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勤
1981年生于湖南。2001年中央美術學院附中畢業,2005年中央美術學院中國畫系本科畢業,獲文學學士學位,2010年中央美術學院中國畫學院碩士研究生畢業,獲文學碩士學位,并留校任教。2011年被評為中央美術學院2011年度優秀教師,線性素描教學被評為中央美術學院2011年度優秀課程。現為中央美術學院中國畫學院教師。
部分參展經歷:
2012年
《試水》參加第五屆中國北京國際美術雙年展
《望京西去100000米——為供暖人塑像系列》參加“為農民工塑像——當代中國畫主題創作展”
2011年
《試水》獲第四屆全國青年美術作品展優秀獎
《黔南印象》參加“中國國家畫院院慶30周年東方既白展”
2010年
《秘境無疆》參加“為中國畫——中央美術學院中國畫學院教師作品展”
出版有:
作品被收入《第四屆全國青年美術作品集》《第五屆中國北京國際美術雙年展作品集》《“為中國畫”——中央美術學院中國畫學院教師作品集》《中央美術學院中國畫學院教師課圖稿》等書籍,并被多家核心期刊刊登。
藝報:與畫畫怎樣結緣的?
廖勤:我出生在湖南,從小受家庭的熏陶影響與畫結緣,父親是畫家,母親是教師,姐也是中央美院畢業,小她十二歲的我憑借計劃生育指標(我媽在學校的閨蜜教師同事不要孩子讓了給她)出生。聽我媽說,當時有了我,又有了指標,我爸又完成了湖南美術出版社約稿《激戰流沙河》(西游記連環畫系列之四,收降沙僧為徒那集),發了700多元稿費,我就幸福地出生了。新生兒百天要“抓周”,桌上擺上幾十種不同的玩具、零食及其他物件,讓孩子任意抓拿,被拿起的物件意預著未來從事的職業方向。這雖是親友來賀時的助興節目,但當時父母還是滿懷希望孩子能抓到個好意圖,預示將來的事業。我第一下抓了毛筆,我爸樂了,大家都說毛筆擺得離我太近,外婆說抓三次為準。重新擺放位置后,我推開眾物,第二次抓鋼筆、第三次抓鉛筆,大家全笑了……呀呀學語的我就開始在家里的白墻上涂鴉,我是不曾記得這些了,所幸每次搬家前父母都會將我涂抹在墻上的痕跡拍照留念,包括保存著我所畫的每一張小畫,而我從小在家里觸手而及最多的還是書、畫、報、紙、筆、墨等,父母沒教我力透紙背、墨分五彩的技術,隨我瞎畫,倒是讓我畫畫想象的翅膀越長越大。
藝報:戀愛、婚姻、生活、創作、學習是怎樣安排的?
廖勤:我這樣排:工作、婚姻、生活、創作。最好做到事事盡職,對人人盡責。
藝報:你覺得繪畫帶給你最大的幫助是什么?
廖勤:自由、快樂、滿足、記憶。在現實生活中未能實現完成的想法,可以付諸畫面,畫面是畫者想象力馳騁的王國,每個人在自己畫面的疆土上就是王。畫并快樂著,這是所有從事繪畫工作的人的共同心聲。當一張畫完成,不管水平效果如何,它將給作者帶來母體懷孕般的感受,再丑的娃也是咱醞釀辛苦得來,這種滿足的成就感可意會也可言傳。每個畫者在不同階段的境遇、訴求都不一樣,人生本就跌宕,而畫者手下之筆表達記錄的畫面確實是最貼近心聲、最富含內容、最撼動深情的記憶,這絕非鏡頭機器、文字稿本所能替代,它蘊含的信息量、精神量、情感量都很重、很重。
藝報:你覺得現在最大的壓力是什么?理想中的創作境界是怎樣的?
廖勤:壓力天天時時都有,初入社會,不對,我也沒入社會,從家到校再回家,兩點一線,我沒有真正地與社會打上交道,工作在校,畫畫在家,偶爾出游也就會忘了些不干系的壓力。壓力多來自口舌輿論,不能不管,但也無需在意,用自己的行為、作品說話。我滿足于自己的學習進取狀態,不同時段在畫法、題材、內涵上都有變化和追求,不蒙己不欺世。理想的創作境界應是心靜身遠、心手合一吧。
藝報:怎樣看待梵高樣的畫家?美術院校畢業的不少畫畫的朋友都改行了,他們告訴我的理由是生存困難,能在年輕時候靠畫畫養家糊口的太少,所以以畫畫為職業是很奢侈的。
廖勤:這些朋友講得非常真實,理想豐滿現實骨感,在古往今來時空中皆是適用的。每個從藝的朋友,不管是年輕在校還是畢業打拼,都要對自身優長有一個良好的剖析,不見得“高富帥”就不學無術無法從事藝術,不見得“窮矮矬”就一定能在苦難中身體力行出好畫,梵高是特例,不要一葉障目。畫畫多靠天賦,梵高、徐渭從藝,實是情之所至,必須表達,必須畫畫,那同時其境遇與代價是同時空進行的,若有此才情,我建議你畫下去,為人類藝術的面子犧牲一下你這一世,你的堅持肯定會有回報,窘迫只是暫時的,最終能走出來。若不然,我覺得應靠自己在校已掌握的本領來賺取常規工資,進入生活。人生苦短,抉擇要斷。
藝報:你想成為怎樣的藝術家?
廖勤:我想做一個教學上有傳承、藝術上有創新的藝術家。
藝報:你覺得一幅好的作品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
廖勤:動人!打動你,打動我,打動人。認識人,理解人,感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