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立
(長沙民政職業技術學院,湖南長沙410004)
2012年10月,在學校和學院的支持下,本人與11位同事作為學校第一批赴美訪學團,共赴美國密歇根州費里斯州立大學進行了12周的訪學培訓。遵循劉曉校長“多走、多聽、多看、多思、多寫”的指導思想,秉承劉洪宇常務副校長“聚焦、發現、對比、提升、實現”的學習理念,本人深入了解了費里斯州立大學的教學理念和教學思想,由此思考并提升了自己的教學科研水平。
混合式學習的英文即Blended Learning,也有人認為它應該譯為融合型學習或者混合學習,在本文中,本人采用了第一種釋義。
不僅是翻譯名稱有所不同,其概念定義也同樣有所不同。在國外,印度NIIT公司2002年發表在美國培訓與發展協會網站上的《Blended Learning白皮書》認為,混合式學習應被定義為一種學習方式,它包括面對面、實時的E-Learning和自定步調的學習。而學者Michael Orey認為應該從學習者、教師或教學設計者、教學管理者三者的角度進行定義。從學習者角度來看,它是一種使學習者能夠從所有可以得到的、并與自己以前的知識和學習風格相匹配的設備、工具、技術、媒體和教材中進行選擇,進而幫助自己達到學習目標的能力;從教師或教學設計者角度來看,是一種組織和分配所有可以得到的設備、工具、技術、媒體和教材,即使有些事情有可能交叉重疊,也能達到教學目標的能力;從教學管理者角度來看,是一種盡可能經濟地組織和分配一切有價值的設備、工具、技術、媒體和教材并達到教學目標的能力。
在國內,北京師范大學何克抗教授的定義是:所謂Blended Learning,就是要把傳統學習方式和E-Learning(即數字化或網絡化)學習方式的優勢結合起來,也就是既要發揮教師引導、啟發、監控教學過程的主導作用,又要充分體現學生作為學習過程主體的主動性、積極性與創造性。而黎加厚老師認為,所謂“融合性學習”,是指對所有的教學要素進行優化選擇和組合,以達到教學目標。
結合以上國內外學者的定義,筆者認為要完整理解Blended Learning的定義,應從主體、客體及相互關系這三個方面進行闡述。基于本文論題,混合式學習理論的主體應該是教師,而客體應該是學習者,相互關系的定義是定義的核心,即針對學習者學習過程中的諸要素,包括內容、技術手段、方式方法等,教師如何優化選擇,以混合的方式來呈現和傳輸內容、引導和監控過程,并最終實現教學目標和學習目標。
但是混合式學習理論并不是一個新概念,早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就已經有相應的概念,最近卻因為被賦予了一些新含義,而得到了更大關注并日益流行。這些新含義不僅反映了國際教育技術界對學習方式看法的轉變,而且反映了國際教育技術界關于教育思想與教學觀念的大提高、大轉變。從表面上看,這種轉變似乎說明當前教育技術理論是在回歸、懷舊,而實質上是以螺旋方式上升,說明人們的認識在深化、提高,說明教育技術理論在不斷向前發展。總之,當前國際教育技術界在思想觀念方面正在經歷又一場歷史性的大變革,認清這場大變革的意義及影響,對于做好我們當前及今后各方面的工作具有極為重要的指導意義。
首先,建構主義的理論基礎在半個世紀以前就已由皮亞杰和維果茨基等學者奠定,該理論強調認知發展過程,認為知識是在與周圍環境相互作用的過程中逐步建構的。在此過程中自身認知結構是通過兩個基本過程“同化”與“順應”而逐步建構起來,并在“平衡——不平衡——新的平衡”的循環中得到不斷豐富和發展。
建構主義理論的內容很豐富,但其核心只用一句話就可以概括:以學生為中心,強調學生對知識的主動探索、主動發現和對所學知識意義的主動建構。因此,建構主義學習理論認為情境、協作、會話和意義建構是學習環境中的四大要素或四大屬性。首先是情境。即學習環境中的情境必須有利于學生對所學內容的意義建構,這樣在建構主義學習環境下,教學設計不僅要考慮教學目標分析,還要考慮有利于學生建構意義的情境的創設問題,并把情境創設看作是教學設計的最重要內容之一。其次是協作。在學習過程中始終強調協作對于學習資料的搜集與分析、假設的提出與驗證、學習成果的評價直至意義的最終建構均有重要作用。第三是會話。即會話是協作過程中的不可缺少環節。學習小組成員之間必須通過會話商討如何完成規定的學習任務的計劃;此外,協作學習過程也是會話過程,在此過程中,每個學習者的思維成果(智慧)為整個學習群體所共享?,因此會話是達到意義建構的重要手段之一。最后是意義建構。這是整個學習過程的最終目標,而這里建構的意義是指事物的性質、規律以及事物之間的內在聯系,在學習過程中幫助學生建構意義就是要幫助學生對當前學習內容所反映的事物的性質、規律以及該事物與其它事物之間的內在聯系達到較深刻的理解。
而Blended Learning的新含義最重要的特點體現在教育思想和教學觀念的轉變上,在教育思想上突出“以學生為中心”,在教學觀念上則注重利用當前多媒體與網絡技術(尤其是Internet)為學生構建各種學習環境。因此不難得出以下結論:Blended Learning的理論基石就是建構主義。
在美國費里斯州立大學訪學期間,筆者注意到Blended Learning在其教學過程中主要應用在三個方面:
1、多種學習情境混合
