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燈的燈火點燃了夜里誰的不眠的眼睛。不是我,我已能深呼吸一樣一次長眠,不是你,你已在我的夢里走遠。
那些遙遠的天真的雙眼,黑色的眼眸中寫滿了數不清的乞求與糾纏。
遙遠,卻并不夢幻。
在接下來的時光中看到一句話,“假如有一天時光都走遠”。我就像鼠標一樣停在了上面,瞬時的傷感。那些走遠的時光,有雨和沒雨的日子,都在我的記憶中發霉,釀造了記憶的變遷滄海桑田,沉醉在半途。欣賞著一次有一次壯麗的災難,火山灼傷冰冷的熔巖。該融化的融化,該沉寂的永遠就那么沉寂了。那么自然不修飾那么地殘忍。
我是愿意藏在紙張中的人,撫摸著大片大片草的尸體。每一天換著一塊草的墳墓和它承載的記憶,像換蝸牛殼破繭一樣容易。住著別人精心構筑的房子里,沒有風沒有雨有的只是我和草木的尸體,一年一年的枯榮,天長地久的隨遇而安。
電視中從歌頌的角度宣傳一貧如洗的人環游了世界,我覺得這沒有高度,沒有角度也是360度又回到了原點。為什么不坐在家里守著自己的固執,沒有固執可守的人他才會選擇流浪。
我寧可坐在家里,既使無聊到只能在桌子上擺弄一枚枚硬幣,一毛錢的蘭花和五毛錢的蓮花,卻沒有綠的的氣息。我想起了我的那盆君子蘭,在我的一個假期之后它黯然枯萎了。它曾經每天都先我一個迎接早晨,現在太陽卻開始分解它的尸體。
有些事情總是讓人追憶,有些總舍不得忘記。一個牧童拿著長笛,一年一年地遺忘了自己,直到有一天時光都走遠,他還站在原地。
(指導教師:惠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