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看上去,“18”與“42”之間似乎沒什么關系,但如果它們代表年齡,則這兩個數字的聯系就可能十分緊密。前者是兒子的年齡,后者是父親的年齡,兩者之間相差24歲。
這對父子本該生活得快快樂樂才對,但24年的差距卻隔開了這一大一小。生活的年代不同,對現實的認識不同,思想自然不同……諸多不同使18與42之間產生了難以填平的代溝。
近來,18的考試成績越發不盡如人意,正是灰心失望、需要安慰的時候,而42卻像尊嚴肅的雕像般沒有一絲笑容,還不時地潑來一盆盆冷水,致使18徹夜難眠。
這天早晨,18呆呆地躺在床上,想著考試前42說的話:“考不好沒關系,只要你努力了就行!”因為42的這句話,18在考試前一天的晚上臨陣磨槍,凌晨三點才睡下。但結果適得其反,頭昏腦漲的18在考試時像霧里看花,直到考試結束,18的大腦仍是一片空白。
回到家,面對著42,18除了唱獨角戲以外,只能在心里祈禱上天保佑了。在成績公布之前的周里,18在外面盡可能地瘋玩,因為他知道,成績公布后想玩也玩不成了;而在家中,18總是一副很乖的樣子,盡力讓42開心。在煎熬中,18等待著結果……
時間像點燃的導火索般一寸寸縮短,終于,成績宣布了——有兩科掛了紅燈。走在回家的路上,18有種赴刑場的感覺:手中的試卷像鐵鐐,分數像鍘刀。跨進家門,18一句“我回來了”之后便擺出視死如歸的姿態——低頭、沉默、等待……
一小時,兩小時,42終于開口了,聲色俱厲,聲淚俱下,聲嘶力竭……暴風雨停息后,18回到自己的房間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他想到了《紅樓夢》中的賈政和賈寶玉,想到了《家》中的高老太節和覺慧,他又想到了42和自己……他想了很多很多。
但18仍期待著,期待著自己能取得理想的成績,期待著42臉上的笑容,期待著……
(指導教師 李輝)
(責任編輯 曹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