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與梨

□蘇辛

蘋果與梨

□蘇辛

教育部不久前印發《關于全面提高高等教育質量的若干意見》，強調高等教育要走以質量提升為核心的內涵式發展道路，其中提出要保持普通高校本科招生規模相對穩定，高等教育規模增量主要用于發展高等職業教育、繼續教育等。這顯然不能理解為可以不重視繼續教育質量——事實上，《意見》也提出要“推進高校繼續教育綜合改革，引導高校面向行業和區域舉辦高質量學歷和非學歷繼續教育”，措施包括“實施本專科繼續教育質量提升計劃”。遠程繼續教育同各級各類教育一樣，已經進入更加注重質量的發展階段。包括信息技術與教育深度融合，最重要的目標，其實也正是為國民提供高質量的終身學習機會。

當前有必要強化這樣的共識：廣播電視大學向開放大學戰略轉型，首先是對其教學質量提出了更高要求，換言之，其教學質量將面臨更加嚴峻的挑戰，戰略轉型首先應該是不斷提高教學質量的過程。人們可能還記得，教育部于1999年啟動的中央電大人才培養模式改革和開放教育試點項目，重點是人才培養模式改革，難點則是開放辦學條件下的教學質量保證，這可能同樣適用于現在的戰略轉型——當然應該注入新的內涵。電大辦學規模持續多年“高位運行”，教學質量本來就承受著極大壓力，戰略轉型期出現的矛盾和問題又帶來了新的干擾和沖擊，實在不能掉以輕心。如果處理不好，勢必制約向開放大學戰略轉型的進程。

《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提出要“改革教育質量評價和人才評價制度”，強調“根據培養目標和人才理念，建立科學、多樣的評價標準”……全面提高教學質量，開放大學有許多難題有待逐步破解，遠程繼續教育質量標準就是個總也難以解開的“糾結”，完全照搬普通高校質量評價標準及評價方式恐怕是不可取的，何況普通高校質量標準本身也亟待重構。有個現成的比喻，普通高校和開放大學都是大學，但前者是蘋果，后者是梨，兩者都是水果，自然有其共性，但不能拿蘋果的指標來檢測梨，更不能因為梨達不到蘋果的某些指標，便稱梨是爛蘋果。當然，也要警惕這樣的說法成為降低遠程繼續教育質量要求的“遁詞”。對開放大學來說，問題的關鍵或者真正的挑戰在于：是香梨，還是爛梨？這將取決于相關各方不同層面的努力。

像《若干意見》這樣從全面提高高等教育質量的視角關注繼續教育，可能是以往從未有過的。這里要說的只是，似乎不應該，而且也沒必要給所有高校的繼續教育統一劃定質量標準。高校作為辦學主體，本來就必須對所開展的繼續教育的質量負責，而且不同高校的繼續教育，應該能夠體現學校的定位、特點及其對質量的追求。從發展趨勢看，同一所高校開展的不同類型教育，還是要實現同層次同規格同要求，以及同樣的“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