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明
(中共福建省委黨校 黨建教研部,福建 福州 350001)
新中國成立以來黨的社會動員的歷史演進與效應分析
劉 明
(中共福建省委黨校 黨建教研部,福建 福州 350001)
建國以來,中國共產黨的社會動員經歷了不同過程。選擇和采取任何一種動員模式,都與當時所處的政治背景、社會條件以及廣大民眾的自覺意識等因素密切關聯。它們之間既存在著一定的歷史承接和角色遞進的演變趨勢,同時,在某一個時期也會出現幾種動員模式同時并存、各司其職的格局。盡管都存在一定的不足,但是,不同時期中國共產黨的動員模式在整合民眾、推動社會發展上都發揮了應有的歷史功效。
建國以來;中國共產黨;社會動員;歷史演進;實踐效應
社會動員是當代中國政治發展和政治變遷中標志性的典型要件,不論是作為革命黨還是成為執政黨,中國共產黨都恰到好處地運用了這一模式。分析和梳理六十多年來中國共產黨在社會動員領域的梯度演進和實踐效應,對于我們更好地研判其存在的歷史必然與邏輯理路具有很重要的學理意義和實證價值。
社會主義基本制度的建立,是新中國各項事業發展的政治基礎和根本保證。在政權建立初期,中國共產黨和政府面臨的重要問題之一,是如何迅速地提升國民經濟的發展水平。而要完成這樣一個目標,首先要解決的是資源整合的問題,最關鍵的是怎么把社會大眾較快地動員起來、達到群體效應的結果。毛澤東在《為爭取國家財政經濟狀況的基本好轉而斗爭》的講話中指出:“我們現在在經濟戰線上已經取得一批勝利,表現了財政經濟情況的開始好轉,但這還不是根本的好轉。要獲得財政經濟情況的根本好轉,需要三個條件……。為此目的,全黨和全國人民必須一致團結起來,做好各項工作。”①毛澤東講話肯定了動員全國力量的重要性。由于有中國共產黨在二十八年革命斗爭里累積起來的政治威信做組織動員社會各階層的重要心理基礎,再加上黨對美好共同愿景的宣傳,以及制度上的優勢——高度集中的政治體制,這種動員取得了很大成功。中國共產黨借助這樣一種動員模式,在其系統中層層發動、逐級延伸、上情下達、下情上傳,相當順利、便捷地在生產發展、反右斗爭、思想改造等領域達到了預期效果。例如,針對建國初期鎮壓反革命運動的發展態勢,毛澤東曾這樣總結:“目前在全國進行的鎮壓反革命的運動是一場偉大的激烈的復雜的斗爭。全國各地已經實行的有效的工作路線,是黨委領導,全黨動員,群眾動員,吸收各民主黨派及各界人士參加,統一計劃,統一行動……。”②在關于“三反”運動的指示中,他又說:“應該把反貪污、反浪費、反官僚主義的斗爭看作如同鎮壓反革命的斗爭一樣的重要,一樣的發動廣大群眾包括民主黨派及社會各界人士去進行,一樣的大張旗鼓去進行,一樣的首長負責,親自動手,……才能解決問題?!雹劢M織化動員模式最大的特點,就是政令得到迅速貫徹和落實,其“橫向到邊,縱向到底”的動員半徑,對社會民眾實現了全覆蓋、強誘導和快執行。這種動員模式在后來的整風運動、反右斗爭、“大躍進”等上都得到體現。
但中國共產黨建國初期的社會動員,也在某種程度上反映了黨在運動模式選擇上的單一和無奈或政策工具制定的理性缺失,可能這很大程度上與中國共產黨初掌政權經驗不足有關。當這種模式達到極致時,斗爭傾向變得越來越清晰,以至于企圖通過階級批判的方式來達到黨同伐異、合縱連橫的政治目的。特別是當預感整個社會危機四伏、政權有被隨時顛覆的可能時,中國的社會動員總是擺脫不了深厚的意識形態色彩和根本不存在的“假想敵”形勢估計。1959年,毛澤東對遼寧省委關于“反右傾”的報告批示中指出:看來各地都有右傾情緒、右傾思想、右傾活動存在著,增長著;有些地方存在著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向黨猖狂進攻的形勢,必須按照具體情況加以分析,把這種歪風邪氣打下去。