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青春兜兜轉轉,不會停留,最終,錯失了太多。而現在,我愿意舍棄一切,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題記
[或許]
我們是朋友,那種遙遠的朋友,隔著時間,我感覺不到你手心的溫度。
我們說過“親愛的,永遠親愛”這種很渺茫的話,而現在,話早已不在,剩下的只有那個渺茫,“孤單在湖面成雙”。
現在的你,擁有了很多“五顏六色”的朋友,我卻帶著我唯一的黑色去找你回家。你臉上掛著輕蔑,說:“我沒空。”我無言以對,無力訴說,只呆呆回到了教室。你是你,我是我,早已沒有了我們。
現在的你,在你的世界里“張牙舞爪”。而我,在一個角落里,安靜地舔舐傷口。
殊途,不同歸,這是我們最大的悲劇。
【友情】
不吵不鬧,安安靜靜。一個黑色長發、著白色衣裙的少女端坐在座位上,恬靜安好。
我走近,靠近你,伏在你肩上,感覺到的還是以前的脈搏。友情,從未改變。
【那年】
你還記得在向日葵叢中仰面而笑的那兩個小女生嗎?那年的我們,伸開手,看著陽光從指間穿過,歪著頭,世界便在我們眼中傾斜。那年的我們笑得毫無心機。
那年的我們,喜歡收集向日葵的種子,帶著年少的夢,把它們埋在土里,卻連一朵無奈的花都未驚現。
那年的我們,喜歡在吃完冰激凌后,意猶未盡地用手指抹去唇角的殘余,再把手指放入口中。那年的我們,笑得那么燦爛。
那年的我們,會用五塊錢去換一顆只值一角錢的玻璃球,然后笑意在嘴角肆無忌憚地衍生。那年的我們,似乎很幸福。
可時光荏苒,一切早已回不到從前。
【如何】
遠方的天空,氤氳著霧氣,天啊,你是否在為我哭泣。
“佳,我們……”
“什么?”
“呃,你還記得,向日葵田里的我們嗎?”
“嗯。”
“我們還能不能回去?”
“或許。”
“那我該如何做?”
“不是你該如何,而是我該如何做……”
內心是怎樣的欣喜,還是—種回不到從前的落寞?
親,我能怎樣做?我該怎樣做?我最親愛的,你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