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以來,“三國殺”桌游風靡于校園,我也是積極參與者!從玩游戲開始,漸漸地,“三國”這段歷史勾起了我濃厚的興趣,我便請媽媽借回一本原版《三國演義》來讀。要看就看原版的!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伴著《三國演義》的開篇詞,我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不過,文言文還真是不好理解,懵懵懂懂的。
就這樣,一轉眼,《三國演義》的一半都讓我囫圇吞棗地“啃”完了。為了讓我對原版的魅力有切實的感受,爸爸又特意借回一本白話版的,讓我比較。我很是好奇:文言與白話究竟不同在哪兒呢?
以《趙子龍單騎救主》這篇為例,白話版是這么寫的:“忽然糜芳滿臉傷痕,跌跌沖沖地趕來,氣喘吁吁地報告:‘趙云投曹操去了……’”;文言版則是這樣的:“正棲惶時,忽見糜芳面帶數箭,踉蹌而來,口言:‘趙子龍反投曹操去了也!’”兩相比較,文言表述顯得更有韻律、更有氣勢。
我越發起了興致,又翻了一段,哦,原來是著名的《張翼德大鬧長坂坡》。白話版是這樣寫的:“張飛叫他們每人砍下一捆樹枝,綁在馬尾上,叫騎兵騎著馬在樹林里不停地來回奔跑,揚起塵土,遠遠看去,就好像埋伏著許多人馬。”文言版則表述為:“飛心生一計,叫所從二十余騎,都砍下樹枝,拴在馬尾上,在樹林內往來馳騁,沖起塵土,以為疑兵。”真是精練!“沖起塵土,以為疑兵”,這短短八個字,概括了白話版后半段十八個字的內容!
再往后翻幾頁,白話版的寫道:“劉備說:‘曹操有百萬大軍,怎么可能被一座斷橋擋住去路呢?肯定會派兵追上來的。’劉備立即召集人馬,從小路到漢津,往沔陽去了。”文言版則說:“玄德曰:‘孟德有百萬之眾,雖涉江漢,可填而過,豈懼一橋之斷耶?’于是即刻起身,從小路斜投漢津,望沔陽路而走。”你看,“雖涉江漢,可填而過”,區區八個字,多么形象啊,更給我們留下了不盡的想象空間哪!
“白話和文言是相通的,又是有區別的。因為是相通的,不懂歷史語言必然影響學習現代語言的深度;因為是有區別的,二者的學習不能互相替代。”爸爸是這樣啟發我的。
是啊。中華文化源遠流長,博大精深。最近幾年,校園中盛行的“惡搞”、“無厘頭”之風,對我們青少年的價值觀、歷史觀產生了消極影響,使歷史真理、社會信念和優秀文化傳統遭到踐踏。難以想象,文學形象沒有了尊嚴,一個國家的文化沒有了嚴肅,一切都可以成為戲院、惡搞的對象,那么這個國家、這個社會怎能產生引發人民深思的力量,去繼承和發揚民族的優秀歷史文化傳統!
(指導教師:張 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