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民營企業開拓國際商品市場的法律探討

■饒紅元

改革開放30年來，我國民營企業從無到有，從小到大，逐步發展壯大。據統計，目前我國民營企業總戶數已達800多萬家，占全國企業工業產值的60%。2011年中國企業聯合會、中國企業家協會所公布的中國民營企業500強入圍門檻首次跨越50億元大關，其中已有184家民營企業躋身中國企業500強。2008年居民營企業百強之首的聯想集團 （聯想控股有限公司）成為中國第一家入圍世界500強的民營企業；2011年華為技術和江蘇沙鋼集團兩家民營企業再次上榜 《財富》世界500強。現今，我國許多民營企業確實已經具備了 “走出去”的實力。但是對于絕大多數從事出口貿易的我國民營企業來講，廣闊的海外市場除了新鮮之外，更多的卻似乎是永無休止的反傾銷、反補貼訴訟，花樣翻新、層出不窮的各種非關稅壁壘，以及籠罩在頭頂難以散盡的貿易保護主義的陰云。如何才能讓我們的民營企業在國際市場上走的更好，走的更遠？這確實是需要我們認真思考、潛心探討的大課題。本文主要對當前我國民營企業開拓海外商品市場過程中所面臨的相關問題進行探討。

民營企業開拓海外商品市場所面臨的主要法律障礙及其新動向

（一）民營企業開拓海外商品市場面臨的主要法律障礙

我國民營企業發展對外貿易最初所面臨的主要障礙來自于國內對 “進出口經營權”的嚴格限制。在1999年國家取消對非公有制經濟從事外貿經營的限制之前，從事外貿經營對絕大多數民營企業而言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隨著中國的 “入世”，外貿經營權門檻的不斷降低，直至2004年新修訂的 《對外貿易法》出臺，外貿經營權的完全松綁，我國民營企業發展對外貿易的主要國內障礙已基本消除。

但是，當民企大軍真正開始大規模挺進國際商品市場時，卻發現越來越多的新障礙又出現在了面前：來自進口國的反傾銷和反補貼調查，越來越嚴苛的各種技術指標要求，知識產權保護的銅墻鐵壁，以及層層疊疊的道德壁壘和文化壁壘。這些令許多大型國企都難以從容應對的貿易障礙，無一不使民營企業舉步維艱。而更為嚴峻的是，隨著全球經濟形勢的不斷變幻，特別是近年世界性金融危機的沖擊，民營企業在出口貿易中所遭遇的各種障礙也表現出了新的發展動向。這更是我國民營企業不得不察的問題。

（二）民營企業開拓海外商品市場主要法律障礙的新動向

1.反傾銷訴訟有增無減，發展中國家加入對華反傾銷行列

民營企業開拓海外商品市場遭遇的主要法律障礙首推進口國的反傾銷訴訟。制造業是目前我國民營企業的主戰場。在 “2010中國民營企業500家”榜單中，有308家來自制造企業。從1979年8月歐共體對我國出口的糖精納發起第一起反傾銷案件以來，我國出口產品遭受反傾銷調查的案件不斷增加。據來自WTO反傾銷委員會和中國貿易救濟信息網的統計數據，截至2010年我國已連續16年成為全球遭受反傾銷調查最多的國家。雖然全球范圍內反傾銷訴訟的案件已經出呈現日益減少的趨勢，但針對我國的反傾銷訴訟卻在與日俱增。2004年全球反傾銷案214起，對華案49起；2005年全球反傾銷案200起，對華案57起；2006年全球反傾銷案202起，對華案68起；2007年全球反傾銷案164起，對華案61起；2008年全球反傾銷案208起，對華案73起；2010年上半年，在全球反傾銷調查與2009年同比減少29%的情況下，我國仍以遭受23起反傾銷調查而名列榜首，其中民營企業多是這些反傾銷案件的主角。

在近年對華反傾銷訴訟中，還有一個明顯的特點就是發展中國家對華反傾銷力度也在逐漸加大。自2005年以來，印度已躍居對華反傾銷的第1位，占中國遭受國外反傾銷總量的20%左右，明顯高于居第2、3位的美國和歐盟。此外，如墨西哥、阿根廷、土耳其、埃及、南非、烏茲別克斯坦、菲律賓、馬來西亞、印尼、巴基斯坦、泰國等發展中國家也加入到對華反傾銷訴訟的行列。

