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我們的青春歲月,攜著清純、載著執著,拂落日月的封塵,在心版上時時鮮活。
鮮活在偶爾夢醒時的寂寞,鮮活在記憶之閘洶涌時的追索。
或是昨歲的一本日記,或是一個不經意的細節,或是一個相似的名字,都會讓光陰的故事沸騰活躍,讓每張年少的容顏如霞光、如彩虹云影般飛掠,撞擊心靈深處那最美麗最真摯的柔軟,總有暖暖的感動點點滴滴地滑落……
——題記
這是一個放月假的周末。
人約黃昏后,我們著急地趕往“幽篁園”。
幾天前,當年在東辰國際學校“汀瑯文學社”的一幫同窗好友們,不知從哪里聞知我獲得幾筆微薄稿酬,約我組織一次小小的聚會。
夢君還在短信里留下我寫過的一句話:“說梅花,講‘汀瑯’,我們關注的是梅花帶來的感動與欣喜,我們探尋的是梅花不絕的傳說佳話,我們區分的是梅花開謝引發的低沉與開朗,我們注重的是梅花熏陶的英雄人物風度的偉岸與不凡!”
作為過去的班長、社長,我一口應諾。
……
我們剛到“幽篁園”的時候,還不是夜晚。
那時,斜陽西沉,余暉淺淡。
這樣的一個黃昏,必將醞釀出一個幽靜而恬適的夜。
我如此想著。
其實,根本無須擔心,夏天的夜多是暗藍的寶石,且又是明月高懸的。
想來,那白日浮躁的心境和瑣碎的煩惱,都須在這樣的環境中待以沉淀和超釋。
更何況,相伴的還有情趣相投的同窗好友呢?!
我們幾個昔日的同窗,已經好久不曾碰面了。
席慕容女士說得好:友誼如夜香,越淡的越能持久。
我們這種淡淡的情誼,在你東我西的校園距離中,更能常葆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