在商學院網絡基礎課程中,學生不僅在傳統的教室中參加理論學習,還需要前往企業實地,根據事先討論的安排,分組調查與網絡相關的不同部門,如網絡中心機房、前臺銷售終端、音樂制作室、無線網絡設備等。在后者的實境教學中,授課模式由教師中心徹底轉變為學生中心。而學生的學習情境切換使不同的學習內容能切合不同的情境教學,因而能取得更好的教學效果。
2、離線與在線教學模式混合
美國費里斯州立大學授課形式共有3種,傳統的離線(也稱為面對面Face To Face)教學模式、部分混合式(離線與在線都有)教學模式和完全在線教學。以商學院CISSP課程為例,如果采取傳統的離線教學模式,需要60課時,而采取部分混合式教學模式,壓縮到了28課時,許多理論授課內容由學生在課外完成,教師則利用在線模式,充分使用實時視頻、討論室討論、在線測試等多種方式指導學生的課外學習過程,而每周一次的離線授課則以綜合實例講解、答疑等方式與學生面對面交流,完成教學的最后過程,這種方式提高了教學效率。
3、多種學生支持混合
美國費里斯州立大學有一個專門的FCTL(Faculty Center for Teaching and Learning)部門,其主要職責就是組織教師以集體學習、討論會、非正式對話、講座等多種形式的活動,為教師教學提供各種最新的教學技術,比如課堂授課問答統計工具CPSClickers、實時視頻工具Skype for Education、視頻授課工具Adobe Connect、組內環聊工具Google+Hangout、團隊協作工具Blackboard Collaborate、遠程桌面共享工具JoinMe、桌面錄制工具Screen Recording、個人學習網絡資源Twitter、基于游戲的學習工具World Warcraft等等。這些教學技術為教師與學生之間的網絡溝通提供了各種支持,在教學過程中混合多種學生支持,最終提高了學習效率和學習效果。
對比我院(CSWC—Changsha Social Work College)教學空間課程建設,存在以下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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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表中,由于我校學生全部為全日制在校,因此沒有完全在線課程教學,同時由于教學空間網絡平臺的功能未完全開發,因此學生支持手段和技術還有繼續提升的空間。
在本人課程《企業級網絡設計》教學中,在已有教學空間課程建設的基礎上,將通過以下幾個方面的改革實踐,探索混合式學習理論在我院教學改革中的可行性和效果。
1、教學過程中實現多種學習環境的混合。在“寬帶接入技術”一章中,設計企業參觀實境教學環節;在“VoIP”一章中,設計遠程視頻與真實企業技術工程師的調研環節。在教學空間對應的課程模塊中,借鑒FSU的相關資料,建設相應的教學設計目標展示臺、教學設計實施視頻指導、教學設計過程預約制答疑、教學設計使用工具遠程介紹、教學設計討論群組等模塊,從而實現多種學習環境混合的目標。
2、離線與在線教學模式的混合。在“傳統VPN技術”、“安全 VPN 技術”和“BGP/MPLSVPN”這幾章節中,設計離線和在線混合教學模式,利用教學空間的課程展示模塊,建設在線的討論板模塊,實現理論部分知識在線學習,而離線授課時以模擬器實驗演示、答疑為主,課后通過實驗桌面錄像作業的形式加強學生的實踐技能,提高離線和在線教學模式混合在授課課時中的比例,從而提高教學效率。
3、多種學生支持的混合。在以上教學過程改革實踐中,利用教學空間的現有條件,同時結合一些國內的常用工具軟件,實現視頻遠程指導、博客、討論板、日志、分組、虛擬教室、聊天室留言、作業等多種學生支持混合,達到利用教學空間為學生學習過程提供更多手段和技術工具的目標。
1、教育思想的進一步混合
在我院的傳統教學中,教師發揮主導作用的同時往往忽視了學生主體地位的體現,而且老師越主導,學生就越被動,這是一種“以教師為中心”的教育思想。而Blended Learning則往往更強調“以學生為中心”,有時導致走向另一個極端,反而忽視了教師的主導作用。
因此在未來Blended Learning教學模式改革中,應該將以上二者“混合”起來,既要充分鼓勵學生在學習過程體現主體地位以激發學生自主學習,同時仍要堅持和充分發揮教師在教學過程中的主導作用,即要使本文在概念中所闡述的“主體”與“客體”結合起來,通過兩者間相互關系的和諧互促,以達到共同的學習和教學目標。
2、繼續混合更多的、有益的元素
混合式教學最重要的特色就是混合,在未來的建設中,如果在未來出現更多、更好的教學思想、教學觀念,或者更先進的教學技術、教學手段、教學平臺,都可以應用混合的概念,納入混合式教學模式中,從而進一步提升教學效率和教學效果。
[1]S.L.Wong et al.(Eds.).Proceedings of the 18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Computers in Education.Putrajaya[C].Malaysia:Asia-Pacific Society for Computersin Education,2010.
[2]許雪英.基于Moodle開源系統的混合式學習應用研究[D].武漢:華中師范大學,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