2.反補貼調查日漸抬頭，來勢兇猛

反補貼調查是近年來出現在我國民營企業面前的又一巨大障礙。2004年民營企業迎來了我國第一起反補貼調查案件。2004年4月13日開始，加拿大邊境服務署 （CBSA）對原產于我國的燒烤架發起了反補貼立案調查，在世界范圍內首開對我國進行反補貼調查的先河。此后，在當年4月28日，加拿大邊境服務署又對原產于我國的碳鋼和不銹鋼緊固件進行反補貼立案調查；10月，又對原產于我國的復合地板進行反補貼立案調查。繼加拿大之后，美國、歐盟、日本也開始了針對我國的反補貼調查。據商務部統計，僅2010年我國就遭受 “兩反一保”調查66起，涉案金額71.4億美元。目前我國已經成為全球反補貼調查的最大目標國，全球70%以上的反補貼調查針對我國展開。

由于反補貼的復雜性，相較于反傾銷訴訟，企業遭遇反補貼調查后應訴更為困難。反補貼調查不僅涉及被調查企業，而且影響整個產業鏈乃至國民經濟的各個領域。同時，反補貼打擊的目標也往往涉及政府補貼對象的下游企業，甚至整個產業鏈。

目前，主要發達國家對我國出口產品發起的反補貼調查，除了案件數目明顯增多之外，還呈現出爭端上升至WTO多邊層面以及指控對象開始向地方政府擴散的新趨勢。這一動向，將使我國面臨更為嚴峻的反補貼調查壓力，其對我國民營企業的威脅將遠大于反傾銷訴訟。

3.技術壁壘不斷升級，形勢嚴峻

不斷升級的技術性貿易壁壘是我國民營企業在開拓海外市場過程中面臨的又一道難關。發達國家在反傾銷、反補貼之外還紛紛利用技術壁壘，如技術法規、技術標準、質量認證 （合格評定程序）和綠色壁壘等，嚴重制約我國產品的出口。

據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對外經濟研究部統計，目前我國71%的企業和39%的產品在不同程度上受到技術性貿易壁壘的影響，包括農藥在食品中的殘留量、陶瓷產品含鉛量、皮革PGP殘留量、煙草中有機氯含量、汽注含鉛量、機電產品及玩具的安全性，汽車排放標準，保護臭氧層的受控物質，包裝物的可回收性指標和紡織品染料指標等，涉及到農產品、食品、紡織品及建筑材料等多個行業。而這些行業則是我國民營企業行業。

隨著后配額時代的不斷臨近，新的貿易保護措施也越來越多，在技術措施、綠色環保之外，企業社會責任也正逐步成為又一新的國際技術壁壘的手段。

自1995年起，我國沿海地區至少有8000多家工廠接受過國外跨國公司的社會責任審核，一些企業因沒有改善誠意而被取消了供應商資格。美國、歐盟等一些國家，已開始將關注的重點從商品本身擴展到商品的生產、加工、銷售等環節。這意味著，只有達到SA8000標準認證，企業才有資格與外商洽談購銷業務，才算真正有了國際市場的 “通行證”。如德國進口商協會制訂的 《社會行為準則》，規定德國進口商應經過SA8000協會授權，對其供應商的社會行為進行審查，而這必將對我國眾多管理尚欠規范的民營企業帶來新的壓力。

4.道德壁壘、文化壁壘漸成氣候，殺機四伏

隨著新一輪世界貿易組織農業談判的展開，一些發達國家為達到保護本國農民利益和禽畜產品市場的目的，利用其在經濟法律、科技、文化和教育等方面的優勢，開始構筑新的貿易壁壘——“道德壁壘”。目前，許多歐美國家以及一些發展程度較高的發展中國家都制定有關于動物福利的立法，要求保證動物享有不受饑渴、生活舒適、避免肉體疼痛和精神恐懼以及享有表達天性等方面的自由權利。一些國家已將動物福利作為進口農產品的一個重要標準，以此判斷是否準予進入它們的市場。 “道德壁壘”不僅穿上了符合進口國法律的外衣，更因具合理性和隱蔽性而容易獲取社會輿論的同情和支持，對我國從事動物產品出口的民營企業又構成了更大的威脅。