結果,這場最初只在黨員干部和工作機關中進行的“反右傾”斗爭,最終形成了一次政治動員,并且波及民眾和黨外人士??陀^地說,中國共產黨也及時發現動員偏差并在社會建設各領域進行了全面深刻的調整,但是,由于對當時國內外形勢判斷的分歧,使得群眾性斗爭方式后來再次被提及和運用。而“文革”顯然是這一動員傾向走向極端的政治產物?!啊幕蟾锩ぐl了群眾的政治熱情,但它建立的只是一個‘群眾社會’而不是公民社會。群眾運動實際上是運動群眾,群眾的政治行為不是基于個人的理性思考,而是來自高高在上的‘最高指示’?!雹芩裕M管這種國家主導的組織化動員,在滿足整個政治系統向前運轉方面曾試圖進行一定的牽引和推拉,也局部性地產生一定的作用,但總的來說,這種發動結果最終是呈負效應的,其動員績效是較大程度地偏離和歪曲了政治統治的原始意圖和主觀設定的。這種以階級斗爭為取向的社會動員模式,將隨著中國共產黨執政方位的歷史轉變逐步被替代更迭。
建國初期那種帶有較強革命色彩的動員模式面臨變革是一種歷史必然,并且變革終歸是朝著維護民權、民生利益的方向去發展,而不是當時有些人認為的“我們搞建設,仍然要堅持以階級斗爭為綱”的錯誤方式。鄧小平在黨的十二屆四中全會上批判了這種思想:“多少年我們吃了一個大虧,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了,還是‘以階級斗爭為綱’,忽視發展生產力。……不糾正‘左’的錯誤,堅決轉移工作重點,就不會有今天的好形勢?!雹莞母镩_放意味著革命化的整合方式主導的政治動員歷史接近尾聲,理性化、常規化的動員趨向在治國理念中開始被接受和認可。
當社會整合的價值取向以改善民生為歸宿時,整個動員邏輯、內容以及手段都將發生重大偏轉,而動員的起點最終是歷史地落在農村。在農民人口占多數的國家里,努力爭取農村社會的支持和認同,是中國共產黨最大限度實現自己政治抱負的唯一且明智的政治決斷。關于這一點,亨廷頓其實說得很清楚:“如果農民默許并認同現存制度,他們就為該制度提供了一個穩定的基礎。如果農民積極反對這個制度,他們就會成為革命的載體?!雹拊诩彝ヂ摦a承包制度的刺激下,廣大農民迸發出巨大的生產潛能和強烈的改變命運的渴望。農村社會的制度變遷徹底打破了綁定在農民身上的思想禁錮和行動枷鎖,極大調動了生產積極性。正是這種在當時甚至屬于違憲行為但日后卻成為美好事業開端的“土地革命”,客觀上得到了國家的贊許和承認,并在科層制所提供的政策支持和制度供給下被進一步鼓動和推廣開來。滿足民眾利益訴求成了整個社會政治秩序穩定的動力支撐,也是中國共產黨在農村實現有效動員的合法性基礎。后來的稅費改革等政策變動,同樣也是延續了這樣一種思路——利益誘導因素不斷加強。中國共產黨通過對農民大眾基本權利的資格賦予,重新建構了利益分配格局。從價值追求的角度來看,它體現的是一種政治社會化過程中人本觀念的滲透和拓展。這和改革開放前群眾運動式的動員截然不同。可以這樣作出結論,在建國前三十年中,“農民群眾創造的包產到組、包產到戶和包干到戶這些經營形式曾幾起幾伏。……這些形式畢竟是適應現階段中國農村生產力發展狀況的,因而深受廣大農民歡迎,具有頑強的生命力。這一次再度出現(家庭聯產承包制的誕生),既是這種頑強生命力的反映,又是突破‘左’的農村政策的大膽嘗試?!雹咭虼?,它對整個社會整合是成功的。
