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許多不解之謎至今還靜靜躺在一些古老的圖書館里,從這些圖書館保留的上古文獻中,我們讀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文明社會。
大約在公元前306年,馬其頓國王亞歷山大的繼承人托勒密一世開始修建亞歷山大里亞圖書館,經過幾代人的努力,圖書館的規模越來越大。它收集天下所有的文字抄本,無論是買來的、偷來的,還是復制過來的,統統都要。與此同時,天下學者云集于此,使西方的研究中心從雅典轉移到了亞歷山大里亞。歐幾里得、埃拉托斯特尼、赫羅菲拉斯、卡利馬楚斯,這些歷史上光芒四射的人物,都曾經在這里學習過。
那么這座圖書館里有多少藏書呢?沒有人確切知道,流行的說法稱50萬卷。這些書籍絕大多數是東方文獻,包括埃及、兩河流域、印度,有沒有中國文獻就不清楚了。
那么這座圖書館里究竟有什么呢?有一位名叫阿利斯塔克的古希臘天文學家,曾經出任過該圖書館的館長,在他留下的文件中人們發現,他是第一個提出地球自轉并圍繞太陽公轉的人,比哥白尼的“太陽中心學”早了1800年。其實這并不是他的發現,而是他從館藏書籍中讀到的。
猶太人的經典《卡巴拉》也說到:“人類所居住的地球,像球一樣旋轉著。當其居民有的在下面時,其他的人就在上面。當地球的某一地區是黑夜時,其他地區是白晝。還有,當某一地區人在迎接黎明時,其他地區正籠罩在夜幕之下。”奇怪的是,《卡巴拉》顯然不是這一觀點的發現者,它也是在轉述更古遠的文獻。
正如大家所知道的,中世紀的哥白尼第一次主張太陽中心說,認為地球是圍繞太陽在旋轉。布魯諾為了堅持這一科學的發現,竟被意大利教會以異端邪說的罪名燒死在百花廣場。而上面我們提到的幾種文獻都比哥白尼早了幾百年,有的甚至幾千年,如此說來,布魯諾的死簡直是命運開的一個惡意的玩笑。
18世紀,有一位名叫斯維伏特的著名作家,非常留心上古的文獻。他在研究一些古代文獻時,知道了火星有兩顆衛星,并將這一發現公之于眾。150多年以后,天文學家果然在火星的周圍發現了兩顆衛星,一顆叫弗波斯,一顆叫蒂摩斯,時間是1877年。而且天文學家觀測到的兩顆衛星運轉的規律與周期,竟然與斯維伏特從上古文獻中得到的結果非常接近。
實際上,歐洲中世紀天文學家的許多科學發現,與其說是從觀測天空中得來的,還不如說是從古代人的書中得到的。然而,這些記載于古文獻中的知識是從哪里來的呢?知識的主人又到哪里去了呢?
面對以上這些超越我們已有知識的發現,人們不禁迷茫,問題出在哪里?我們必須正視的是幾萬年以前的開顱手術,奇妙但精確的古地圖,以及一大堆來歷不明的金屬冶煉技術和各種知識。換句話說,我們必須對這樣一個奇怪的現象作出合理的解釋:一群使用著笨拙石器的原始人正在那里一邊喝著可口可樂,一邊看著高清晰的彩色電視機。在不可能的年代里發生了不可能發生的事,這就是問題的癥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