在民營企業進軍海外市場過程中，日益顯現出的 “文化壁壘”也是制約其深入發展的一大障礙。大多數民營企業忽視對進口國當地的文化傳統和習俗的尊重和了解，從而使得各種非官方的貿易摩擦經常發生，有時甚至激化為暴力沖突。2004年9月發生在西班牙的 “埃爾切焚鞋事件”更是這種文化沖突的極端化例證。 “文化壁壘”的存在不但給我國企業造成了直接的經濟損失，而且還嚴重損害了企業的形象，加大了開拓市場的難度。

5.知識產權問題頻發，應對乏力

隨著世界經濟的發展，知識形態的商品在國際貿易中的份額也越來越大，知識產權正在演變為全球一體化市場最大的準入障礙。對于知識產權意識整體比較淡薄的我國民營企業來講，知識產權領域更是其開拓海外商品市場的雷區。根據商務部統計，從2005年開始，知識產權貿易壁壘對我國企業的影響已超過反傾銷，涉及20多個行業，其中主要的100類商品損失已超過2000億美元。

民營企業在知識產權領域的問題主要涉及以下三個方面：

一是民營企業自有技術為外方搶注的事件頻發。以我國中草藥產品為例，由于我國企業知識產權意識淡薄，早在上世紀80年代中期外國就進行了大規模搶注相關技術專利，截止目前，我國中草藥專利被外國搶注的已經達到1000余項。而當我國企業進入國際市場銷售我們祖傳的靈丹妙藥時，卻要向別人交上一筆昂貴的專利使用費。

二是對國外的知識產權使用不當，侵權糾紛屢屢發生。近年來，我國涉外知識產權糾紛逐年增長。2006年僅美國對我國企業發起的 “337調查”數量就已達到13起，占美國全球總調查量的近40%。2008年7月16日我國規模最大的民營汽車制造企業——長城汽車股份有限公司，因其生產的 “長城精靈”車型，被認為系模仿了意大利菲亞特汽車公司著名的 “熊貓 （Panda）”，而被意大利都靈地方法院裁定禁止在歐洲地區銷售，并處以15000歐元罰金。長城汽車股份公司 “長城精靈”幾乎完全喪失了歐洲

市場。

三是產品缺乏核心技術支持，價格優勢被嚴重削弱。“溫州打火機事件”便是最生動的一例。2003年2月，歐盟通過了一項 “產品安全條例”，條例中規定進口價格在2歐元以下的打火機必須要有 “安全裝置”，而有關這一裝置的9種技術專利多為歐洲國家擁有。占全世界產量八成的溫州打火機的外貿出廠價基本上都在2歐元以下，我國企業如果不使用該技術便意味著溫州打火機將被徹底排擠出歐洲市場；而要使用該技術又將使打火機生產成本大幅提升，最終失去在國際市場上的價格優勢。

民營企業開拓海外商品市場受阻的原因分析

任何一國的市場對外國商品都不會是無條件的徹底開放的，而任何一國的商品在海外市場上也絕不會是暢通無阻的。我國民營企業開拓海外商品市場遭遇的上述主要障礙，既有國際市場方面的原因，也有民營企業自身的問題。

（一）國際市場方面的原因

第一，進口國的 “貿易保護”決定了我國民營企業開拓海外市場必然受阻。為反對來自于國外的不公平（過度）競爭，保護本國工商業的生存和正常發展，運用反傾銷和反補貼等措施實施貿易保護是進口國的一項經濟權利。隨著我國經濟的飛速發展，我國正逐漸成為世界制造業中心和商品出口中心，我國民營企業分羹他國市場，在別人已經占領的市場上尋找商機，勢必引起抵制與沖突。世貿組織中的一些成員國，尤其是發達成員國，為保護自己原有的產業和產品，自然會利用世貿組織的相應規則制造障礙，阻止我國產品的順暢進入。