民眾開始逐步清晰地描述并意識到利益謀取與制度本質并行不悖的簡單道理,整個社會的確有了創造力和激情。另一方面,在激發廣大群眾的原始動力方面,輿論媒體導向功能仍然發揮了特別重要的作用。特別在經受“左”傾錯誤思潮的負面影響之后,社會民眾需要的是心靈滌蕩、精神凈化以及思想教化。這樣一種讓社會民眾由不知到知、由混亂到清晰、由似是而非到黑白分明的政治社會化過程,實際上就是中國共產黨在當時社會背景條件下再次尋求意識形態認同的過程。使成員自覺接受新時期所倡導的主流價值觀來完成信仰追求,達到動員社會效果是必要的,但是,中國共產黨面臨的最主要問題,是如何把握好輿論宣傳的方式和口徑的問題??梢悦鞔_的一點是,革命化的政治批判的運行邏輯是不合乎時宜的,所有精神激勵應該回到以“什么是社會主義,怎么建設社會主義”的座標原點上來,而不應當是過去那種無休止的違背社會生產發展規律的輿論造勢。在這一過程中,注重在經濟建設中樹立先進典型成了國家推動社會發展和有效治理的策略之一;同時,宣揚、倡導愛國主義也是整個社會精神動員必不可少的方式,它有力地促成人們政治認同和社會歸屬感。需要指出的是,社會動員取向的回歸理性并不意味著運動式動員模式的終結或消失,特別是當政治秩序發生大的變動或政治穩定受到沖擊時,運動式動員在社會生活和管理中還是被習慣性地運用。這說明中國共產黨在選擇和探索社會動員模式過程中,仍然面臨一種“用或不用”的兩難困境或矛盾。
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和進步,人民群眾的利益意識、法制意識不斷增強。中國共產黨的社會動員適時考慮其價值取向的調整和更新,在民眾的政治訴求和國家利益之間尋求一個合理的平衡和節點,解決其實效性的問題。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國家和政府開始轉變角色,不再大包大攬,許多職能逐步還原于社會。另一方面,公民社會日漸興起,在某些領域擠占甚至替代了政黨的一部分功能,在民主法治社會構建當中營造了極大生長空間。有人據此認為:“國家對稀缺資源和活動空間的控制逐漸放松,且國家管制的逐漸放松是執政黨、國家和政府的自覺行動?!雹嗖还茉趺凑f,中國共產黨調度、發動和整合社會群體的難度有所增加,民眾的反向行為阻滯能力的增強。加上作風、腐敗等頑疾以及黨群關系中存在的矛盾沖突等因素,使得黨在群眾的凝聚力、向心力下降,執政黨面臨權威流失的風險,啟動大范圍的社會動員顯得稍微有些遲緩和變得不可持續性。當然,無論怎樣,也不能因此得出黨的動員能力削弱的結論。社會自主性和能動性的提升,無法否定中國共產黨的社會動員在推動國家發展中的政治效用。我們要反思的是,中國共產黨應當如何才能努力保持其組織動員中的主導角色。英雄榜樣的塑造、愛國情感的培育等固然是動員手段之一,但單靠這些執政正當性資源來維護黨的權威、進而調動社會是遠遠不夠的。在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不斷推進過程中,以追求政治民主為價值取向的社會動員是市場經濟條件下傳統資源影響力、感召力弱化,喚取民眾政治熱情的較好選擇。而“民主意味著在形式上承認公民一律平等,承認大家都有決定國家制度和管理國家的平等權利。”⑨它不但給政黨執政提供合法性基礎,同時,也給社會成員提供一個公平的政治參與機會。因此,許多國家在其政治發展過程當中,都把擴大政治民主作為政治生活的首要目標。從實踐上看,中國共產黨不僅要求在黨內要保障黨員民主權利,而且,更是希望來帶動整個社會的民主化建設,確保形成“堅持以黨內民主帶動人民民主,以黨的堅強團結保證全國各族人民的大團結”⑩的政治局面。以政治民主為核心的整合取向,能夠解決社會動員中協調不一的問題,提升和強化行動的一致性。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它是把民眾的權利訴求作為社會整合的邏輯起點。
