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交所一度被視為是藝術金融化成功探索的模式,但是因為大量不規范的操作,在2012年有可能迎來夭折。
“最近,各地文交所的人都在往北京跑。”有知情人士如是透露。
近期,被業內通稱為“38號文”的國務院《關于清理整頓各類交易場所切實防范金融風險的決定》出臺,將2011年-度風生水起的文交所推入了生存還是滅亡的的境地。這個2011年一度被視為是藝術金融化成功探索的模式,有可能因為大量不規范的操作,在2012年迎來夭折。
以文交所為載體的藝術品份額化交易或藝術產權交易被視為是一項藝術品與金融對接的重要探索。國內最先探索藝術品份額化或產權交易的是深圳文交所、上海文交所和天津文交所,分別在2010年8月、2010年12月和2011年1月各自推出“楊培江1號”、“黃鋼1號”,以及白庚延的“黃河咆嘯”和“燕塞秋”。文交所、藝術品持有人、保薦人、管理人、做市商等方面,共同介入了這場藝術品金融化創新。
10個月近一年前,當天津文交所大膽邁出T+O藝術品證券化交易之時,“黃鋼1號”藝術品資產包的管理人、上海香地雅道總經理鄧亞明曾疾呼:“步子太快,風險太大。”鄧亞明或許想不到,在短短不到10個月間,天津的模式被不斷復制,形成了北京漢唐文交所、山東泰山文交所、鄭州文交所、湖南聯合利國文交所、昆明元盛文交所等以份額化交易為模式的文交所。與此同時,廣東南方文交所、成都文交所、山東濰坊文交所也紛紛成立,效仿與上海、深圳文交所相近的產權交易模式。
盡管模式不同,但不少文交所由于操作細節的不規范,引發了不少質疑,其操作細節中不同程度觸及了政策紅線,并由此引來了“38號文”的出臺。如漢唐藝術品交易所藝民代表黃先生就向記者表示,漢唐藝術品交易所在實際操作中存在未保障藝民“知情權”、評估鑒定體系混亂、高管陳述失實誤導投資者、二級市場常出現盤中對倒混亂情況等一系列問題。
很顯然的是,部分文交所混亂的操作細節不同程度觸及了政策紅線,并由此引來了“38號文”的出臺。該文件的5個“不得”,將矛頭直指文交所。
在禁令面前,各文交所反應各有不同。南京文交所停止了首個藝術品資產組合的發行和上市工作;以陜西為代表的文交所按成本價對投資者進行現金返還來對投資者的損失進行補償;鄭州文交所也將對其原來的交易規則進行必要的修改。
目前,已經成立但尚未開始買賣交易的湖南文交所、福建海峽文交所、湖北華中文交所等也被納入整頓范圍。某文交所內部人士私下透露,“從各個文交所情況看來,上海的規則最接近監管要求,稍作修改可以符合規定。”
當被問及其所在的文交所將做哪些規則的調整以及未來計劃時,他表示,“這是第二步考慮的問題,現在能活下來的有幾家還不知道。上報材料后,要通過評審委員會的評估,很麻煩。”
在一場將所有文交所卷入的整頓風暴來襲時,哪些文交所能生存下來?記者把這個問題拋給這位內部人士,他表示,“各文交所背景不同,像上海、深圳這樣全屬國有的,存活機率很大。其他地方的,就不知道了”。這與當前的一些市場傳聞相符:中宣部等有關部門近日將出臺針對全國各地文交所的具體整頓細則。在這波整頓風暴中,各地文交所會面臨重新洗牌,大多數文交所將被取締,而未來可能只有北京(籌備)、上海、深圳等幾家有當地國資背景的文交所能獲得“正式牌照”。
但關鍵還在于天津。就在“38號文”出臺后,天津文交所向專利主管部門提出有關“藝術品份額化交易模式”的專利申請。據悉,這一想法源自不久前國家發改委對天津文交所的調研結論。發改委認為,天津創建文交所是落實濱海新區綜合配套改革實驗總體方案的舉措,發揮了市場在文化資源配置中的作用,符合黨的十七屆六中全會的精神和文化產業改革發展方向,因此,它的創新成果應該受到法律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