第二，進口國 “貿易保護主義”的抬頭是導致我國民營企業開拓海外市場障礙重重的癥結所在。建立在對外國商品 “貿易歧視”基礎之上的“貿易保護主義”是進口國市場上永遠也驅不散的陰云。進入21世紀以來，“貿易保護主義”日漸抬頭，特別是自國際金融危機爆發之后，越來越多的國家出于保護國內產業的需要，強烈抵制外國商品的進入。一方面濫用WTO反傾銷、反補貼協定和本國的相關立法，頻繁地對國外進口產品提起反傾銷、反補貼調查；另一方面則是打著環保、綠色、人道主義的旗號，不斷升級對進口產品的技術標準，造出一個又一個苛刻的技術壁壘；甚至對外國企業濫施訴權，進行知識產權圍剿。這些都使得我國民營企業開拓海外市場的道路更加障礙重重。

（二）民營企業自身的原因

第一，國際貿易法律知識欠缺，應訴不積極。除了極少數發展已趨成熟的民營企業外，絕大多數進軍國際市場的民營企業在國際貿易法律知識方面都存在欠缺。由于缺乏對國際貿易規則和海外市場相關法律制度的了解，我國民營企業首先對自己貿易行為的合法性就心中無數；每當被提起反傾銷訴訟時，更是不知所措，甚至連最起碼的應對程序都不知道。國內雖有像溫州打火機等民營企業反傾銷應訴勝訴的成功先例，但更多的民營企業面對反傾銷訴訟和反補貼調查時應訴不積極。因而直接導致了案件的敗訴，使得國外申訴方不戰而勝。而這樣的結果又可能招致新一輪的反傾銷訴訟和反補貼調查，從而使我國民營企業在國外市場上常常成為眾矢之的。

第二，營銷觀念和營銷方式落后，極易授人以柄。我國民營企業崛起于20世紀80年代，主要涉足市場門檻較低的傳統制造業、手工業和服務業，生產的大多是日用消費品、紡織工藝品、小五金、小家電等勞動密集型產品。國內競爭中民營企業基本上都借助于傳統的 “薄利多銷”、 “低價促銷”的營銷策略取得了良好的成績。然而當民營企業進軍國際市場時繼續沿用 “薄利多銷”、 “低價促銷”的營銷策略，則極易被進口國認為是 “低價傾銷”而被提起反傾銷訴訟，或因為價格低廉而遭受反補貼調查。

第三，缺乏宏觀的調控與安排，出口秩序混亂，企業間存在惡性競爭。隨著有外貿經營權企業數量的不斷增加，我國民營企業之間對國際市場的爭奪也日漸激烈。特別是在出口產品種類相似的企業之間，主要依靠低價競銷來爭奪和占領海外市場。由于缺乏宏觀的調控與安排，而出口市場又過于集中，企業間惡性競爭的情況屢屢發生，經常出現相互壓價現象。這勢必引起商品進口國對于某一行業的整體進行反傾銷報復。

第四，產品技術創新不足，自主知識產權的產品缺乏，處處受制于人。目前我國民營企業出口的產品雖然種類多樣，但大部分屬于生產簡單、技術含量低的勞動密集型產品。產品整體的技術創新性差，更多的是對國外產品的仿制。由于沒有自主的技術創新，因而我國企業也就無法參與產品行業標準的制定，缺乏產業結構調整的主動權。面對國際市場不斷升級的技術壁壘難以實現積極消除，只有消極應對。同時，由于沒有自主的技術創新，因而也缺乏能在國際市場進行充分競爭的產品，一旦遭遇競爭或技術壁壘，出口企業可能全線崩潰。

第五，知識產權觀念淡薄，自我保護意識差。知識產權觀念淡薄是導致我國民營企業在知識產權領域問題頻發的主要根源。我國民營企業由于大多出身于傳統制造業、手工業和服務業，因而整體知識產權保護意識淡薄。相當多的民營企業在出口貿易時只注重“短平快”項目，而不注意出口貿易的可持續發展，忽視對自有知識產權的研發和保護。據統計，在我國每年出口各類商品中，標有我國自己品牌的僅占1/3， 另有1/3用的是 “洋品牌”，而剩下的1/3商品則無品牌。品牌意識的缺乏，知識產權得不到法律保護，難免會有別有用心的競爭者乘虛而入。一旦發生商標和專利技術被搶注的情況，往往已無力回天，只有拱手讓出辛苦開拓出的市場。同時由于知識產權觀念淡薄，民營企業在對國外產品的仿制過程中，侵犯國外知識產權的情況也時有發生，產品一旦銷往國外，訴訟便接踵而至，得不償失。

