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今年50歲多一點,是一位職業女性。父親節到來的時候談到自己的父親,李麗告訴記者,自己現在每個星期無論多忙也要去父親那里陪他待上兩個小時,為什么要這樣呢?這還要從10年前她母親去世說起。
2002年9月,李麗的母親病逝,至親至愛的親人突然離去,那種痛徹心腑、撕腸裂肚的感覺讓李麗永遠無法忘記。
這個時候李麗總在反省自己,在與母親生活的日子里有哪些缺失,有哪些遺憾,有哪些愧疚。慢慢的,一個聲音在提醒著她,如果想要不再有不能挽回的缺失、不能補救的遺憾、不能原諒的愧疚,最好的辦法就是多去孝敬父親。
李麗的母親走后,只有父親一個人在家,老年人的那份孤獨和寂寞立刻凸顯出來。也就是從那時起,李麗給自己定下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必須每周末去父親家陪父親吃一頓飯、陪父親嘮嘮嗑。因為她知道,除了陪在父親身邊和他交流、溝通,其他的方式都不能緩解老人對孩子的思念、對家的眷戀。
從此,無論任何事都不能改變這個決定。即使出差在外,她也一定打個電話回去,問一聲平安。回京后立刻去見父親。
李麗說,剛開始的時候或許形式的因素大一些,身在父親家而心還在惦記著別的事情,吃完飯會馬上離開。但隨著時日的增長,她慢慢地從內心深處感覺到老人對孩子的惦念和依戀,也就會自覺地陪伴父親一個下午,聊聊過去,聊聊當前的形勢,也聊聊父親的兒孫們。
不知是感染還是潛移默化的影響,李麗的哥哥們也開始周末帶著自己的兒孫看望父親了。她的心里真的非常非常高興。因為她看到這個家并沒有因為母親的離去而散去,親情在慢慢恢復和增長。
李麗告訴記者,她父親年輕時脾氣有些急,凡事不合心意就會著急上火。年少的她總是不懂事,喜歡和父親較勁,尤其仗著上面仨哥哥自己是老小,又是獨女,常常不聽父親的話,獨來獨往,有時甚至和父親對著干。但是現在,她會靜靜地聽父親的教導,哪怕是他不了解情況說的或許不對,也會高高興興地告訴他自己知道了,李麗覺得所謂孝順就是要順著老人的意思,順其意就會讓父親少操心、少惦記。
要說順其意,還有一件事李麗至今覺得自己做得很對。
母親去世幾年后,有個阿姨走進了父親的生活。那時候,三個哥哥都不大接受那位阿姨。遇上阿姨來家里,不是甩臉就是不搭理她。李麗實在是不愿意再看到父親孤獨和寂寞。很顯然,兒女走后,能在家陪伴父親的只有這位阿姨了!實際上阿姨是在幫他們照顧父親,感激還來不及呢,為什么要排斥阿姨呢?!所以李麗從一開始就積極接受了阿姨的到來。要么是常邀阿姨來家吃飯,要么是過節過年或者出差時給阿姨買禮物,總是捧上一顆真心希望阿姨和她父親相伴到老。慢慢地哥哥們也開始接受這位阿姨了,直到現在他們已經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在孝敬父親的過程中,李麗覺得自己也在改變:“父親的年紀大,耳朵就不如從前,經常一句話聽不清要重復很多次。記得我過去經常重復一次就不耐煩了,有時甚至大聲喊。那就是個混不論的傻孩子,一點都不知道要尊重父親、體諒父親。因為懂得了要孝敬父親,所以學會了體諒和尊重父親。前幾天,父親又是一句話沒聽清,反復問了多遍,我耐心地、一遍一遍地靠近他的耳朵告訴他,不急也不躁,甚至數了數一共回答了六遍。那一刻,我自己都感覺到自己的耐心和誠懇。因為我覺得父親是那么的需要我,我沒有任何理由不盡到我做兒女的責任。”
現在,李麗經常想到父親,想到自己兒時在父親的懷抱里撒嬌、任性的時候。每每這時,她總會流下感動、感激的淚水。她覺得,孝順是需要我們隨時實地去實現的,老人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所以盡孝要及時,想到就做到。
本報記者 馬麗/文
我們去郊區養魚
上世紀八十年代末,我在一家中型國企工作。那時企業存在閑置人員多、負擔過重,生產經營困難等問題,一批職工面臨“下崗”待業。上級要求我們廣開門路,大搞多種經營,大力辦好“三產”。我們成立了勞服公司,除了辦旅館、開飯館外,聽說養殖業成本低,掙錢快,還能安排點富余職工,便決定在邦區養魚。我分管行政后勤工作,很快就在通縣次渠和三河縣段家嶺租了地,挖了七八個魚抗,干起了養魚的行當。
照片上這個魚塘就是當時段家嶺的魚塘之一。右邊的是我,左邊的是司機張樹林師傅。他辦事麻利勤快,又好打魚,被我封為“養魚司令”。俗話說“隔行如隔山”,我們是個物流企業,對養魚一竅不通。魚苗撒下沒多久,水面上白花花的就死了一大片。當地養魚人指點說是缺氧,我趕快派人置辦了好幾臺增氧機。就連喂魚的方法也大有講究,魚的種類不同飼料也不同,還要每天定點一層層地喂。經過不斷的實踐,幾位養魚的職工總算初步摸出點門道。看到魚塘里成群結隊、歡蹦亂跳的魚群,大家都十分地高興。誰知新的難題接踵而來,到了打魚時節,大批捕撈上來的鮮魚往哪銷售?當時市場上每斤兩三塊錢,我們的魚把成本算下來,租地錢、魚苗、飼料、水電、設備錢,還不算人工費,一斤就四塊多了。“鮮魚水菜”,幾千斤打上來的魚不能久放,急得我團團轉。無奈之下,只好把幾千斤活魚分給職工,當做“三產”給大家謀的福利。記得有一年“十一”前,每人竟分了二十斤魚。職工看著半麻袋的鮮魚既高興,又犯愁,一時吃不了,家里的冰箱又放不下,只好把它分成份,下班后挨家挨戶去送給親朋好友,一時間分魚送魚成了職工見面的談資。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張樹荊幣傅因病早已離開八世,我也光榮退休。我所在的企業經過這些年創新、改制、重組,不斷地發展壯大,現在已成為資金雄厚的一家投資發展公司,辦“三產”養魚分魚早已成為歷史。
馬新/文