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據了黃金一樣的黃金周時光的《小崔說立波秀》,崔永元和周立波基本上沒起到什么寓教于樂或娛樂于樂的作用,倒是證明了一點,那就是:一加一等于二。
一加一等于幾是個數學問題,這個問題常會得出不同的答案,就看用在什么情境上。強強聯手時,我們往往喜歡不過腦子地將其形容成一加一大于二,而且這個定式也久而久之在腦海中會形成定律或說錯覺。其實,在很多情況下,一加一很有可能小于二,出現負數的情況也常有,估計陳景潤再世也解釋不清楚這個問題。單就崔永元和周立波這次聯手的表現而言,一加一,不多不少,正好夠二。
“二”就不多解釋了,凡是看過《小崔說立波秀》的觀眾,尤其是對崔永元和周立波分別、各自曾有既定好感的人,對于這次他們的表現,失望者一定多過大喜過望者,不信就你就花錢請權威機構統計一下。當然,別是花錢買選票。
崔永元和周立渡此番聯手為何會離差強人意都差點兒意思呢?想來問題就出在主題空泛、即興發揮這個節目形式上。靠《實話實說》起家的崔永元,在《實話實說》中雖為主持人,但其實是配角,而主角是每期節目的具體話題和現場來賓,崔永元的幽默頂多是捧哏。而“海派清口”周立波雖說在《一周立波秀》中是獨角戲,但他是有臺本和提綱主撐的,占據他的表演的更多是預設的成分,相對于“劇本”,周立波也是個配角。《小崔說立波秀》,兩個配角碰到了一起,而且話題臺本還不夠充分的情況下,靠抖機靈接下茬把哏捧成這樣,已屬不易。況且兩人的幽默風格或說南北語境也不盡相似,混搭起來難免手忙腳亂捉襟見肘,越用力就趟無所適從,“二”也就難免了。拋開“二”的感覺。我們不妨從藝術創作角度客觀地說,這是一次很有勇氣的嘗試,但卻是一次極不成功的混搭。
再退一步說,我們不妨從觀者角度主觀臆度一下崔永元和周立波難以混搭的原因。
崔永元畢業于北京廣播學院新聞系,學院派出身,《實話實說》嶄露頭角,大受歡迎,但他始終鐘愛的是老電影和小人書,所以他后來投身《電影傳奇》的制作廈小人書的發掘整理工作。從他所喜愛的內容上看,浪漫主義的歷史使命感始終是他秉承的主題,為了這一切,他可以寧死不屈,這是他幽默風趣的根基,除此之外的一切現實都“不過如此”。
周立波可以說是梨園出身,師從上海滑稽戲,靠舞臺上摸爬滾打的歷練,冷面滑稽融合調侃嘲諷成為他的招牌招數。周立波曾下過海、出過國,甚至還坐過牢,可以說他對社會現實有著切身(切膚)之感,因而他的幽默始終有著咄咄逼人又嚴防死守的緊張感。
崔永元和周立波的《小崔說立波秀》,說好聽點兒是浪漫主義與現實主義的試圖融合,當然實際情況只是混搭而已,而且還是不成功的。不成功的原因可能有很多,但歸結起來。風格走向及理憊訴求不同才是癥結。在這種情況下,丁一卯二是不大可能了,當仁不讓二卻是最有可能的結局。
最后,我們還不得不說一下,崔永元、周立波的表演雖然是不成功的,但這個《小崔說立波秀》節目卻成功地吸引了大家無聊中努力尋找更無聊的眼光。或許當我們費了諸多時日終于一眼看出他們比較二時,那不過是人家節目早巳既定的定位和初衷。也未可知。
邢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