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外離奇事
那年我28歲,被查出患了宮頸癌,可能只剩半年的時間。一天,我在樓下的花園里曬太陽,見到了小貓憐憐。
憐憐是我給它起的名字,因為它實在太可憐了:渾身血污,尾巴斷了一大截兒,靜靜地躺在一棵樹下。我抱著它快速去了最近的一家寵物醫(yī)院,醫(yī)生盡了最大努力,總算挽回了憐憐的生命。同病相憐的我們也算是惺惺相惜了。
憐憐把我對它的好全記住了,看著我時,眼神是那樣地讓我感動。憐憐在我家住到第10天時,傷口再次感染,病情加劇。也許是回光返照,它突然在我懷里抬起腦袋,沖著我使勁叫了三聲。這叫聲好似千言萬語,里面有說不清的情感,然后憐憐就死在了我的懷里。那一剎那,不知是不是幻覺,我竟然在憐憐的頭上看到一圈淡淡的光環(huán)變亮,又變暗。
幾天后,我到醫(yī)院例行檢查。主治醫(yī)生非常驚喜地對我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身上的所有癌細胞已經(jīng)全部消失!”
也許是本應(yīng)有9條命的憐憐給了我新生的機會。我只有默默地祝福它:憐憐,祝你在那邊一切都好!
家內(nèi)樂和事
倫敦奧運會給編輯部帶來的影響,余波猶在。他們雖然沒有體育健兒的身體,卻都長著一顆體育健兒的心。
這天,逯瑋拿來了一支飛鏢,還煞有介事地在門后面畫了一個靶,說要勤學(xué)苦練,接國家標(biāo)槍隊的班。那天,她在練習(xí)擲飛鏢的時候,差一點誤傷了在旁邊看笑話的李虹。逯瑋一聲尖叫,花容失色。平靜下來之后,李虹說了一句鞭辟入里的話:“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站錯了地方,我如果站在靶子正前面,肯定永遠不會受傷……”
從此,逯瑋的飛鏢不見蹤影。
而與此同時,王秋聲與袁俊玲還在蠢蠢欲動。王秋聲的嗜好比較特殊,他對那種有一張網(wǎng)能把對方隔開的運動十分感興趣,于是果斷地選擇了羽毛球;而袁俊玲呢,考慮到自己唯一的運動特長是瑜伽,她便眼巴巴地盼望著從下屆奧運會開始,瑜伽可以納入比賽項目,為此,她每天早晨吃齋,以求打動奧林匹克大神,幫自己實現(xiàn)不靠譜的愿望。
然后……王秋聲做了一個夢,夢見由他帶隊的羽毛球隊在奧運會上鎩羽而歸,國內(nèi)噓聲四起,很多愛國組織揚言要干掉他。本來膽子就小的王秋聲害怕不已,于是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主意。上班之前,他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位金發(fā)美女,為了試驗易容效果,他走到街邊一個老丐婆面前,給了她100元,問:“你知道我是誰嗎?”老丐婆連頭都沒抬:“王秋聲。”他頓時大驚失色,急忙又拿出1000元,對老丐婆說:“如果你告訴我,你怎么看出來的,這錢都是你的。”老丐婆懶懶地抬起頭,接過錢低聲說道:“噓!小聲點,我是袁俊玲。我的瑜伽隊也在被人追殺。”
至此,這場浩浩蕩蕩的奧運夢終于徹底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