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以溫暖而略帶憂傷的童話故事 《小王子》 為引子,自然引出了“最深最柔軟的愛,總是與憂息息相關”的中心論點,繼而緊扣“憂”與“愛”的關系展開論述,由文學及自身,由童話到現實,組織豐富的論據,有力地證明了“因為愛之深,所以憂之遠”的道理,論證深入,語言流暢,思維嚴密,是一篇厚積薄發之作。
(江雪松 評價)
我想到了圣·埃克蘇佩里的 《小王子》。憂郁的小王子因為和玫瑰花鬧別扭離開了他的星球,最后又因為深深的憂慮,回到玫瑰花身邊。我感到,最深最柔軟的愛,總是與憂息息相關。
書中的小王子開始并不理解愛的真正含意,當他來到地球聽了狐貍的話,明白了所謂愛其實是一種付出,這種付出使他的那朵玫瑰花與地球上的5000朵玫瑰花不同。他懂得了愛。他的玫瑰花只有四根刺保護自己,她會寂寞嗎?憂心忡忡的小王子最終回到了玫瑰花身邊。
這個略帶憂傷的溫暖童話不知感動了多少人,而現實中又何嘗不是如此。印象中偉大的文學家大都是雙眉微蹙的樣子,他們憂心著土地以及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民——貧苦的農民、命運悲慘的孤兒和婦女,他們的筆尖包裹著無盡的溫柔和愛,因此寫出來的作品才是與大地同呼吸的,不被時光淡去的,永遠流傳的。
因為愛之深,所以憂之遠。
昨晚和媽媽睡在一起,黑暗中只有我們均勻的呼吸聲,媽媽握著我的手,輕輕地摩挲著,不說一句話,我卻能感受到她的手傳遞的所有情感,是愛,是憂,不是簡單的擔憂,而是一種溫柔的、深沉的感情。
這種充滿內涵的憂,在如今這“直白”的時代,又有幾人能感受并愿意感受呢?人們都說,愛要大聲說出來,愛很簡單,可掛在他們嘴邊的、脫口而出的,是真正的愛嗎?沒有憂的愛,又能有多深呢?
作家曹文軒的作品,如 《草房子》、《紅瓦黑瓦》 等,總是充滿著淡淡的憂傷。他說,孩子們需要這種略帶憂傷的陶冶,那并不等同于消極。的確,我讀他的作品,雖然也會忍不住流淚、擔心、憂慮,可擦干淚水后滿心盈余的是對生活的愛、對生靈的悲憫、對生命的珍惜。
有人狹隘地理解憂,有人淺薄地對待愛。其實,有愛的憂,未必沉悶消極;有憂的愛,才更柔軟溫情。在這樣一個開放的年代,懂得憂與愛,或許會讓生活多一份深厚的溫情,也讓心靈多一抹溫潤的色彩。
冰心老人有一段話:愛在左,同情在右,將一路點綴得花香彌漫,使穿枝拂葉的行人,踏著荊棘,不覺得痛苦,有淚可落,卻不是悲涼。我想,這正是憂與愛的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