社會動員在國家現代化中是一個長期過程,如果考慮到動員對象的接受力以及逆動員等因素的存在,必然會出現動員預期與動員效果不相匹配的問題。特別是政治民主化建設本身在發展中國家又是處在一個不斷成熟、不斷探索的階段,一旦遇到反作用力,將會出現動員受挫的不利情況。對政治民主的不同理解,可能會導致以其為核心取向的社會動員向兩個相反的方面發展。因為動員的結果之一是參與的擴大,而參與擴大過度或者無組織化的參與,反過來會因再次演變為群眾運動并打破張力而使政治系統的民主化進程受到沖擊。這意味著以政治民主化為核心的社會動員與健全的政治體制,是中國共產黨在發展前進中必須要把握的一個相輔相成的兩個端點。亨廷頓突出強調了兩者之間的因果關聯:“如果一個社會要想維系高水平的共同體,政治參與的擴大必須伴隨著更強大的、更復雜的和更自治的政治制度的成長?!?這說明社會動員的廣泛性與政治制度的適應性之間有著相互配合的特殊關系。簡言之,政治民主化所引發的大眾參與,應當是在整個政治體系構架下來組織和安排的——這將規避那種無結構的、失控的群眾型社會動亂。從這個意義上說,中國共產黨的政治民主化社會動員,要遵循漸進性的基本思路,在力度、規模、方向等方面要維持恰當水平,既能夠促進經濟社會的快速、健康、協調發展,又能夠使政治轉型后的民主體制、民主氛圍得以穩固。事實上,這種模式最需要考慮的問題,就是動員過度和動員不足之間的權衡。政治民主是政治發展長期過程中的階段,不同國家的政治路徑幾乎完全不同,而這些相異的政治軌跡決定了本國民主化的結果以及政治民主在該國的發展前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中國共產黨只有選擇適合國情的民主發展模式,才能在分化的社會中滿足不同階層的利益需求、意愿表達,成為調動社會成員的價值支撐和文化根基。
改革開放以前,中國共產黨在領導民眾社會建設中,經歷、抵御和戰勝過各式各樣的風險。比如自然災害、政治動亂等等。社會成員對危機會有一種理解偏差——它與權力替代密切相關。加之習以慣之的斗爭思維,因此,對危機的感知和處理往往是采取運動治理的方式來進行。從長遠的角度來看,傳統抗擊風險的模式在強化中國共產黨管控社會能力的同時,卻在一定程度上弱化了社會的健康發育和自我發展。這樣的資源管理與分配格局,或許會造成權力的相對高度集中或者被過度開發而濫用;但是,另一方面,在面對突發事件時,社會民眾的彷徨和恐慌以及結果預期不明等因素,又使得這種整合社會的模式在現實當中得以繼續地被執行。正如有學者指出:“在實踐中我們會發現,政黨對社會事務的價值影響和理論指導,實際上是以權威的方式校正了制度運行和政府管制的缺陷,彌補了危機引發的政府信度降低所造成的社會整合能力不足?!?所以,從客觀上來說,中國共產黨依靠傳統行政權威的基本做法,反映出來的社會動員水平是相對有限的。
人們對危機的概念化理解有著各種各樣的理論范式,但真正建立、明晰起來是從近年來發生的一些突發事件開始的。社會成員從這些自然的、社會的、經濟的或公共安全事件當中明白了危機的基本事實和與常態社會差異化的特征。而在現代工業社會,尋求理論性和技術性的支持,是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的政府應對風險所須承擔社會管理職能的必要前提。風險社會的不確定性和不可預測性,在一定程度上促成科層化組織及其社會成員的行為調整與價值反思,消除異質社會碎片化的可能,在映射整個系統的結構性缺陷的同時,進行組織功能的自我變遷。這種危機治理的理論基點或實踐歸宿,是整個社會的協調有序。因為只有在政治系統獲得相對穩定的前提下,才能有條件去調配資源,形成合力來承接社會風險的沖擊;而化解風險的最終結果,反過來進一步促進社會的和諧發展。所以,應當承認,在當代社會,以中國共產黨及其政府領導下的包括社會組織、企業、廣大民眾等多方主體參與的危機治理架構,實際上具有社會變革和自我修復的基本功能。而從組織管理學和現代社會學意義上來說,這種治理模式本身,恰恰就是一種社會動員的再現。可以肯定,以危機治理為價值取向的社會動員,必定會是現代社會的一種常態,將成為契合社會發展的制度性選擇與精神性因素。黨的十六屆六中全會決定指出:“要建立健全分類管理、分級負責、條塊結合、屬地為主的應急管理體制,……,提高危機管理和抗風險能力。”?這種管理機制突出強調建立一種以中國共產黨為核心的、政府負責、社會協同、公眾參與的科學治理格局,規避相互推諉、分工無序的人力資源和權力資源陷入內耗的局面。
