在越來越多的詞匯研究都假設每個人擁有兩種詞匯,一種是接受性詞匯,一種是產出性詞匯。Richards et al.[5]提出,一個人在講話或寫作時的能力稱之為產出性知識能力。一個人可以理解的詞匯,即接受性詞匯,遠遠多于其語言輸出中可以使用的詞匯,即產出性詞匯。有的人擁有的接受性詞匯可以達到10萬,而產出性詞匯只有1~2萬。在外語學習中,如果一個學習者產出性詞匯達到3000~5000,接受性詞匯達到5000~10000的話,就可以認為該語言學習者具有中等或中上等語言水平。
Laufer[2]曾經總結,在眾多描述產出性詞匯的指標中,詞匯多樣性、詞匯密度、詞匯新穎性、詞匯復雜程度是使用較多的測量指標。在本研究中,筆者側重研究詞匯多樣性,即詞形/詞符比率。這個指標對于不同長度的文本會表現出不穩定性,因此在使用計算詞匯多樣性的公式時常常采用相同長度的文本。
本研究要回答的問題是:產出性詞匯的多樣性是否會隨著二語學習者學習時間的變化而變化?如果存在變化,那么,在不同學習階段,不同英語水平的學習者之間有何差異?研究采用筆者所在學校2010級學生第一學年和第二學年期末考試的作文作為語料。這兩次作文體裁都屬于議論文。按照研究設計,從兩種語料中各抽出30篇,按照成績排序,分為高分組和低分組。第一學年和第二學年均按照高分組和低分組各15篇來分配。本研究使用語料工具Wordsmith來獲取學習者的詞匯多樣性的相關數據。
筆者把英語學習者第一學年的30篇語料分別輸入到Wordsmith中,得出每一篇作文的詞形/詞符比率,然后計算出30篇作文的詞形/詞符比率的平均值;用同樣的方法,筆者得出學習者在第二學年產出的30篇作文的詞形/詞符比率的平均值。將兩組數據輸入SPSS17.0軟件,經過t-test測試出,學生在一年的學習后,作文中的詞形/詞符比率即詞匯多樣性沒有顯著差異,這說明,學生從整體而言,不會隨著學習時間的推移而在表達中有意識地使用不同的詞語。這一結果和Laufer[1]的結果一致——學習者經過一年的學習,產出性詞匯多樣性沒有顯著提高。不過,測量結果由于詞匯多樣性指標容易受文本題材類型和內容的影響而呈現不穩定性。
筆者用同樣的方法,分別測量高分組學生和低分組學生經過一年的學習,作文中的詞形/詞符比率是否存在顯著差異。結果表明,高分組的學生經過一年的學習,并沒有在書面表達中使用更多的詞匯,這與筆者最初的研究設想不一致。這樣的結果可能和詞匯多樣性指標的不穩定性有關,也可能和教師在課堂中對高分組學生關注不夠有關。正如文秋芳[6]提出的“教學忽視優生”假說:課堂教學中教師往往關注不要讓差生掉隊,而對優生關注不足,因此中、低水平學生在課堂上常常收獲最多。高水平學生得不到教師足夠的關注,求知欲得不到滿足,繼而學習動力不足,故其進步緩慢,甚至不進反退。低分組學生經過一年的學習,詞匯多樣性上呈現顯著差異,但卻呈下降的趨勢,這說明,低分組學生隨著學習時間的推移,在書面語中越來越少地使用不同的詞匯來表達。這和低分組學生的學習動機有關,他們在遇到沒有把握的表達時,為了避免出錯,往往采用迂回的辦法,選用較簡單的詞語,久而久之,漸漸形成固定的表達方式,最終發展成石化的語言形式。
高職低年級學生經過一年的英語學習,在詞形/詞符平均比率的指標上沒有呈現顯著差異,這表明隨著學習英語的時間越來越長,中國第二語言學習者在書面語輸出中所用詞匯的數量沒有增長。這一結論和筆者研究之初的設想正好相反,但和Laufer[1]的研究結果卻是一致的。然而,這樣的發現和詞匯多樣性測量工具的敏感度相關。
高分組學生在詞匯多樣性上沒有顯著變化,然而有趣的是,低分組學生在書面語的產出性詞匯的多樣性上呈現出顯著變化,但卻呈下降的趨勢。引起這一現象的原因是,學生到了二年級后因為臨近畢業而產生了就業壓力,不再注重英語的積累。
從實踐意義上講,本研究對產出性詞匯發展變化的定量研究做了進一步的補充說明:首先,二語學習者在書面語中的詞匯多樣性上所表現的變化模式,能為提高寫作教學中的詞匯教學質量提供參考;其次,隨著語言水平的提高,二語學習者并沒有趨向于運用更加豐富的詞匯。這一現象要求,在寫作課堂上,教師應鼓勵學生使用近義詞、反義詞、上下義詞等,以提高書面語中產出性詞匯的多樣性。
[1]Laufer,B.The Development of L2 Lexis in the Expression of Advanced Language Learner[J].Modern Language Journal,1991(75).
[2]Laufer,B.,Nation,P.Vocabulary Size and Use:Lexical Richness in L2 Written Production[J].Applied Linguistics,1995(3).
[3]Lenko-Szymaiska,A.How to Trace the Growth in Learners’Active Vocabulary?A Corpus-based Study[A].B.Kettemann,G.Morko.Teaching and Learning by Doing Corpus Analysis[C].Amsterdam:Rodopi,2002.
[4]黃立,錢旭菁.第二語言漢語學習者的生成性詞匯知識考察——基于看圖作文的定量研究[J].漢語學習,2003(1).
[5]Jack C.Richards,Richard Schmidt.Longman Dictionary of Teaching and Applied Linguistics[K].Harlow:Pearson Education Limited,2010.
[6]文秋芳.英語專業學生口語詞匯變化的趨勢與特點[J].外語教學與研究,2006(3).
責任編輯 強 琛E-mail:qiangchen42@163.com
H319.34
A
1673-1395(2012)08-0089-02
2012-06-09
龔芳芳(1979-),女,江蘇海門人,講師,碩士,主要從事英語語言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