第六，生產管理觀念落后，現代化、國際化程度不高。我國民營企業發展至今也只有短短的30年，許多已漸具規模的民營企業卻還帶有很深的家族式管理和作坊式生產的烙印，企業的生產管理觀念與其開拓國際市場的現代化發展目標嚴重脫節。諸如企業社會責任問題、環境保護問題、道德壁壘問題、文化沖突問題尚未完全進入民營企業的視野，因而遭遇前面述及的各種綠色壁壘、道德壁壘、文化壁壘也就在所難免。

對策及建議

（一）遵照WTO的規則和進口國法律制度從事對外貿易經營活動

市場經濟是法制的經濟，我國加入WTO已經整整十年，民營企業開拓國際商品市場首先應當充分了解和掌握國際貿易的游戲規則，遵照WTO的規則和進口國的法律制度開展對外貿易經營活動，最大限度地消除因違反貿易規則而招致的沖突和糾紛。

（二）積極應對國外提出的反傾銷和反補貼調查

針對國外提出的反傾銷和反補貼調查，民營企業應積極應對，充分利用國際貿易的游戲規則來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絕不可坐以待斃。如一味逃避、不敢應訴，不但失去了市場，還往往會誘使國外競爭對手對我國企業實施更多的訴訟，形成連鎖反應。

（三）更新生產管理觀念和營銷觀念，努力提高企業的現代化和國際化程度

民營企業必須掌握以觀念創新為核心，以現代化先進營銷方式為依托，以科學的理性管理為基礎，以規模效益求發展的新型經濟運行模式。為此，民營企業必須不斷更新生產管理觀念和營銷觀念，努力打造具有可持續的國際競爭力的企業，創造出對員工、對環境和對社會高度負責的“價廉物美”產品，憑借先進生產力來占領國際市場，從而實現企業的可持續發展。

（四）加強技術創新，積極參與國際行業技術標準的制定

我國民營企業要想在國際市場站穩腳跟，急需實現產品生產從勞動密集型向技術密集型的轉化，而這將完全依賴于企業的技術創新。加強企業的技術創新，一方面可以，增強企業的生命力，另一方面，可以使企業更快地融入國際環境。同時，民營企業還應充分發揮自己的技術優勢，積極參與國際行業技術標準的制定，爭取把自己的技術標準變成國際標準，從而徹底消除技術壁壘的隱患。

（五）加強知識產權保護意識

21世紀是知識經濟的時代，隨著世界經濟的發展，知識形態的商品在國際貿易中的份額也越來越大。民營企業必須建立起完善的知識產權保護意識，才能在未來的市場競爭中免遭被淘汰的厄運。一方面，我國民營企業應當重視對自己知識產權的保護，建立起品牌意識，充分利用各種法律資源加強對自己所開發技術的保密和保護。另一方面也應當充分尊重外國企業享有的知識產權，切不可貪一時之便宜而招致不應有的損失。

（六）實行 “本土化”經營，努力跨越文化壁壘

民營企業開拓海外貿易市場，必須注重和當地民情及文化的融合，不能只以低價格作為單一的競爭手段，要在建立企業和品牌的公共形象上下功夫，確保產品和企業的形象不和當地的民俗與文化相沖突。努力使企業產品成為文化的載體，以此滿足當地消費者的心理需求、價值認同與社會識別等人文需要，從情感上觸動消費者，從而徹底打破 “文化壁壘”，真正地融入海外市場。

隨著我國民營企業的不斷壯大，產品競爭力和企業競爭力的不斷增強，走向海外，積極開拓海外市場，是民營企業深化發展的必然選擇，也是經濟全球化的必然趨勢。雖然目前展現在民營企業面前的海外市場，并非一馬平川，但是我們相信我國民營企業一定會越挫越勇，最終取得輝煌的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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