進一步地說,完備的制度和政策是風險社會中行政組織和社會成員防范危機最后的精神守望和依賴力量,預示著現代危機治理模式的成功和可能。而制度或政策的調整和確定,首先應當維護絕大多數人的利益。只有這樣,才能完成對社會的全面發動和調度。因為社會危機的發生,雖然可能溯及的是狹小的區域,但是,在當前新興傳媒的技術背景下,其組織性和遷延性的特性,使之極易演變成波及較大范圍的公共事件。所以,危機狀況下的制度設定所折射出來的恒定價值應是公正公平,它是維系和兼顧整個社會結構有序、穩定的基本原則;同時,還是衡量中國共產黨在廣大社會民眾當中是否具備政治信用的標尺。進一步地說,危機背景下制度或政策的變更是體現合法性的問題,是關系中國共產黨執政正當性和有效性的問題。在一個突發事件來臨時總讓社會成員利益受損的體制中,政黨和政府必將無法獲得民眾對其的堅定信仰,更遑論社會動員的實施了。因此,中國共產黨應當努力從長遠的角度出發,來加強和完善自身建設,從而帶動和引導社會成員觀念變遷,最終實現治理成長。
注釋:
①②③《毛澤東文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70、162、191 頁。
④徐勇:《社會動員、自主參與與政治整合——中國基層民主政治發展60年研究》,《社會科學戰線》,2009年第6期。
⑤《鄧小平文選》,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141頁。
⑥?塞繆爾·P.亨廷頓著,王冠華等譯:《變化社會中的政治秩序》,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65-66、242頁。
⑦《中國共產黨歷史》,第2卷(下冊),中共黨史出版社,2011年版,第1036頁。
⑧唐賢興:《政策工具的選擇與政府的社會動員能力——對“運動式治理”的一個解釋》,《學習與探索》,2009年第3期。
⑨《列寧選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57頁。
⑩《中共中央關于加強和改進新形勢下黨的建設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5頁。
?蔡志強著:《危機治理與社會和諧》,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221頁。
?《中共中央關于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2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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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2994(2012)03-0168-04
2012-04-13
劉 明(1977- ),男,福建福安人,中共福建省委黨校黨建教研部副教授。研究方向:執政黨建設理論與實踐、政治文化等。
責任編輯:陳文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