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與傅強當屬同一代人,上小學“文革”開始一切都在非正常情況下,半玩半學中一路上了大學。那時的大學百廢待興一切都似是而非,夾生飯是命里注定的。但我們都抱定的目的是要畫好畫。那個時候人單純可愛,沒有現在的花花腸子。
大學畢業后的傅強,學的是繪畫專業,受的教育內容主要是學習油畫的基本語言規律。但畢業分配的單位是出版社,美術編輯一干就是18年。這其中他編輯了不少好書,聽說《中國飛天藝術》那本畫冊還獲了大獎。那本書讓他千辛萬苦歷時多年,收集了大量精美絕倫的圖片資料,出版后有如此結果也不負他的苦心。
當然,作為一個熱愛油畫,并有著專業素養的畫家,他并不甘心只在出版工作上展現自己的才能。工作之余,他的畫筆從沒有懈怠。他熱愛自然,喜畫風景,大多是寫生。由于工作之余的時間限制都止于小幅,但看上去清新樸素。他畫面靈動、舒展、跳躍,這和性情忠厚老實的傅強本人比起來確是另有一番味道。
平日里他不與人爭,也不講大話。談到繪畫他卻常有心得,和你娓娓道來。他畫畫的感覺有點像自言自語,不太在乎別人怎么看,偶遇相合的人他也會切磋討教。長期以來,他工作、生活、繪畫都在安徽的合肥,這是一個缺乏文化動力的地方,在此很難與人能有高質量的精神交流。我想,傅強是有點孤獨的。聽說,他的家庭生活也多有不順心的地方,兒子殘疾,夫人患風濕病,再加上出版行業的辛苦,繪畫創作與他之間往往是時斷時續地展開。也只有一個深愛藝術的人才能在如此艱難的生存狀態下激發出精神訴求的火花。
長期的繪畫積累使他的手邊有了不少油畫,看到他手頭上這些年留存的作品,新加坡好望角畫廊趙振強先生很想為他舉辦一個個人展覽。他內斂的性格總是說:“我還沒有準備好,以后再說吧!”這一等就是許多年,只等到他額頭上的皺紋一天天的多了起來,展覽卻遲遲未開。
但他的執著堅韌造就著他的藝術,也促成了發展自己的機會。前幾年,他調到了安徽大學的美術系工作。成為了大學的美術教授后,也就有了比較多的創作時間,比較好的創作條件。我聽說后很為他高興,他自己也更加珍惜,更加勤奮,更加努力。從此,安徽的山山水水之間又多了一個癡迷的赤子,一份真摯的情懷。這幾年,他的作品又有了新的進展,似乎下筆更加從心、隨心、貼心。對畫面的形式追求更加敏銳、更加主動卻不失樸素自然的原味。他不斷的加強語言張力的后面總是隱隱地顯現著個人心像的純然平淡。傅強不斷地尋找接通自己的心源的素材,在不斷增多的作品里印記著他前行的姿態。在這豐富的姿態中,新加坡的個人展覽也就水到渠成地促成了。在他即將辦展之前,作為老朋友,我預祝他展出成功!
傅強
1984年畢業于安徽師范大學美術系油畫專業,2010年—2011年在中央美術學院袁運生油畫博士班進修。2011年—2012年中央美術學院丁一林油畫訪問學者。現任安徽大學學位委員會委員、安徽大學藝術學院教授、碩士生導師、安徽大學藝術學院教授委員會主任、美術系主任、學科帶頭人。為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中國油畫學會會員、中國書籍裝幀藝術研究會委員、安徽省水彩畫藝委會委員、安徽省油畫學會常務理事。
作品曾入選第七屆、第八屆、第十一屆全國美術作品展,第三屆中國油畫作品展,中國油畫寫生作品展,第七屆全國水彩水粉作品展,吾土吾民—人文江南油畫展,部分作品曾獲國家級和省部級獎,2008年在新加坡舉辦“傅強個人油畫作品展” 。
近年來曾在《美術》《裝飾》《中國油畫》《亞太藝術》《藝術博覽》《雕塑》《藝術界》《江蘇畫刊》和新加坡《南洋藝術》《聯合早報》,法國《歐洲時報》等國外內刊物發表美術作品和論文。曾出版《當代中國藝術家—傅強畫集》《畫說皖南—傅強油畫》。
曾在新加坡、馬來西亞、日本、韓國等地舉辦個人畫展和作品聯展,部分作品被畫廊和私人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